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山巅清風起



聽着白衣少年這番話,中年人轉着眼球思索與此人有關的事迹。身爲太行宗雲霞洞的管事,最重要的便是能夠眼觀六路,做足了場面上的事情。
不然禮尚往來的小事還得勞煩到洞主?
再加上中年人對于查詢别人的底細可以說得上癫狂,隻要宗門的根基處在大衍南部,不論是哪家的年輕俊傑他都能倒背如流。爲的就是日後見面時投其所好,給自家的秦公子積攢人脈。從這方面來看,他也算得上是個頗爲盡職的管家了。
隻不過對于諸葛塵這個名字,他完全沒有印象。莫非是大衍其它地區的人,或者是萬族會臨近,大商那邊也有人趁着休戰來此領略風土人情?
這些都有可能是真的,可哪怕他們有這些背景也不足以叫闆王家這尊龐然大物啊!論及整座天下,也隻有四大王朝的皇室膽敢如此,可那白衣少年可真不像。
諸葛塵瞧着中年人遲遲不肯動身,索性拔出膠柱劍搭在對方的後頸上說道:“我說的話你聽不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去或死。”
中年人沒想到白衣少年小小年紀手段便這般狠辣,瞧着對方眉心的那抹陰氣可不像作假,這沒殺過幾百人能有這麽大的煞氣?此刻的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再不行動,恐怕人頭真得落地。
想到這裏,他跪在地上,給諸葛塵磕起頭來。
諸葛塵一臉厭惡,手中膠柱劍一抖,便在對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中年人隻感覺後頸一陣涼風吹過,他便壯着膽子向後摸去。而後便放在眼下一看,竟然沾滿了鮮血。他大聲驚叫出口,随後頭顱便遭受諸葛塵一記重擊,癱倒在地上。
諸葛塵随後便抓住秦公子的衣領,拎到中年人的身體面前笑眯眯的說道:“秦公子是什麽意思,到底是找與不找?”
此時的秦公子看着眼前俊朗的白衣少年就好似在看一尊噬人的魔頭,瞧着儒雅随和,可手段卻是兇殘。之前在他年少的時候總看些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俠客小說,如今見到了才發現,這些江湖野修實在心狠手辣。對他雲霞洞的背景都是不管不問,這得是有多自負。
事到如今,他連話都不敢說,被吓的下體一灘尿液流出。
諸葛塵嫌棄的放下手來,可仍是調侃道:“就這點能耐?”
說着他便準備彈指而出一道劍氣,将兩人斬殺,而後繼續動身趕往王家。可劍氣激蕩,卻并未殺掉兩人。隻見一個鶴發童顔的老翁站在他身前,面帶笑意輕易的擋下了劍氣。
諸葛塵如臨大敵,身體緊繃,随時準備遞出劍招來脫身而出。
得虧那名店小二恰到好處的喊了一聲掌櫃,才緩解了劍拔弩張的局面。
諸葛塵旋即收起氣機,可膠柱劍仍未回鞘。
老翁率先開口說道:“剛才我在一旁聽見了你們的對話,公子便是諸葛塵?”
諸葛塵點了點頭說道:“怎麽,老人家你認識我?”
“實不相瞞,我便是王家在此地的主事人。隻是閑來無事,才在這裏開了一間小酒館,也算是自己找些樂子。”老翁說着,以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而且我還知道您是家主爲了萬族會親自下命請來的幫手,雖然對于我這樣的迂腐老人來說這件事情稍有不妥,可也不至于來刁難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諸葛塵苦笑着說道:“您是沒刁難,可這話裏話外,總還是不怎麽客氣啊。”
老翁一臉我就這脾氣,你多擔待的神情。
諸葛塵無可奈何,隻是拿起了桌子上裝有晨花釀的酒壇子說道:“實話實說,酒樓的酒确實不錯,隻是人,不盡意啊!”
老翁皺起眉頭說道:“小子你什麽意思,在諷刺老夫迂腐不可理喻嗎?”
“我自然不想對一位長輩口出狂言,可這也不該是您倚老賣老的保證。”諸葛塵前踏一步,周圍青色劍氣彌漫,渾身上下更是劍意逼人:“一位順運巅峰,而且年邁體衰的老人,可真沒這份底氣啊!”
老翁哈哈大笑,伸出手指指向諸葛塵說道:“小子,說大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啊。以我在王家的身份,隻要不殺了你,都沒問題!”
“前提是你能殺了我!不然試試?”
“倒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有點脾氣!”老翁同樣前踏一步,同諸葛塵針鋒相對:“試試便試試,隻是别被老夫打的哭鼻子。”
諸葛塵牽起嘴角,笑着說道:“不勞費心。”
戰争一觸即發,諸葛塵縱身躍起,而後便如鴻雁掠下,跟在他身旁的自然是先手試探的昆侖劍。
老翁眼界再高,可也瞧不出這一劍的玄機。隻知道劍勢微妙,劍招更是變化多端。
他自持修爲深厚,便沒有着急動手,反而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兩座山峰落在他眼前才開口說道:“劍氣深厚,劍意濃郁,是個好苗子。可若想憑此就取勝,未免太不現實了。”
“哦?”諸葛塵挑眉說道:“等你真正接下來這記劍招,再大言不慚也不算晚。”
他話音剛落,兩人便正面交鋒在了一起。隻不過諸葛塵站在昆侖劍後,笑望着老翁的手忙腳亂。白衣少年對自己的劍招極爲自信,僅憑對方的順運巅峰的修爲,出手就應該拼盡全力,而今落在下風乃是情理之中。
昆侖劍本就氣勢磅礴,諸葛塵之所以總是拿來率先使用是有道理的。因爲昆侖劍氣,先手無敵!
總算掙破了青色劍氣,老翁的面色算不上好看。此刻他才真正将對方看作了自己的對手,而不是毛頭小子。他看了一眼有些搖晃的酒樓說道:“咱倆出去打,别破壞了這裏。”
諸葛塵點了點頭道:“好。”
兩人說罷,便化作長虹一閃而逝。在追逐中,也是劍氣四溢,大多是諸葛塵主動出手,而後再被老翁不輕松的應下。
老翁如今也有些後悔先前的托大,那白衣少年本就擅長以勢壓人,貿然被對方占據上風隻會讓局面越來越糟。可他仍舊自信,此次相争最後勝利的一定會是他。
老翁自稱迂腐确實沒有說錯,他本就是王家的戒律長老。那幫因爲王家身份而嚣張的小輩一直都很忌憚他,也确實因爲他的存在,王家才沒有呈現頹勢。而且在整個南部口碑很好,從王家走出來的青年從來不會做欺男霸女的事情。歸根結底便是那些品行惡劣的王家人,根本走不過老翁這一關......
他跟諸葛塵确實是第一次遇見,而且純屬巧合。早在他得知家主尋來一個外姓人幫忙參加萬族會的時候便勃然大怒,隻是礙于家主的身份,才沒發作。之所以想要壓一壓對方的傲氣。不外乎是想要對方明白一件事,人外有人,你小子還差得遠呢!
可事與願違,他萬萬沒有想到,家主看中眼的少年竟然這般厲害。恐怕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拿出來對付萬族會上那幾個大家族的俊傑了吧。
本來事情到這裏就可以了結了,在酒館裏隻要他率先停手,給雙方一個台階下,之後應該就會是賓主盡歡的完美局面。
可老翁偏偏咽不下這口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氣,非要找回場子,才提出了去外面繼續争鬥的想法。
諸葛塵内心了然,這是要拼真格的了。對此他無所謂,隻覺得同老翁的觀念一樣。隻要不殺了對方,一切好說。
......
兩人落在一方群山之巅,這裏無人,倒是個相争的好地方。
雙方還沒到真正撕破臉皮的地步,所以諸葛塵才開口說道:“何必呢,你身爲王家的主事人之一,應該也是地位尊崇的人物。跟我一個晚輩來一場意氣之争,無論輸赢,都不賺吧?”
老翁是個不可理喻的貨色,諸葛塵把話說到這份上仍舊不爲所動,還極爲硬氣的回答:“小子你這句話我說的不愛聽,什麽賺不賺的,要是世人都是這樣,世道豈不是壞的一塌糊塗。”
諸葛塵雖然搖着頭,可仍舊衷心說道:“說的确實如此,既然這樣的話,沒什麽可說的了,手下見真章吧!”
諸葛塵雙腳蹬地,好似足下生風便這麽鋪面而至。老翁這次學了乖,出手便是順運巅峰應有的陣勢。
他握緊拳頭,一拳接着一拳逐漸緊逼。若說諸葛塵這就落了下風,是肯定不可能的,可這仍舊給諸葛塵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白衣少年當機立斷,一劍揮出,一夢千古的詭秘劍意磅礴而起,洞穿了老翁身前拳意凝集的屏障,更是震的他整條手臂發麻,連擡起都是難事。
整片山巅,清風漸起,吹的頑強生長在這裏的勁草緊貼地面。
諸葛塵借着這股風扶搖而起,端坐雲端,恍如谪仙。
白衣少年胸前的那顆珠子逐漸升起,懸浮在他的頭頂。而他身後的太陽被烏雲遮蔽,整片山脈,猶如黑夜。
道家秘法,平心靜氣,當真可以颠倒黑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