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用那麽害怕,我下手會非常的輕。”白潇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将那個輕字刻意咬重了幾分,讓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你到底要對本王做什麽?滾開,全部都給本王滾開!”裴天轶被暗衛緊緊的壓在地上,痛得滿頭大汗,皮開肉綻的屁股被狠狠的摩擦着,鮮血流了一大片,他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
早知道這樣的話,今天就不應該駁了皇叔的面子,如果不是他的武功盡失的話,這些人怎麽可能有機會将他帶過來,簡直欺人太甚!
“本王在給你解毒。”裴君言良久以後才緩緩的開口,仿佛是恩賜一般,但是從未看他一眼。
“解毒?”裴天轶聽的一頭霧水,随後就反應了過來,一臉驚喜的說道:“皇叔也知道兒臣中毒了是嗎?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嗯。”裴君言淡漠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一掌将他打暈了過去。
“我該跟你學一學。”看着暈死過去還滿臉帶着笑意的裴天轶,白潇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嗯?”裴君言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吐出一個音,惜字如金的樣子讓人高不可攀,仿佛他就是淩駕于頂端的神。
“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白潇聳了聳肩毫不猶豫的拆台。
裴君言并沒有多言,白潇也意識到時間不夠了,必須趕快取出裴天轶的心頭血,他的手法惟妙惟肖,并不會讓人感受到然後痛感,然而卻能輕易的将心頭血取出來,可見他的手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白潇成功将心頭血取出來之後,就溶煉成一顆丹丸,随後就給鳳清姒喂了下去,隻希望她趕快醒來,但是拖得太久,她的情況并不是很好,一直沒有醒來的迹象,白潇回頭帶着質疑問道:“你碰她了?”
“沒有。”裴君言回答的平靜,一副正人君子的派風。
“那她爲什麽還不醒來?你不會是騙我吧,她中毒這麽嚴重,并且美女姐姐長得那麽好看,你怎麽可能會忍住?”白潇很顯然并不相信他。
“确實沒有。”裴君言并沒有生氣,這種情況下懷疑也正常,正想的認真的時候,就見鳳清姒劇烈咳嗽起來,口吐鮮血呼吸愈發的困難。
“不好!”白潇眉頭一皺,趕忙将她扶了起來,生怕她會因爲呼吸不暢而窒息身亡。
“這丹藥服下去就會立刻見效,可她偏偏一點醒來的迹象都沒有,難道三皇子并不是她的心上人?”白潇想了半天,就隻能得出這個結論,她死亡的時間越來越近,這下到底該怎麽辦?
裴君言目光看向鳳清姒,眼中的情緒極爲複雜,随後就從暗衛手中拿出匕首,直接往心髒的方向刺去。
“王爺你要做什麽?!”白潇還沒來得及阻止,南宮芷嫣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她一直躲在外面觀察,見他這般不要命頓時吓了一跳。
“滾。”裴君言淡漠的吐出一個字,并沒有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