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暴亂得到了有效控制,如此也是該支援軍回京的時候了。
“阿梨,我已經按照你所說,将你們戰死沙場的士兵都帶回來了。”
“感謝殿下,将士能夠死在戰場上,也是死得其所了,隻是他們的身後事……”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啓奏皇上,回京後将他們返回故土,再給他們的家屬一定的獎賞以作寬慰。”
東梨點頭,表示贊成。
現在也隻有賞賜能夠安民心了。
天色剛暗下來沒多久,東梨就被謝付宇叫到了主帥營裏談事
“不過,你先前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想還是需要留一個心眼。”
畢竟他們在明敵人在暗,多加防備是應當的。
“他們要是還敢再來,我絕不會像三年前那樣坐以待斃!”
想起那晚的事,謝付宇就一腔怒火,無法滅下去。
那一晚,他們死了很多人,他也死了很多親人。
當時自己要能獨當一面對抗吸血鬼,他的親人不至于死在了吸血鬼的陰謀下。
“關于這件事殿下先不要聲張,等我們回到京城再做打算也不遲,血族聽牆角獲取消息的能力很強,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了。”
“那也不能通過書信告知珩哥嗎?”
“最好不要,等回到京城再說吧。”
“那這期間他們不會搞什麽幺蛾子吧?”
“一般不會,這一次的南方暴亂既是他們的調虎離山計,那麽沒有除掉我們,他們一定會很不甘心,肯定會一路追着我們打……”
她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有多大的能耐,能追到什麽時候。
就算是血族,也不會在失敗了這麽多次下還使用相同的戰術和詭計,實在愚蠢。
所以他們的幕後主使一定會暫時歇一歇,以好尋找攻擊他們的良策。
要冥月一直攻不下,想必對他們要侵犯本朝領土一事就是一個絆腳石。
這就顯而易見了,敵人的當務之急就是除掉他們冥月,以及冥月帶領的殺鬼軍。
“唉,你們辛辛苦苦訓練的軍隊,如今都沒幾個人了……”
謝付宇感歎,不知回朝那些曾經不怎麽看好組建殺鬼軍的大臣們,又要如何抨擊這事了。
他光是一想就頭大。
“是啊,我想最難過的還有宰相大人吧。”籌備殺鬼軍,雲宗可是出了很大的力。
一面爲他們尋找場地,一面還要同皇上商議。
殺鬼軍的建立,他功不可沒。
如今他們就要回去了,不曉得他怎麽樣,雲府怎麽樣?
傅觀雅那死丫頭知道要回京的消息後那是瘋了似的,整天都在算着回去的日子。
這個沒出息的丫頭!
“對了殿下……”
“阿梨,你怎麽又叫我殿下了?不是都改口喊我名字了嗎?”
東梨:……
“要不你再叫叫?”
“這不大好……”
“這有什麽?眼前就你我二人!”
東梨拗不過他,扭捏地冷靜片刻:“付宇……”
“哎!”
商王殿下開心的,猶如一個獲得老師表揚的孩子,笑得那是陽光燦爛,如沐春風。
東梨隻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不,不止是她的臉頰,就連她整個人都是燙的。
一個人清高這麽久了,偶爾低下身段直視萬物,也是不錯的。
她預測不到,自己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能不能走到最後。
可命運就是這樣,總是在你不經意的時候給你一個大禮包。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現在她會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和眼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