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木從王的寝殿出來,手上還端着一碗血。
紫砂一看,郁悶至極,“王還不喝嗎?”
紫木緊抿着嘴巴,搖搖腦袋,不管是動物血還是人血王都不喝,自從他們侍奉以來,就沒有見到他喝過任何一滴血。
這可把兩個血仆郁悶壞了,這可是新鮮的活人血啊,王也不喝,那他到底要喝什麽?
“我進去試試。”紫砂不信,身爲一隻血族不飲血根本就受不了,更别說活命了。
“哎,還是算了,難道你想惹王君不開心嗎?”
紫木這一提醒,紫砂倒是猶豫了,他們的王上雖然和善,但是生起火氣來也是一個可怕的惡魔。
他們是王上的血仆,隻要聽命就好,其他無需過問。
“紫砂,過不久我和紫風就要随王出遠門一趟,王說了,鎏金城的事務都交由你來打理。”
“我知道了。”
兩個血仆女孩在門外聊了幾句,不久,紫木和另一個血仆被叫到了東殺王的密室。
室内,一位有張絕世美顔的男子背靠在王座上,他那能夠迷惑衆生的臉龐高高在上,俯視着下面俯首稱臣的臣子。
他在東殺城堡也待了那麽久了,是時候出去散散心、換換心情了。
東殺王隻簡單地說了幾句,下面的兩位血仆專心緻志地聽着,沒有絲毫的走神。
等他說完,紫木适時地問了一個問題:“不知王上是要去何處呢?”
王座上的男人隻微微閉眼,然後不緊不慢地說了幾個字:“大業京城。”
等了這麽久,他花了将近半年多的時間完成了自己在東殺的使命,爬上了該有的位置。
而如今,他還有一件事必須去做,這是他的使命之一,必須要完成!
東殺王霄練吩咐完畢,悠然起身回了寝殿,紫木和紫風依舊半跪在下面,直到他們的王君完全離去,他們才敢起來。
這一次的外出,王君似乎很期待的樣子。
感覺是要去打一仗的興奮。
——
“觀雅姐來,你多吃點。”洛洛見傅觀雅瘦得快沒人形了,吃飯的時候給她夾了好多的菜和肉。
傅觀雅都還沒有吃上一口,她的碗裏就已經塞得滿滿當當了。
“洛洛,你夾那麽多觀雅她要怎麽吃啊?”善君看着都好爲難,找來一個碟子清理了一下那滿滿的青菜和肉,這一碟子的食物都不一定吃得完。
因爲傅觀雅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吃過飯了,每次到點吃飯她要麽是沒胃口不吃,要麽就是隻吃一點,那一點都不夠塞牙縫的,她能吃得飽嗎?
“觀雅,怎麽說人還是要吃飯的,不然血族來了,咱們怎麽和他們戰鬥呢?”
傅觀雅無精打采,默默地用筷子扒拉着碗裏的米飯。
她不是不吃,隻是真的吃不下去。
如今瘦的,臉上都沒有一點嫩肉了,都似乎可以看見那一層皮囊下面的骨頭了。
善君和洛洛都不忍心,這和她們第一次見她時簡直是判若兩人。
“吃飽了才能戰鬥,你才能爲你所愛的人報仇。”
不得不說,善君的勸說能力是一流的。
她當初既能說動一心求死的艾羽生,今日也一樣可以說動失去生存動力的傅觀雅。
對于這種人來說,隻要激發他們繼續活下去的執念就可以了。
傅觀雅聽到“報仇”兩個字果然有了精神,很快夾上一口米飯送入口裏嚼起來。
洛洛見狀,隻覺得善君大夫好厲害。
可還沒有吃幾口,街邊上就傳來血族侵襲的消息。
她們三人立即起身,傅觀雅更是一甩手上的筷子,腳踩着風火輪一副要上陣殺敵的模樣。
好啊,我還沒找過去,你們倒是先來了!
那就别怪我殺人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