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賓笑着伸手十分溺愛地摸了摸小啞巴的腦袋。
“叔叔是這樣,我家曾經有一頭豬,我天天給它做好吃的,可這死豬一直不知道是誰做的,後來我就告訴它,可是它還是不信,你說它是不是傻?”
“是夠傻的,像這樣的家夥就不應該給他吃。”
“叔叔,你說它該不該打。”
“該打!”
“唉!還是算了,不打它了。胖乎乎也挺可愛的。吃飯吧!”
“還是我們小啞巴善良。”張賓說着伸手端起面前的金鯉湯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哪裏别扭。老是有一種上當的感覺。擡眼看了看周圍人的眼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爺爺的,這丫頭也太鬼了吧。
原來剛才說的那頭豬指的就是自己啊!
這不是繞着圈子罵我呢嘛!虧我還誇她善良呢。
唉!今天這人算是丢大了。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傻不傻!
劉萬方在一旁端着湯碗一臉幸災樂禍地看着張賓的倒黴相。
心說:老夥計你也有今天。
終日打雁,還是讓雁把眼啄了吧,而且還是這麽大點兒的一個小雁。
“看什麽看,喝你的湯。”張賓沒好地氣白了劉萬方一眼。“早晚你也跑不了,不用你笑。”
張賓說着端起碗來狠狠喝了一大口,以此顯示自己心中的氣憤。
可沒想到這一口剛下肚,張賓就有些後悔了。
這太他爺爺的燙了吧!
“叔叔你怎麽比我家的豬還笨呢。我家的豬從來不吃燙食。看把你燙的。”小啞巴說着,伸手拿過一個豬蹄子,塞在張賓的嘴裏。
此時的張賓真好比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這副慘樣惹得在場的衆人哄堂大笑。
還好張賓這個人胸懷比較大度,隻是調侃了幾句也就過去了。
飯桌上劉萬方、張賓等人問起秦銘今後如何打算。
秦銘微微一笑道:“我打算先将朝天窪開發出來,畢竟那是我秦銘立足的根本。”
“秦老弟,那你打算用它來幹點兒啥呢?”劉萬方放下手中的筷子繼續問道。
“不瞞哥哥說,現代大多數人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對養生上十分講究。而且對純天然無污染綠色食品十分追捧,那麽我就利用這一點專門種植一批綠色食品,打入市場。”
“那你所謂的綠色食品都包括什麽呢?”
“前期以蔬菜、水果爲主,後期會涉及到米面油鹽等等,俗話說得好,衣、食、住、行乃是生活四大基礎,那麽我就要先做食。”
“秦老弟,聽你的意思你此次的動作不小啊!”劉萬方笑道。
不等秦銘說話,一旁的張賓插話道:“秦兄弟,一門心思買賣,那你這一身的醫術不就白瞎了嘛!”
“當然不會,難道做買賣非要我本人出面嗎?不見得吧!”
“你的意思……坐鎮中軍統籌全局?”
“沒哥哥你說的那麽邪乎,但意思差不多吧。”
聞言,張賓大爲贊賞,“劉萬方你看看秦老弟這氣魄,這戰略,你啊!不是我瞧不起你,算你十個都不是對手,你這輩子算是白活。”
“德行!你好!滿肚子的大糞,就知道買那玩意。”劉萬方一臉的不屑,撇着大嘴繼續道,“還說呢,你那寶貝一會拿出來給大家看看,也讓我們見識見識。”
張賓知道劉萬方說的是春宮圖。
這時候說這種事無疑是想羞辱他而已。
“想看我的寶貝,你門都沒有,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了,”張賓當場拒絕。
正在兩人調侃之際,李建軍帶着一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和兩個人便衣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秦老弟,快快快。帶着小啞巴找一個地方,我們做一下筆錄。”
秦銘見李建軍臉色異常地難看,知道這件事非比尋常,這次也許真的碰到大案子了。
李建軍幾個人也顧不得跟衆人解釋,轉身帶着小啞巴再次到了她的卧室。
這次李建軍不像頭一次那樣語氣和藹平易近人,面色陰沉似水,一臉的嚴肅。
不要說小啞巴,就連秦銘都感覺有些緊張。
衆人落座,李建軍首先發言。
“這次小啞巴提供的線索涉及一起重大拐賣綁架案,上級對此十分重視。”李建軍說着頓了頓,繼續道,“像這種案子本應該将你們帶到局裏問話的,但是考慮到諸多方面最終還是決定将地點選擇到這裏。”
李建軍說着向身後兩名便衣使了一個眼色,兩名便衣會意随即出了卧室。
不用問,這是爲三人到外面站崗去了。
“秦老弟不要誤會,這也是爲了你們的安全着想,第二個也是爲了不讓消息外洩。”
“李哥,這些事我們都能理解,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我和小啞巴全力配合。”
“好!事情緊急有些程序就不走了,我們直入主題。”
這時一向頑皮搗蛋的小啞巴,也認真了起來。就連對李建軍的稱呼都變了。
“警察叔叔,有什麽事你就問吧,隻要能救出大虎二虎,我什麽都告訴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此話大有一種恩威并施的感覺。
“……”李建軍遲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叔叔答應你,一定會把大虎二虎還有其他的小朋友一起救出來。不信叔叔可以給你拉鈎。”
“拉鈎就算了,那都是小孩的把戲。”小啞巴說着看了看李建軍。“叔叔你一定要把他們救出來啊,他們可慘了。”
“好!”李建軍說着随即向一旁的民警道,“小趙,記錄。”
“是!”
這次問話足足問了三個多小時。比上一次不知道詳細了多少倍。小啞巴一一作了回答。
“好了,秦老弟、小啞巴。今天就先問到這裏,我們回去立即組織重案小組,對此案進行偵破。”
“李哥,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老實說,秦兄弟。如果你是一名公安幹警就好了。”李建軍說着無奈地一笑。
“我也想啊,隻可惜……”
秦銘的心情李建軍十分地理解,但是有些事情國家有規定,就是他這個公安局局長也無能爲力。
“好了,秦老弟,你目前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小啞巴的安全,隻要能保證她的安全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
“放心吧,李哥。我會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建軍說着帶着自己的手下出了好運來,趕奔警局。
看着警車駛遠,小啞巴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秦銘。
“哥,你說他們能救出大虎二虎嗎?”
秦銘一笑。“他們不能誰能啊。你放心吧,你李叔叔一定可以救出大虎和二虎他們的。”
“哥,我也想去救大虎二虎他們。你能幫我嗎?”
聞言,秦銘臉色不由一沉。“胡鬧!我告訴你啊,你膽敢胡來小心我送你去孤兒院。”
“威脅我是吧。”小啞巴歪着小腦袋不屑地瞧着秦銘。“你認爲好使嗎?”
“你這孩子,真得好好教育教育,要不非讓你反了天不可。跟我回去。”秦銘說着伸手一把抱起小啞巴轉身進了好運來。
劉萬方、張賓見秦銘兩人從外面進來,便起身告辭。
“秦老弟,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公司裏還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呢。”劉萬方客氣道。
“嗯,你們要是忙你們就先走,以後有時間我們再聚也不遲。”
“對了,秦老弟你不是要開發朝天窪嘛,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放心吧,劉哥。我會的。”
“那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秦銘等人将劉、張二人送出好運來,揮手告别。
剛回到屋裏,秦銘正和劉氏姐妹商量小啞巴的歸宿問題。不想張賓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
這令衆人十分不解。
“張哥,你怎麽了?忘記什麽東西了嗎?”秦銘問道。
“不是不是。”張賓說着到了劉夢嘉近前,“大妹子,能不能給我留一個電話,以後有事我好聯系你。”
張賓此舉令秦銘很是詫異。
他找劉夢嘉會有什麽事呢?
生意往來?
不能啊!一個做原石的一個開飯館的,八竿子打不着啊。
爺爺的,這小子不會是……
秦銘越想越是害怕,但是當着劉夢瑤和劉夢嘉兩姐妹的面這話又沒辦法問。
盡管劉夢嘉很尴尬,但是看在秦銘的面子上又不好拒絕。
“好吧,”劉夢嘉說着将飯館裏的服務員叫了過來,“小王,你去把店裏的名片給張先生拿一張。”
聞言,張賓連忙阻止。
“不用不用,我不要店裏的,我是想要你個人的。”
張賓這麽一說,令劉夢嘉很是爲難,雖然自己已經離婚了,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給人家留電話吧。
秦銘一看劉夢嘉的表情,連忙上前解圍。
“張哥,夢嘉姐沒有手機,哪來的私人電話,你還是留一個店裏的吧。有什麽事打店裏的電話不是也一樣嘛。”
可沒想到,張賓就像聽不懂人話似的。
“是這樣啊,那不是事兒。一會我去手機店給大妹子買一部去。”
“……”秦銘徹底地無語了。
爺爺的,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難道都聽不出來。
“這樣吧,張先生,你把你的手機号給我,等我買了手機再給你打過去,如何?”劉夢嘉客氣道。
聞言,張賓心中一喜,一臉賤兮兮地笑道:“行啊,當然可以。那敢問大妹子你什麽時候買手機啊。”
“……”張賓這麽一問,劉夢嘉真的有些發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色鬼你是不是想泡我夢嘉姐姐。”
誰也沒有想到小啞巴突然會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