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這怎麽可能呢?!
雲宗的眼裏漂浮着藍光,洞房裏花燭搖曳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閃爍:“說來,這還是殿下您的功勞呢。”
謝芸還不明白他在說什麽,狐疑地瞪着他。
“若不是皇貴妃冊封宴那晚,您使用那種卑鄙的手段,我和觀雅也不會成爲真正的夫妻。”
“你說什麽?!那晚?!”
那一晚上的記憶快速在她腦海裏劃過,那天晚上……那一晚……
對了,那日晚上她對一個賤婢下了藥,可怎麽會?!
“如若不是您起了那份歹心,觀雅也不會陰差陽錯喝了那藥,然後與我……所以這難道不是要拜公主所賜嗎?
“怎麽會?我明明是給那個賤婢下的,怎麽會?!怎麽會?!!”謝芸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
可無論怎麽抵賴,這都是事實!
“所以大公主,我與她,早便有夫妻之實了!”
啪——
“傷風敗俗!不要臉!!”
謝芸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雲宗的左臉上,她憤恨着眼前與她說這件事的男人。
簡直有辱斯文!
“雲宗啊雲宗,我見你平日裏滿腹經綸、光明正大的樣子,沒有想到背地裏也會做那麽龌龊的勾當,呵呵,婚前與女人苟合,雲宗!你是當朝宰相——是全城女子眼中的清貴少年郎,你竟這麽的不知檢點!”
“我再怎麽不檢點,也是公主所逼的,殿下難道就一點責任也沒有嗎?”
雲宗的左臉頰被打得紅了一片,俊俏的白臉上頓時出現一條條紅血絲。
他舔着嘴角,眼神又變回了之前的嚴肅冷淡,這一次,還多了一些陰鸷。
“你真是讓本公主惡心!”謝芸指着他的鼻子,惡意地謾罵道。
呵!惡心?
她有什麽資格說他惡心,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分明是她,現在還反過來辱罵别人的不是。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他實在懶得理會。
婚房裏雖有大紅蠟燭燒着,正中央的桌子上頭還有一個碩大的“囍”字,可沒有一個人感覺這裏的氛圍是喜慶的。
這是紅事啊,卻給人的感覺像在辦白事。
謝芸眼眉抽動,她不以爲意,緩緩走到他身旁,“不打緊,不打緊,反正我已經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她最多是一個下作的妾室!”
“明媒正娶?殿下真這麽覺得?我可從未給公主下過三書六禮,也沒有給您八擡大轎,您如何能說自己是明媒正娶進入雲府的?”
“你——”
雲宗說的一點不假,這場婚禮都是她一手在操辦。
是她一個人完成的。
而他做了什麽?接到太後懿旨後,他不是反對就是拒絕上朝,連一點籌備的動作都沒有。
此時,謝芸隻感那一身的恥辱又上來了,接下來,她如狼似虎地撲向雲宗,送上了自己那一腔熱情。
“謝芸!!!”
天下人隻知道男人強女人是有多兇猛,卻不曾想過女人要是強起男人來那也是無比的瘋狂。
而現在的雲宗便是後者,他被謝芸那癡纏的舉動吓了一跳,但也沒有鎮住他,而是眼明手快地拼死抵抗。
這個女人完全是瘋了!
雲宗反抗,謝芸依舊知難而上。
她的唇瘋狂包裹住對方,絕不給他一丁點逃脫的時機。
他的拒絕有多強硬,她想與他洞房的心思就有多堅定。
可雲宗到底是男人,要推開一個女人的力氣還是有的,而且是綽綽有餘。
“大公主請自重!”雲宗情急之下使出了蠻力,将謝芸無情地甩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