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一到,鹿錦之讓夜無淵将他的穴道解開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鹿錦之将鈴铛在他耳邊從左耳到右耳的圍繞,輕輕搖晃,鈴铛聲均衡。
“告訴我,是誰派你們刺殺皇甫塵的。”
一片安靜,皇甫玥兒看着也不敢出聲。
黑衣人的眼皮動了動,緩緩啓唇。
“皇上——君庭之。”
聞言,鹿錦之收回鈴铛,轉頭看向夜無淵。
沒想到,竟然是君庭之。
“你聽到響指便醒過來。”鹿錦之說完便在他耳邊打了一個響指。
黑衣人頓時清醒,發現自己能動彈了,毫不猶豫的咬舌自盡,這一次,夜無淵沒有攔住。
黑衣人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死都沒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幕後黑手。
鹿錦之沒有再将鈴铛用棉花包裹,直接挂在了腰間,輕聲安慰皇甫玥兒。
“玥兒,不必害怕,他們都是壞人。”
“嗯。”
也不知道皇甫玥兒聽懂沒有,她點了點頭就什麽也沒再說。
夜無淵帶着她們從這附近離開,路過河邊停下歇息,皇甫玥兒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看着那流動的河水。
樹下,鹿錦之吃着采來的野果。
“阿淵,你說君庭之爲什麽想要除掉你?他才封了你當護國大将軍多久?這麽快就想要動手了,他就不怕你出了事,他以後沒了常勝将軍?”
以往勝仗都多虧了夜無淵,沒想到如今太平了,君庭之起了殺心。
夜無淵溫柔的将鹿錦之擁進懷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錦兒在自己身邊的确是越來越危險了。
“錦兒,如今鏟除了雲青,那六萬死士的事敲醒了君庭之,害怕我足夠強大的勢力會搖動他的皇位,所以如今他是想找個罪名除掉我。”
自古以來,帝王最怕勢力比自己還要強大的臣子,他在軍中多年,在大部分與他一同出戰過的将士心裏,更重要的人早早就變成了百戰百勝、流血不流淚的夜無淵。
鹿錦之憤憤不平,狠狠咬了一口野果在口中嚼,恨不得嚼碎的是君庭之。
“簡直過分,爲他效忠這麽久居然就因爲這個就想要鏟除掉?當初要不是有阿淵你,他早就被雲青殺了。”
“現在是屁股坐舒服就忘了差點斷頭的苦了。”
“當初雲青說他無能處處依仗别人的時候我就心裏鄙視他了,現在我還真想幫皇室換個皇帝。”
鹿錦之抿唇思考,反正君子陌也不錯。
夜無淵輕笑一聲,如今想要避過這一劫,就隻能找到皇甫塵,保證他相安無事。
正深思,坐在河邊的皇甫玥兒突然起身指着在河上劃船跟着一個老爺爺坐船的男人。
“姐姐,是皇叔,那是皇叔。”
皇甫玥兒指着穿上那穿着素衣的男人極其興奮,是皇叔,那一定是皇叔。
鹿錦之和夜無淵轉頭看去,船上那素衣男子聞聲也看了過來。
入目是熟悉的面孔,的确和皇甫塵長得一模一樣。
隻是此刻那男子看向他們的眼神盡是陌生,就連面對皇甫玥兒也是一臉平靜。
片刻,男子隻是覺得他們奇奇怪怪,轉身讓身旁的老伯不要理會,需趕緊過河回村。
“他好像不認識我們?”
鹿錦之呢喃一句,方才他的眼神太過陌生,那不該是看到熟人的樣子,而且他收回視線後就沒再看他們一眼。
原本興奮的皇甫玥兒此刻也變成了焉掉的花蕊,看着靠近對面岸的皇甫塵默不作聲。
夜無淵和鹿錦之走到河邊等待叫喚老伯過來送他們過河。
眼見他們的船停下後,那長得極像皇甫塵的男子從船上剛下去。
突然周圍黑衣人出現将他和老伯包圍住。
男子連連向後退,臉上全是害怕的樣子。
鹿錦之眉頭緊蹙,這和皇甫塵更加不像,皇甫塵會武功,看見那些黑衣人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錦兒,你和玥兒在這裏小心一點,我過去一趟。”
“好,阿淵你要小心。”
叮囑一句,鹿錦之看着夜無淵運輕功渡過了這條河。
黑衣人看到了過來的夜無淵,分了部分人去纏住夜無淵。
“來人,務必殺了皇甫塵。”
一人對素衣男子下令,随後向他進攻,老伯驚吓蹲在地上不敢亂動。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要殺我?”
男子往後退,“我不是你們口中的皇甫塵,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别廢話,是不是,我們說了算,殺了他。”
黑衣人嘲笑一聲,幾人将他包圍起來,沒想到這皇甫塵有這麽慫的時候。
刀光劍影,素衣男子閉上了眼睛,站在原地吓得忘了躲開。
“铮”
劍器碰撞,夜無淵擋開了黑衣人刺想素衣男子的劍,将他護在了身後,一人敵對這幾個黑衣人并不是難題。
掌風打在黑衣人的胸口,快狠準,重傷的黑衣人掉落在河裏無法再起來,由着河水沖走。
黑衣人見狀不好,趕緊撤退。
待恢複安靜,老伯回過神來看向那素衣男子,很是熟絡的樣子,詢問情況。
“阿狗,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劉老伯,你放心,我沒事,一點兒事都沒有。”
被喚阿狗的男子轉身讓老伯看了一眼自己,證明自己完好無損。
見此,劉老伯才放下心來,這傷剛不容易才好了,可不能再受傷了。
“阿狗?”
夜無淵呢喃一句,審視着面前那長得和皇甫塵一模一樣的男子,除去素衣和氣勢,這個阿狗和皇甫塵沒有什麽不一樣。
岸對面,鹿錦之沖着他們招了招手,大喊道。
“阿淵,我們也要過去。”
聞言,夜無淵看向身旁的劉老伯,把手中剛剛從黑衣人那裏奪來的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立刻把她們接過來,務必安全,否則你的小命不保。”
劉老伯臉色吓得慘白,在長劍拿開之前不敢亂動分毫。
“大俠饒命,老夫……老夫一定把人帶過來。”
“趕緊。”
夜無淵收回長劍,冷眸看了一眼那想要阻止的阿狗。
阿狗倒吸一口冷氣,站在原地不敢再動,剛剛他可是見了這個男人的武功,特别厲害,那麽多個黑衣人都給他一個人給打跑了。
阿狗掃視着夜無淵,武功高強,這自己若是能拜他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