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耀武揚威的騎在戰馬上,他身穿一套镔鐵戰甲,頭戴镔鐵戰盔,手持一柄長柄大刀。
身形高大的他,遠遠看去,倒是十分的威武不凡。
“還真是來鬥将的!”
聽到城下,周倉的叫喊聲,黃忠笑道。
“快去禀報陛下,就說曹操今天不攻城了,改鬥将了,還派了親衛大将周倉,來城下挑釁。”
霍峻沉聲對身旁的錦衣衛吩咐道。
“遵令!”
聽到霍峻的吩咐,錦衣衛應了一聲,快步跑下城去。
“這周倉是何許人也,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趙雲看着城下,威武雄壯的周倉,疑惑的問道。
“沒見過,既然能當曹操的親衛大将,想來也是有些勇武的!”
聽到趙雲的話,黃忠笑着說道。
“仲邈,要不要我去試試這周倉的本領?”
趙雲看着城下的周倉,沉聲對身旁到霍峻說道。
雖然不管是趙雲,還是黃忠,亦或者是文聘,官職都要比霍峻高。
但霍峻是劉宏欽點的,宛城城防大都督,假節钺,有轄制宛城内三軍,諸将之權。
也就是說,在宛城境内,除了劉宏就霍峻最大。
就是郭嘉和賈诩,防守宛城之時,隻要有需要,都得聽霍峻的調遣。
所以,趙雲想出城應戰,也要請示霍峻。
如果霍峻不允許,趙雲出城,就是違背軍令,需要承受軍法處置。
“這周倉名不見經傳,雖然生的雄壯,卻未必就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子龍将軍乃是我大漢前将軍,國之柱石,不可輕動。
子龍将軍此去,不管是輸是赢,都會落了曹軍人口舌,當選其他人前往。”
“這……”
聽到霍峻的話,趙雲遲疑了。
霍峻說的雖然不全對,但也确實有理。
趙雲是大漢前将軍,漢軍中少有的有長設軍職的大将,貿然出動,确實是有失身份。
如果曹軍派來的是夏侯惇等,這些曹軍陣營中成名已久的大将,趙雲出手,還說得過去,偏偏這次派來的,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周倉。
趙雲赢了,難免會落個勝之不武的名聲,雖然對大漢沒什麽影響,但對趙雲的個人名聲,卻有很大的損傷。
而偏偏很多時候,趙雲的個人名聲,又和大漢捆綁在一起,趙雲名聲不好,也會無形中影響到大漢。
如果趙雲輸了,那樂子就更大了。
不僅趙雲自己丢人,會成爲周倉成名的墊腳石,就連大漢都跟着丢人。
所以,趙雲出手打周倉,就好像國手打幼兒園小朋友一樣,輸赢都難看。
赢了沒有什麽好處,輸了一戰成名!
周倉一戰成名,趙雲也一戰成名!
“那該派誰去?”
這下,趙雲和黃忠都犯了難。
黃忠跟趙雲一樣,官職還要比趙雲靠前,趙雲不能去,那黃忠就更不能去了。
城牆上四人大眼瞪小眼,霍峻是城防大都督,不可輕意離開城牆,離開了就是擅離職守。
趙雲和黃忠是軍中的定海神針,大漢的國之柱石,不可輕動。
文聘左右看了看,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說道:“我去?”
聽到文聘的話,霍峻,趙雲,黃忠的目光,同事集中到文聘的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文聘,同時搖了搖頭,齊聲說道:“不行!”
文聘雖然也是個悍将,修爲也不低,但總歸是差了一點。
最近的天地間遊離的靈氣,又濃郁了很多,趙雲黃忠等人的修爲,也同時跟着再次突破了。
原本在南郡之時,還能跟趙雲戰個,有來有回的文聘,現在在趙雲面前,已經有點不夠看了。
霍峻雖然覺得周倉也沒有多強,絕對不會達到趙雲這般境界。
很大可能,也就是跟文聘,李典之流一般,是個準一流武将。
跟文聘打起來,也就是個半斤八兩,但還是不保險。
但這一戰,卻隻能勝,不能敗,大漢丢不起那個人。
在霍峻看來,最好能找個,跟趙雲境界相當,但又名不見經傳的大将,出城去跟周倉鬥将,最爲保險。
“城上的漢将,爲何還不出城與某一戰,莫非是怕了某嗎?”
就在城上四人,大眼瞪小眼之時,城下的周倉,卻是等的不耐煩了。
周倉這個破鑼嗓子,現在聽在四人的耳中,格外到刺耳。
這玩意,它不咬人,但是真的惡心人啊!
“若是怕了某,就叫幾聲爺爺,某今日就放了你們!”
城外的周倉,還在叫嚣着。
“氣煞我也!”
聽到周倉的叫嚣聲,一把年紀的黃忠,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恨不得這就提刀殺出城去,将周倉活劈了。
“哈哈哈,一個小小的周倉,就把漢升氣到了?”
就在此時,一聲大笑聲傳來,劉宏的身影順着階梯,走上了城牆。
“拜見陛下!”
看到劉宏,四人同時行禮道。
“不用多禮!”
劉宏笑吟吟的說道。
“這周倉沒想到,竟然跑到這來了!”
劉宏站在城牆邊上,看着城下的周倉,笑着說道。
“陛下認識這斯?”
聽到劉宏的話,趙雲好奇的問道。
“嗯,聽說過,黃巾餘孽,實力不錯。”
劉宏笑着說道。
“爲何沒人出城應戰?”
劉宏看向霍峻,好奇的問道。
“回陛下……”
聽到劉宏詢問,霍峻将自己的顧慮,一一說給了劉宏。
“原來如此!”
聽完霍峻的講述,劉宏點點頭,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此事不難辦,朕來解決!”
沉吟了片刻,劉宏笑着說道。
聽到劉宏這麽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劉宏的身上。
莫非軍中,還有他們不知道的高手在?
這是所有人的疑惑。
“哈哈哈,朕的麾下,猛将如雲,想找個人收拾一個小小的周倉,還不是手到擒來?”
見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劉宏不由得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十分嚣張的說道。
聽到劉宏的話,衆人還真是無力反駁,這話說的沒毛病。
但這可是宛城啊,上哪找人去啊?
要是在益州,荊州,你這麽說,沒得毛病。
現在困守宛城,就是有人,也遠水解不了近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