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與世長辭,人心百态
郭嘉的離去,對劉韶的打擊還是不小的。
所以劉韶也主動爲郭嘉守靈七日。
當劉韶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不少人都覺得此番有些不妥。
可是劉璋卻非常堅決。
“如果沒有奉孝的奉獻,那麽我想要到達現在的地位,必定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所以我對奉孝心存感激。”
劉韶把郭嘉的地位擡的很高,甚至比現在活着的這幾個人都要更重要一些,卻沒有引起這些人的不滿。
他們知道這是劉韶重情重義。
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必須歸勸劉韶,不能存活于妄念之中。
所以李儒等人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主公可以先幫郭大人處理完身後之事在做追憶。”
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從外面緩緩走進來的貂蟬。
貂蟬的手中捧着一副錦囊。
“這是郭嘉大人在去世之前留下的說,讓您在讨伐曹操孫策,繼續再打開。”
說完之後貂蟬就站在一邊。
劉韶聽了之後,眼中閃爍過一種詭異的光澤。
“你的意思是說,這句話是郭嘉親口告訴你的嗎?”
貂蟬點了點頭。
“旁邊也有幾個侍衛,他們可以爲奴家作證。”
劉韶臉上雖然還有悲痛,可是聲音已經威嚴了不少。
“那你知道郭嘉爲何會做成這種選擇嗎?”
貂蟬擡起頭來。
“那是因爲郭大人想要讓我留在洛陽,讓我留在您的身邊。”
看着貂蟬還算不笨。
劉韶點了點頭。
“你應該知道,知道了這些消息之後會是如何的下場。”
貂蟬沒有任何的動容。
如果他不在郭嘉最後的時間去找郭嘉的話,就不會牽扯進這些動亂中。
可他還是去了。
而且郭嘉也給了貂蟬一個選擇。
當時郭嘉拿出錦囊詢問貂蟬。
“你可以把錦囊直接交給主公,也可以幫我捎一句話。”
聽到郭嘉這麽說的時候調成就明白了,這是讓自己作出選擇。
于是貂蟬在劉韶的面前毫無保留地說道。
“奴家将郭大人視爲知己,既然他已經替我謀劃好了接下來的道路,那我也就沒有要拒絕的理由了。”
關于貂蟬如何處理,劉韶還是有一些思考的。
不過既然這是郭嘉委托,劉韶也大概明白。
可能是貂蟬對于郭嘉來說真的象征了某種難以觸碰的美好。
所以也就暫時讓貂蟬退下。
在首領的這幾天裏,洛陽城内并沒有傳出任何的消息,也沒有不長眼的人敢來找麻煩。
甚至就連皇上都派人前來吊唁,給了很重的規格。
然後就是曹操等人。
尤其是當孟獲得知把自己如此戲耍的人是郭嘉的時候,心裏也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因爲這幾天張飛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低沉。
孟獲就碰了碰張飛的肩膀。
“我說兄弟你怎麽了?”
張飛歎了一口氣。
“郭大人死了。”
不過孟獲對于郭大人是誰并不知情,于是就想詢問一翻。
然後就從張飛的口中得到了更加詳細的描述。
是關于郭嘉的。
此時的郭嘉在張飛的描述中,已經成了一個算天算地的神人。
并且他的算計無窮,甚至還計劃了之前針對孟獲的行爲。
“你很久之前就疑惑,爲什麽趙雲會采取那樣的方法對你是嗎?那是因爲郭嘉在趙雲開始起兵之前就給了他一個錦囊妙計,我也是前兩天才得知的。”
然後就把這個錦囊給孟獲看了看。
孟獲看了之後,就覺得這個人真是可怕。
“我可以保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叫郭嘉的人,可是他卻能夠針對我的脾氣性格制定出如此有謀劃的策略,足以證明他的能力之強,并且見字如見人,他也是一個極爲謀劃并且剛正不阿之人。”
所以說孟獲對于郭嘉的死,甚至也生出了幾分感慨。
而另一邊孫策和曹操這邊就各有不同。
他們面前擺着兩杯酒。
一杯灑在地上。
這是因爲郭嘉是他們一個可敬的對手,甚至可以說很多時候如果沒了郭嘉的話,劉韶說不定下場比現在要其他的多。
郭嘉突然死了,對他們來說是個意外的消息,但同樣也是解脫。
所以第二杯酒是給自己的。
曹操歎了一口氣。
“即便如此,該有的禮數也不能缺了,派人前往洛陽吊唁。”
派過去的人正是張遼。
而另一邊孫策也同樣派出了手下的一位将軍前往洛陽。
他們一方面是爲了吊唁,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探查洛陽現如今的情況究竟如何。
這幾天洛陽城既熱鬧又安靜。
但是知曉郭嘉能力的大多數都是一些當權者,所以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隻知道這兩天死了一個大人物。
可是劉韶并沒有制止普通人對于郭嘉的讨論,所以他們還是迅速就得知了郭嘉的計謀以及他的能力。
一群人覺得非常可惜。
這樣的一個鬼才,竟然直接沒了。
另一邊的劉韶在過了守靈的期限之後,就接到了皇宮中來的旨意。
所以跟随傳旨的太監進入皇宮,也在這裏見到了不少人。
這群人都是要被冊封的。
所以劉協才在這個時候宣布了他對劉韶的一系列的冊封,升官進爵應有盡有,甚至還給了很高的榮譽。
周圍的這些大臣也在其中都獲得了賞賜。
劉韶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或許皇上死心不改,又想要拉攏人心。
不過現在的劉韶并沒有這個心情和他們去處理,隻是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一群人。
然後看着劉協編織了一大堆的理由和借口,給了他們不曉得待遇。
其中還有一部分的實權職能被劉協劃分了出去。
而這些東西之前都在郭嘉的掌控之下。
這副吃相實在是太過可怕,所以此時的劉韶對于劉協的态度也驟然轉冷。
劉協也是反應過來才看向劉韶!
不過此時的劉韶沒有理會這群人。
他做了一些規劃之後就迅速的離去。
看樣子是不被這些事件牽扯注意力。
下朝之後,這群人也都是心思各異。
他們都察覺到了彼此之間的态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