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食鹽丢失,不管是漠北還是衛國都虧損的厲害,想要他們既往不咎,那就隻能二選一,不管怎麽選都極其殘忍。
既然漠北給出了這樣的選擇,那就說明已經确定是鳳清姒押運食鹽去漠北,這是闆上釘釘的事實,想到這裏皇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畢竟人證物證聚在,哪怕将證據全部銷毀,知道此事的人也殺不幹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誰會想到這件事情真的跟鳳清姒有關系呢?
就連皇帝也不敢相信,總想着此事還有回轉的餘地,可現在看來是他們太天真了,事已至此不得不相信,太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跟鳳丞相讨論,已經是最大的仁慈,因爲現在不管怎麽說都已經于事無補了。
鳳丞相拿着那本奏折的手微微顫抖,面上一片死灰,鳳言飛加入漠北籍是好聽的說法,說白了就是想要他成爲俘虜人質,有朝一日或許他會上陣殺敵,殺的可能都是衛國的人,何其殘忍……
“漠北給了三日的時間,鳳愛卿可以認真想一想。但朕還是想提醒一句,鳳清姒已經走了,永遠不要因爲死人的事情而耽擱活人,衛國不能缺失鳳言飛這樣的人才,若他真的爲漠北辦事後果不堪設想,對誰都不利。
鳳清姒總要爲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更何況這也是事實,朕一直在極力隐瞞就是想要個給鳳愛卿思考的時間,若是鳳愛卿願意松口,朕會派人去找她,然後将其厚葬不會虧待她,至于名聲,朕也會想辦法挽回的。”
皇帝怕鳳丞相做出什麽損己利人的事情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不管是誰英明一世也會有糊塗一時的時候。
“臣明白。”鳳丞相聲音沙啞,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句話的。不管是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對鳳家都不是什麽好事。
不管鳳清姒背負千載罵名,還是鳳言飛淪爲漠北的俘虜,對鳳家都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皇帝之所以知道,所以才會尤爲小心翼翼,隻因爲兔子急了會咬人,所以不敢咄咄逼人。
給鳳清姒的待遇是任何人都沒有的,可他的女兒不應該背負這樣的罵名,他可以用命來保證這件事情跟女兒沒有任何關系,可偌大衛國誰又會聽他說,去調查真相呢?
鳳丞相不敢想鳳言飛在漠北的遭殃,若是換着是他就好了,孩子們都還小,這樣的罵名就由他來背負就好了。
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皇帝歎了一口氣。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漠北沒有他們的把柄自然不會這樣做,可望着空蕩蕩的國庫他便猶豫了,任何人都難,此事總有一個人要付出……
“必須,夜深了回去休息吧。”太監總管面上帶着愁容,見他精神狀态不是很好便扶他帶一邊去坐下。
一場紅雨讓國庫虧損嚴重,貪官污吏的事情倒是查出了不少,可如今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鳳家的。
“鳳愛卿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皇帝眼裏有些疑惑,因爲他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