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淵松開鹿錦之,眸底一閃而過的腹黑,視線掃了一眼巷子那邊,很快收回。
“在外面呢,也不怕别人看見。”鹿錦之說完便低頭竊喜。
兩人走回将軍府。
“子炎,你吓死大姐了,我還以爲去哪裏了。”
鹿錦繡追出來看到巷子裏的鹿子炎才松了一口氣,還以爲子炎生氣自己回梨花村去了。
鹿子炎一聲不吭就自己走回鹿宅去了。
深夜
将軍府大門被瘋狂的拍打,“開門開門!”
鹿子心嚷嚷着讓開門。
家丁開門後看到是白天來找鹿姑娘的人就沒有攔,這會兒一松懈,人就跑進将軍府了。
“我要找鹿錦之,你們快帶我去她那裏。”
“是。”家丁愣是應下一聲把人帶到未央院去。
未央院的屋子已經滅了蠟燭,家丁正要攔下鹿子心,卻被一把推開,鹿子心跑到屋子那邊将門推開。
“鹿錦之。”
床榻上,鹿錦之從床榻上坐起來,半眯着眼睛看到門外的鹿子心,眉頭緊蹙。
早知道今夜就繼續留在未錦院睡好了。
聽到動靜,小瑩匆忙跑過來亮起了蠟燭,整個屋子亮起來,走到鹿錦之面前護住。
“這麽晚,你想要做什麽?”
鹿子心看着小瑩這般護着鹿錦之的樣子,顯得鹿錦之還真有幾分像是将軍夫人的樣子了,心中嫉妒。
“這關你一個丫鬟什麽事?”鹿子心走到桌子那邊坐下。
“鹿錦之,你找的宅子不幹淨,我才第一天晚上就做噩夢了,我要住在這個院子裏,就睡你那張床。”
鹿子心手指着鹿錦之那邊的床榻。
鹿錦之眸色微收,鹿子心做噩夢是假,想要住進未央院是真。
“小瑩,去把桀末找來。”
“好。”
小瑩應下就趕緊出去找桀末。
沒了旁人,鹿子心起身狠狠瞪着鹿錦之,直言不諱。
“鹿錦之,我知道這個未央院是原本留作将軍夫人住的,你最好乖乖讓給我,否則我也會讓你從這裏滾出去。”
鹿錦之冷笑,“誰給你的勇氣放這麽大的屁?”
“你……”
“鹿子心,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要勾引夜無淵?就你這一身騷味,太重。”
鹿錦之也沒給她面子,白天不罵她是因爲外面看戲的丫鬟太多,難免傳出去落人口舌。
“你……我打死你。”
鹿子心說着擡手就想要往鹿錦之臉上招呼。
她剛走近,鹿錦之眼疾手快,正好拿她練練手,兩指定住鹿子心的穴道,她頓時停了動作。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突然的動彈不得,鹿子心驚慌失措。
鹿錦之嘴角上揚一抹壞笑,繞着鹿子心走了一圈。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鹿子心心中越發慌張,察覺鹿錦之那腹黑的眼神,張口想要喊救命。
剛張口,鹿錦之手快點穴,突然間,鹿子心才發覺自己的嘴巴張開就合不上了,還發不出聲音。
“鹿姑娘……”
門外,小瑩正好把桀末喊過來了,桀末一進去就看到了鹿子心,多少猜到什麽。
“啪啪”
鹿錦之拍了拍手,坐回床榻那邊,不再看一眼那驚恐的鹿子心。
“把她丢回鹿宅去,對了,偷偷丢回她自己的房裏,記得不要給她解穴,就讓她這樣過兩個時辰。”
桀末看到鹿子心張嘴的樣子,抿唇偷笑,“是,鹿姑娘。”
鹿子心被扛出去,還在掙紮着用眼珠子擠到邊邊看鹿錦之。
【該死的鹿錦之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一定會讨回來的】
“小瑩,滅了蠟燭你也回去睡覺吧。”
鹿錦之風輕雲淡說完便躺下閉上了眼睛,莫名心情愉悅。
“是。”小瑩熄滅了蠟燭便将門關上回了屋。
翌日
鹿子心用膳嘴巴合得僵硬,看着她吃飯不得勁。
“子心,你這是怎麽了?”鹿錦繡關心一句,遭了鹿子心的白眼,根本不搭理。
“娘,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将軍府。”鹿子心張着嘴巴說話,楊春芳差些沒聽懂。
将軍府
鹿錦之聽說有鹿棧的消息,立刻到了書房。
原本吩咐調查常氏陷害先皇後一事的暗衛今早來禀報,發現皇後近日經常偷偷從皇宮離開轉移城西的小宅屋,而開始出現這個行爲就是在鹿棧失蹤的那一日起。
“阿淵,難道是常敏帶走了我爹?”
“嗯。”
夜無淵點頭,四目相對,鹿錦之心中更加擔憂。
上次她砍了君蘭心的手指,也許常敏這次是爲了給君蘭心報仇才抓走了爹。
“阿淵,我要趕緊把我爹救出來。”
城西的小宅屋,離将軍府并不近,鹿錦之回未央院換了一身幹淨利落的衣裳後就和夜無淵出發了。
桀末留在将軍府攔住楊春芳和鹿子心兩人。
“你竟然敢攔我?我要找鹿錦之。”
楊春芳想要推開桀末,剛伸手,桀末抽出手中的劍,銀光一閃,楊春芳立刻慫了。
“将軍和鹿姑娘如今不在将軍府,将軍吩咐過,擅闖将軍府者,格殺勿論。”
聞言,鹿子心拉住了楊春芳,要是鹿錦之說的她不怕,可夜無淵說的就不能無視。
人家堂堂将軍大人,面子落不到鹿錦之那個賤人身上。
“哼,我還不稀罕呢。”鹿子心哼一句後轉身拉着楊春芳離開。
傍晚
夜無淵和鹿錦之到了城西,找到那小宅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小宅屋隻有幾個屋子,周圍卻不少暗衛在輪流守着這個小宅。
兩人躲在暗處,等到深夜,常氏從宮中偷偷出來,果然是直接到了城西的小宅屋。
“參見皇後娘娘。”
暗衛放低聲音行禮。
“起來吧,在外面守好了。”常氏吩咐後脫去了身上的鬥篷,将頭發整理和衣裳整理了一下才走進右邊的那一間屋子。
當他們推開門的時候,鹿錦之看到了坐在床邊手腳被鎖了鐵鏈的鹿棧,兩指粗的鐵鏈讓他行動不便,隻能留在這裏。
“爹……”
鹿錦之想要動身下去卻被夜無淵攔住。
“錦兒,先不要沖動。”
夜無淵找準時機,帶着鹿錦之悄悄轉移到了囚禁鹿棧的屋子頂上,兩人放輕腳步走到中間,将瓦片輕輕拿來。
屋内,常氏讓人關了門,隻留着他們兩人在屋裏,她看到桌子上未動作的飯菜,臉上明顯不悅。
“阿湛,你怎麽還是這麽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