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盡是算計



酒樓二樓的雅間,宰相坐在主位上,左右下首分别是諸葛塵和那侍從邪祟。
桌子上是好酒佳肴,隻不過做東的宰相都沒有夾菜,諸葛塵也不好動筷子。
說來也奇怪,明明魔窟之中的生活習慣與天下大相徑庭,可在最頂尖的這一小撮人中,無論飲食還是談吐,竟然出奇的一緻。
等了好一會的工夫,一直到諸葛塵馬上就要急不可耐的時候,突然有一位老翁走了進來。諸葛塵定睛一看,正是那陣師阿勇噶。
這宰相還真是生得一副惜才的心腸,來者不拒。隻不過他觀宰相氣機,恐怕連地品都未曾入得,真就不怕引狼入室?
阿勇噶與宰相打了一聲招呼,便搬來了一把椅子插在了宰相與諸葛塵的中間,還假惺惺的說道:“老夫坐在這裏,這位沒意見吧?如果有,直說無妨,大不了老夫換一個地方就是了。”
諸葛塵回答道:“前輩坐在這裏就好,我哪敢有意見啊!”話雖這麽說,隻不過少年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歸根結底,都是沒必要跟一個死人計較太多。
侍從邪祟瞧出了諸葛塵面色的細微變化,傳音給他說道:“沒事吧,要不你來我這邊坐?”
諸葛塵投桃報李的感謝道:“不用了,我坐在這邊就挺好的。”
瞧見宰相已經開始喝酒吃菜,諸葛塵也不客氣,下筷如飛,而且同阿勇噶針鋒相對。隻要這名年邁邪祟想要夾菜,諸葛塵的筷子必定在下一刻到達,而且總能搶先半步,夾走阿勇噶的口中食。
阿勇噶瞧了身邊其貌不揚的中年邪祟一眼,諸葛塵回以一笑,舉杯說道:“前輩不介意的話,咱們走一個?”
阿勇噶皺起眉頭,可仍舊同諸葛塵舉杯對碰。喝完了杯中酒,突然說道:“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總覺得你眼熟的很,可又想不起來了。”
“想必是在夢裏吧!”諸葛塵搪塞過去,轉而又敬了宰相一杯酒,一番客套話後說道:“我幹了,宰相您随意。”
宰相本就是一個好酒量,哪有不喝的道理?
諸葛塵高聲說道:“宰相好酒量,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阿勇噶翻了一個白眼,這馬屁功夫确實深厚,都快比的上它了。
酒過三巡,便是談正事的時候了。
宰相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把大家尋來吃這一頓飯,确實是我的心思。就在芸城之外的百裏,我偶然發現了一處及其隐秘的洞府。據我考證,應該是遠古時期一位大臻道遺留下來的。其間機緣,即便我不說,想必大家也知道。”
大臻道?
諸葛塵瞳孔緊縮,那豈不是同道袍少年一個等級?魔窟之中竟然會有這般境界的修行人!
修行到了大臻道,注定得要離開天下,飛升天上天。不然這種修行人,僅以一己之力,便可以撕碎整座天下!
阿勇噶疑惑着開口說道:“一位大臻道的遺留洞府,真是我們這些連竹籃打水境界的可以染指的?宰相您不是修行人,對這些自然不知道。我們前去,其實與送死無異。”
宰相喝了一口酒,輕聲說道:“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請來了芸城城主。一位打撈上妙術的竹籃打水,夠不夠?”
阿勇噶這才内心大定的說道:“如此的話,自然是夠的。隻是事成之後,所得寶物,該如何分成?”
面對這最現實的問題,宰相正面回答道:“所得寶物便可納爲己有,這是我的保證!”
桌上衆人聽到這話,當然高興。隻是内心都不免有些忐忑,大臻道遺留下來的洞府,恐怕殺機重重。
諸葛塵雖然不願與一衆邪祟一起去尋訪洞府,可這譚渾水他不得不趟。如今他也算是個山澤野修,富貴險中求。就像宰相說的那樣,大臻道遺留下來的洞府内含福緣必定無數。
險死還生才能賺得個盆滿缽滿,這是他來到天下後才悟出的道理,不早不晚。
随後宰相又說了一通乏善可陳的總結的話,都是官場上的論調,諸葛塵懶得放在心上。
最後一句話,宰相開口說道:“三日之後,芸城北城門,午時再見。”
說完,便第一個起身,離開酒桌。
等到酒桌上的衆人散去,侍從邪祟再次找到了諸葛塵,開門見山的說道:“宰相說要見你,跟我來。”
諸葛塵裝出慌張的模樣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侍從邪祟拍着諸葛塵的肩膀說道:“你與其它人不同,宰相看中了你,是要把你算做自家人的。”
諸葛塵受寵若驚:“真的?”
“騙你不成。”侍從邪祟打開一道房門,伸手說道:“進去吧。”
諸葛塵順着侍從邪祟手指着的方向走了進去,瞧見了癱倒在椅子上的宰相。
兩人處在一間屋子中,諸葛塵自然表現的謹小慎微。雖然在他看來,宰相的頭顱實在值錢,總得再抵得上五位天命邪祟。
宰相也沒什麽架子,是一諸葛塵坐下,開口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元沁。”諸葛塵回答道。
是将之前欺騙皇族青年邪祟的名字調換過來,純粹是爲了省事,也免得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絞盡腦汁。
宰相點着頭,若有所思:“那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麾下一員了。在大臻道的洞府之中,你可得多出力,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諸葛塵回答道:“宰相放心,這是自然!”
“把你叫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宰相權衡再三,決定将一件隐秘的事情告訴他:“這趟大臻道的洞府尋訪,目的不僅僅是收獲福緣這麽簡單。更重要的是,借機殺掉芸城城主!”
攤手翻掌,諸葛塵悄悄撐開玉碗竹筷的小天地,将這些勾勒出來。畢竟他是與道袍邪祟先做成的買賣,誠信二字,還是得講究的。
至于宰相,正巧可以将它的頭顱收入囊中。
“這件事情,我可是連阿勇噶都沒有告訴。所以你得謹記,莫要聲張!”宰相警告道。
諸葛塵不解的問道:“阿勇噶可是一位天命,想要設局殺掉那芸城城主,壓陣的不應該是境界越高越好嗎?”
宰相開口說出一道秘辛:“不知爲何,我總覺得阿勇噶的目的也不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諸葛塵突然單膝跪倒在地,誠懇說道:“宰相放心,我元沁一定爲您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宰相開口說道:“如此自然最好!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走吧,牢記在心,千萬不要将這件事情洩露出來。”
諸葛塵保證道:“您放心。”便緩慢後退,出了屋子。
......
夜幕降臨,諸葛塵與那侍從邪祟走在芸城的街上。
兩人間的談話都是有關那大臻道的遺留洞府,對于宰相所設之局,隻字不提。
防人之心不可無,深谙此點的兩人瞧着說的有說有笑,卻互有戒備。
走過這條街,兩人便分道揚镳。
諸葛塵氣機外放,劍氣更是彌漫在以自己爲中心的十丈之内。一直等到确定沒有人跟在他的身後,才轉入小巷之中。緊跟着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行走在雲端之上,諸葛塵自然撕下了那張邪祟面皮,露出來那張清秀面孔。
本來他的想法隻要去芸城中心的那座宮殿尋找道袍邪祟,可就這麽唐突闖進去,總覺得不妥當。
兩人不過一筆買賣的交情,照理來說道袍邪祟要是身死,諸葛塵應該樂見其成。
可以諸葛塵驕傲的心性,卻并不會做此想。歸根結底,道袍邪祟都有恩于他,而且是有關生死的大恩。
正在諸葛塵猶豫之際,道袍邪祟便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嗓音醇厚,開口說道:“幹什麽一直在我宮殿之上站着?”
“有一件事,我權衡一二,還是決定得告訴你。”諸葛塵開口說道:“芸城之外的大臻道遺留洞府,你知道吧?”
道袍邪祟輕輕颔首,開口說道:“自然知道,我還準備去上一遭,要不你也跟來?反正也有一個外人,是如今皇庭那邊的宰相之一,算是個不錯的助力。”
諸葛塵并未直接挑明,而是隐晦說道:“你就不怕與虎謀皮?”
“我知道它是想要設局殺掉我。”不知爲何,道袍邪祟的目光突然銳利起來,開口說道:“不過無所謂,正好我也想借此機會殺掉它!”
諸葛塵被震驚的無以複加,感情自己的擔心全無必要。他轉過身子,重新覆上那張邪祟面皮,便要離開。
沒想到道袍邪祟叫住了他開口說道:“到時候咱們兩人裏應外合,事成之後,我送你一樁大福緣!”
諸葛塵疑惑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被招攬進了宰相的陣營?”
“顯而易見。”道袍邪祟僅是四字出口。
而後補充道:“畢竟我在芸城,無限接近臻道,洞悉城中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諸葛塵耷拉着腦袋,看似漫不經心的回答道:“臻道?真好。”
随後便一掠而去,省得再聽些道袍邪祟說這讓人憤恨的話。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