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偶遇蔡邕,劉表意圖!
聞言,盧植與劉備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當下,俱都有了退兵之意。
就在這時,兩輛馬車從附近疾馳而過,被孫堅帶人給攔下了。
馬車夫早已吓呆了,一輛車中下來一個儒生打扮的老人。
見到孫堅絲毫不懼,問道。
“将軍爲何攔住我的去路?”
孫堅見他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
又十分講禮,被他攔下了,竟不怒不愠,心下已有兩分詫異。
于是說道。
“閣下從我軍中路過,故此攔下問個清楚而已。”
“若是唐突了先生,先生可不要責怪。”
“當今天下大亂,由不得我不小心謹慎。”
老人微微颔首,倒也沒有生氣,說道。
“不知将軍是何地而來?”
孫堅正要答話,這時,劉雲與盧植等人走了過來,看着老人,也是露出了訝然之色。
盧植率先說道。
“原來是侍中蔡伯喈,你怎麽到了這裏來?”
劉雲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老人竟然是鼎鼎大名的蔡邕!
不想竟然在這裏遇到!
老人,也就是蔡邕,見到盧植竟然也在這裏,心下驚訝不已。
“盧中郎怎也在這裏?我聽聞你在吳王劉雲處做事。”
“怎的到這裏來了?”
剛說到這裏,蔡邕這才恍然大悟,心下更是震驚萬分。
旋即,蔡邕看了看盧植身旁的劉雲,見他披甲傲立,雄姿勃勃,不禁心生敬佩。
急忙又才問道。
“莫非這位将軍,便是吳王?”
劉雲笑了笑,說道。
“不錯,我就是劉雲。”
“不知蔡先生到來,以緻唐突了先生。”
“還請先生恕罪。”
蔡邕見劉雲身爲吳王,毫不倨傲,心下更是折服。
至于自己被孫堅攔下,不過是小事而已,當下說道。
“吳王不必如此謙遜。”
“不知吳王到長安來,是爲何故?”
“朝堂已是是非之地,李傕郭汜更是奸惡之徒。”
“吳王可要小心了。”
劉雲應道。
“有勞先生費心了。”
“我領兵從江東到長安,便是意欲除掉奸賊。”
“不過我賊衆勢大,恐怕如今隻得徒勞無功了。”
聽到劉雲這麽說,蔡邕心下更是敬重不已。
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想要讨賊,實在是難得!
不等蔡邕說話,盧植又問道。
“伯喈怎的到了這裏?”
“難道已不在朝中任職了?”
蔡邕這才回應道。
“呂布暗害董卓,緻使長安大亂。”
“李傕郭汜兵馬衆多,将他擊敗,在下深感朝廷中已無我等一席之地。”
“又不願見衆奸賊禍亂朝綱,因此已向奏表請辭。”
“攜帶家小,正欲前往江東避亂。”
聞言,盧植頓時高興不已,說道。
“如此甚好,如今江東各郡,俱已安定。”
“伯喈往江東避亂,正是明智之舉。”
“我們正欲退兵,返回江東,伯喈不若與我們同行如何?”
蔡邕思忖片刻,便點頭說道。
“如此,便叨擾吳王了。”
說着,蔡邕向劉雲行了一禮。
劉雲擺了擺手,說道。
“蔡先生不必多禮,此不過是小事而已。”
“江東能有先生去,亦是幸甚。”
“江東的那些青年才俊,想必也想向先生讨教。”
劉雲心下有些欣喜,蔡邕可不是虞翻,盛憲之流。
他們雖爲當世名士,但論才學,絕不及蔡邕。
這是真正的大儒!若是能夠将之用以己用。
如此,天下的士子,豈不都聞名而來?
劉雲不在意,蔡邕卻不敢怠慢,再三稱謝之後,便與劉雲等人,一起去了軍中。
劉雲見另一輛馬車中之人,一直未曾露面,于是不禁好奇的問道。
“蔡先生,這輛馬車中是什麽人?”
“爲何不請出來好生休息一會兒?”
“軍中雖不如家中舒适,但也比在馬車中好吧?”
蔡邕不禁說道。
“車中乃是我的幼女蔡琰,字文姬。”
“吳王軍中都是男兒,多有不便,小女又生性羞怯。”
“因此,還是便在馬車中就是了。”
劉雲愕了一下,沒想到這馬車中竟然是才女蔡文姬?
不過想想也是,除此之外,還能有誰呢?
于是,劉雲便沒有再多說了。
兩日後,見李傕郭汜與韓遂馬騰,依舊僵持不下。
劉雲便起兵回江東去了。
此行雖然無功而返,但得大儒蔡邕,已是意外之喜。
劉雲倒是沒有氣餒。
卻說袁紹在冀州,探子來報,劉雲出兵長安,不數日,又班師回江東。
于是,袁紹召集衆謀士詢問。
謀士逢紀說道。
“劉雲占據江東,加封吳王,未可小觑。”
“素聞荊州劉表,對此常懷不滿,不若修書一封,教他于半路攔截。”
“如此,即便不能将劉雲擒殺,也可讓他二人互生嫌隙,消耗内鬥。”
“主公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袁紹同意了逢紀的計策,當下便親自寫了一封書信,派人送往荊州。
劉表得了袁紹的書信之後,便召集蒯良,蒯越,蔡瑁等人商議。
蒯良首先說道。
“我聽說劉雲在江東之地,詐稱漢室宗親,以此招賢納才。”
“更是被董卓挾持天子,加封了吳王。”
“如今江東方定,人心不穩。”
“他興兵長安,必定圖謀不軌,然不及李傕郭汜勢大,故此退兵。”
“主公可從袁本初之言,截殺劉雲,趁機收複江東。”
“盡降其麾下軍馬,然後揮師長安,除掉奸賊李傕郭汜,迎接天子。”
“如此,天下克日可定!”
劉表沉思良久,這才說道。
“雖然劉雲自稱是漢室宗親,沒有佐證。”
“但聽聞他在江東,勵精圖治,軍民盡皆信服。”
“又有盧植,皇甫嵩,朱儁這些曾經的當朝大員輔佐。”
“我們如何對付?”
蒯越這時站出來說道。
“主公不必如此憂慮,諒那劉雲,再怎麽樣,也不過是血肉之軀。”
“雖然受封吳王,不過有名無實,不足爲慮,天下人亦不信服。”
“江東之地固然占據天險,易守難攻,然而我荊州之兵,順江而下。”
“他也未必就是對手,至于盧植,皇甫嵩之流,雖曾爲朝廷重臣。”
“卻不及主公,主公乃真正的漢室宗親,有迹可循,今伐吳而截殺劉雲,亦乃正統。”
“如此,主公正朝綱,續漢室,功蓋千秋,垂名青史,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