今夜的京城甚是熱鬧,城中有名的王公貴族、官家子弟都親臨到商王府。
今日,可是商王殿下的大喜之日。
皇上的親兄弟,京城唯一的親王大婚,那是多喜慶熱鬧啊。
隻是這個熱鬧,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感受得到。
東梨他們所在的酒樓就是如此,即使不沾商王成親大喜的光,普通百姓人家還是照樣吃喝玩樂。
上流社會的熱鬧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呢?
東梨和卿元此時正坐在一家酒樓裏,點了一壺暖身的白杜康。
他們所選的位子正好能俯瞰一片京城。
這裏的夜晚雖不比他們前世的城市那樣車水馬龍、萬家燈火。
可也是燈紅柳綠,川流不息。
東梨咽下一杯杯杜康,喝酒像喝白水似的,桌上的下酒菜動也不動,純粹就是來飲酒解愁的。
“今日商王府可是真熱鬧啊,别看皇上弟娶妻,就是比普通人的排場大。”
“你都說了是天子弟了,那排場能不大嗎?”
“我聽說這位新娘子也是難得一遇的大美人,這商王殿下還真有一手,是如何娶到這麽絕代佳人的?”
“嗐,人家可是親王,想嫁的人多的是,有哪戶人家不想攀了商王府這門親啊?”
“那倒也是……想來同皇上同輩的兄弟早年該成婚的都成婚了,如今這剩下的最後一位終也成喽!”
東梨本來還好好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喝着酒,就聽到旁桌上的男人在八卦商王府。
馬德,這男人要是八卦起來,那本事也是不輸女人的嘛。
她不會因爲他們的七嘴八舌而影響自己喝酒的心情,相反,她喝得更加起勁兒了。
其實她不愁,心裏也并非同失戀人那般痛苦。
她和謝付宇,可以說本就沒有開始過,她又何來的失戀之苦呢?
心中會覺得不順,隻是感歎命運不濟而已。
還好起初的時候她沒有入情太深,不然今日可不是幾壺酒就能解決的事了。
卿元與她随行,直到進來這間酒樓,他都是面如清風,沒有喜怒,亦沒有哀樂。
淡如止水,處世不驚。
他偶爾會靜靜地瞄着坐在旁邊的女子,墨色的瞳眸深不可測,旁人完全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小二,再來兩壺酒——”
“好咧,您稍等!”
東梨倒着已空空的酒壺,裏面喝得隻剩最後一滴。
他們桌上已經擺滿了幾個空壺,幾乎是她一人喝完的,卿元不過喝了幾杯。
她心情不好?
卿元仔細打量着他,雖然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感情,但是她的行爲已經出賣了她。
人類不會莫名其妙地就對一件事很執着,而且還是喝酒。
如果出現了不尋常的痕迹,那肯定是身體上或感情上出了問題。
卿元思慮了她的情況,不過沒有多問,他可不是那種随便八卦别人的類型。
待店小二又端上來兩壺酒後,東梨再繼續開啓倒酒模式。
還不忘給卿元斟滿酒杯,人家可是破了費的,當然要尊重大佬了。
“唉唉唉,跟你們說一個很勁暴的消息,商王殿下跑了!”
“什麽?!怎麽回事?!”
“我聽說啊,這洞房花燭的吉時要到了,可遲遲不見商王出現,這王府裏的人就着急了呀,然後在王府裏尋了個遍,這才知道,商王跑了!”
東梨即将要送入嘴裏的酒,聽到了他們的談論後随即停下。
然後豎起了耳朵,細細聽着他們叨叨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