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的專注力很快就拉回來,除了那隐隐約約的火光,他似乎還聽到了府内傳來的嘈雜聲。
他被那些聲音吸引,踏出房門,走到了院落裏。
那些雜亂的聲響是越發強烈,還有那沖入雲霄的火光,也是旺盛燃燒的趨勢。
照這個情況看來,應該是這走水形勢蔓延整個雲府了。
雲宗不再多想,打算要去處理這件事。
可他正走到院落的門口,一個小厮渾身是血的跑來找他:“大人……大人……”
“海河?這是怎麽回事?!”
來人那一身污黑的血驚了雲宗的雙眼,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火燒怎會流這麽多血?
“大人,有……有……有怪物,您……您快逃命吧……”那渾身是血的海河一說完,就倒了下去。
雲宗連忙扶住他,手上和身上也沾到了那一大堆的血漬。
“海河——海河——”
他搖晃着那孩子的身體,可惜人早已斷氣。
“啊啊——啊——救命啊!!”
“快逃啊有怪物!!”
“救命啊!不要吃我啊!!”
整個雲府已經亂作一團,那聲聲的嘶吼帶着恐懼,不管是男女還是老少,都瘋狂躲避和逃離。
院落大門處的雲宗深鎖着眉頭,望着眼前到處亂竄的下人,還有那一隻隻兇惡的不斷襲擊人們的食血獸……
還有吸血鬼……
食血獸吃人,吸血鬼見人就吸血。
莫不是雲府遭襲了?
娘!
雲宗立即想到此刻應該在房内休息的母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去救她。
他即刻折返回去,想要回屋拿武器,卻沒料到謝芸已經鎖住了房門。
“大公主請開門!公主開門啊!!”他拍了幾下房門,裏面就是沒有人回應他。
雲宗推搡了幾下房門,知道是她反鎖了,再繼續舔着臉求謝芸隻是浪費時間而已。
他一轉想法,就跑出了這個院落……
謝芸則是反鎖住了房門,她想起了見花落在臨走前叮囑自己的話——
不管這裏發生何事都不要出來,堅決不要出來!
雲宗走出門的那一刹,她也注意到了屋外的騷亂還有那熊熊燃燒的火光。
這裏肯定是出事了,不然彌齋不會提醒她那句話。
隻要待在這裏面就沒事了……隻要不出去就不會有事……
謝芸驚恐萬狀地蜷在婚房裏,已經不再關心屋外,和現在的雲府究竟在遭受怎樣的滅頂之災。
她隻需自保就好。
雲宗沖回滄菊閣,找出了自己的長劍後,就一頭奔向了母親的院落。
這一路上并不太平,猙獰的食血獸見人就吃,看見他也是垂涎三尺,把他當成了食物。
雲宗的血氣全都湧上腦門,面對這些畜生他毫不畏懼。
他熟練的是一劍一隻,如今對付它們已是遊刃有餘。
他這一路不太平,但很幸運,隻有食血獸在不斷侵擾他,有幸的是,暫時還沒有遇見吸血鬼。
“娘——”
雲宗跑到了母親的房屋,房門由裏面鎖上了,那母親應該是還在裏面。
“娘,是我,您快開門——”
“宗兒——是宗兒嗎?”
雲母趕緊打開房門,一見是自己的兒子,恐懼和擔憂紛紛泉湧而出。
“娘别怕,孩兒現在就護送您出去。”
“好……好……”
雲宗攜着母親,還有身後的碧姨以及幾個躲在房子裏瑟瑟發抖的婢女,一群人急急忙忙地尋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