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衛國慢慢的将食鹽的錢還回去,也難以讓事情回到從前。鳳言飛已經是漠北的人,回來這種詞太過虛無了。
“好。”鳳丞相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沉默,連續趕了幾日的路他都不敢閉上眼睛,一閉眼腦海裏全部都是鳳言飛受刑的場面,他不敢想象,也無法原諒自己。
裴天轶歎了一口氣,然後便繼續思考策略。隻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失去了兩個子女,換着是誰都接受不了,偏偏又要振作起來去将局面扭轉,天道無情。
到了言城後裴天轶便讓方家的人照顧好鳳丞相,至于言城的事情都交給他。食鹽的事情需要慢慢調查,至于貪官污吏的事情别人不好出面那就交給他。
衆人眼觀鼻鼻觀心,對于裴天轶的行爲嗤之以鼻。就憑他一個初出茅廬的皇子也想将奸佞抓出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并且這是一件極其得罪人的事情,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那他的黨羽會遭到整個朝堂的壓制。
所以他能出面皇帝還是很欣慰,但還是擔心。就連鳳丞相查了那麽久都沒有将上頭的人查到,他又拿什麽保證自己可以做到呢?那些大臣個個等着看好戲,壓根沒有将裴天轶放在心上,他去言城隻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又能做出什麽大手筆呢?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将言城的貪官污吏全部查了出來,并且還沒收了不少錢财,不起眼的人他基本上都是先斬後奏,至于那些重要一點人物他都直接交給皇帝處理。
但那些官員隻是貪污了一點錢财,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做。這是他唯一能查出來的,至于河堤一事很快也有了結果。
河堤确實是南宮家修建,但南宮家得到朝廷的撥款後就交給了那群官員去辦,他們私吞了大量的錢财,其他的拿去便宜的材料,所以河堤洪水才會泛濫。
所有的事情思路一下子就明了衆人都難以置信裴天轶真的做到了,大臣們都在暗中查他是怎麽下手的,然而得到的結果就是那些貪官主動認罪。
隻不過幾日衛國的蠹蟲就被鏟除一般,皇帝龍心大悅,重重的獎賞了裴天轶一番,實際上他也沒想到,果不其然隻要有辦法就好破解。
這筆款目雖然不多,但不管怎麽樣都可以解燃眉之急,這是一件令人極其高興的事情,皇帝隻等着裴天轶回到京城後再好好的爲他接風洗塵。
言城的一家客棧裏,裴天轶坐在閣樓裏,一群人整整齊齊的跪滿在屋子裏,不停的對他磕頭。
“多謝三皇子救命之恩,以後我等肯定唯三皇子馬首是瞻!”
“對對對,如果不是三皇子的話我們就完了,三皇子英明神武!”那些人争先恐後的誇贊着他,還是第一次瞧見這般查貪官污吏的,這三皇子也聰明,以後他們跟定他了!
“是嗎?”裴天轶喝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問道,眼底的輕蔑一閃而過。
“是,三皇子不用懷疑我們的忠誠,如果不是你救我們,那後果可想而知!”那些人點頭如搗蒜,面上帶着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