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阿梨——阿梨——”
“殿下,這裏除了屍體還是屍體,并沒有活人的痕迹啊!”
“給我找!一定要給我找出一個活人來!馬上給我找出來!!”
謝付宇已經魔怔了,爲了找到人,他許久未合眼、沒有進一滴水米。
他嘴唇早已發幹,眼底充滿血絲,面色蒼白無力,卻隻想着一件事,一定要找到阿梨,找到她的人。
可山野茫茫,屍橫遍野,這裏不單是有殺鬼軍的屍體,還有食血獸的屍體。
而且這些屍骸分散淩亂,要一個個找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如果,如果阿梨他們真的遇難了……
謝付宇完全不敢往下想,他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髒就疼,腦袋瓜也嗡嗡響。
“殿下——殿下您還好嗎?要不您先休息一會兒,您這都找了很久了,還是沒有……”
大理擔心主子,連忙過來扶住他。
“無礙,我一定要找到阿梨,我一定……”
“殿下——殿下——來人——快來人啊——”
還沒有說完,謝付宇就兩眼一黑、腳下一軟,失去了知覺。
上一次遭遇吸血鬼的攻擊,他失血的症狀并未痊愈。
他卻還要頂着個貧血的身子出來,尋了幾天都沒有合眼,就算是男人也哪裏吃得消啊?
最終援軍搜人的任務,便在謝付宇的暈倒下暫時打住,他身爲一軍主帥,他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将士們整頓了一番後,大理随軍同行,帶着商王回營。
若是再耽擱,恐怕殿下隻會有性命之憂。
——
“善君,辛苦你了,救了我的夥伴。”
“你和我之間沒有謝謝,幫助你我心甘情願。”
給患者使用的草藥已經不夠用了,艾羽生便陪着善君一塊兒出來采藥。
善君本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女子,但是在熟人面前,又是在愛人面前,她可以變成一個嬌羞可愛的女孩子。
雖然他的夥伴是已經得救了,可是後面還有很多的疑難正等着他們去面對。
“他們的傷勢都如何了?”
“你的夥伴都沒什麽特别的重傷,其餘的,有一個叫洛洛的女孩,要是今後能好好調養,雙腳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的,但還是要有會遺留後遺病的思想準備。”
“這件事你和觀雅說了嗎?”
“我有和她說過,這幾日要随時觀察傷者的情況,若出現兇兆要及時找我。”
“你一定是用了自己的力量才救好他們的,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
“我不累,而且,我也不想離開你身邊……”
女孩将采到的草藥扔在後背上的竹簍裏,面帶柔和的微笑看着他。
艾羽生很感激她爲自己做的事,可是她做得太多,反而叫自己心裏不安。
“咳咳——咳咳——”
“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喉嚨難受了。”
“你是不是到時間了?”
艾羽生想起來,每當她咳嗽之時,大多都是她要到飲食的時間了。
而她的食物……
善君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點頭。
“那你等等,我去去就來,在這裏坐着等我啊!”
女孩很聽話地點點頭,因爲幫助他人治療,她的身體很快就有了異常。
艾羽生讓她在原地坐好别動,随即轉身消失。
大約是等了半個多小時,艾羽生便馱着一隻小山豬回來……
“來善君,這隻山豬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再去多打幾隻。”
“夠了,我的胃口哪裏有那麽大?”女該嗔笑着,他竟把自己當大胃王了。
善君面對那頭山豬沒有猶豫,張開嘴後上下共生出了四顆獠牙——
她不用尋找,就能精準的找到山豬的大動脈,這是一頭剛捕獲不久的山豬。
它剛死沒有太久,所以血液還是新鮮的。
善君吸食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