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錦之眉頭蹙起,擡頭正面看向那個對自己舉劍的男人,眉頭緊蹙。
月色打在鹿錦之的臉上,襯得鹿錦之就像是畫上才能見得到的仙子。
那将軍頓時看着鹿錦之走神,酒精的作用下,将軍認爲面前的女子是仙子,立刻收起劍來。
“仙子,你真美。”
鹿錦之看着面前對自己垂涎的男人,眸色暗了暗。
他不能死在這營帳前,容易引來其他人的注意,鹿錦之對着他伸手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罷,鹿錦之一步步往營帳後退去,那将軍跟着了魔一樣,二話不說就跟上鹿錦之。
到了營帳後面,他剛踏進一步,鹿錦之便取下頭上的簪子送入男人的心口。
頭發披散下來,男人到死都還看得入迷。
鹿錦之動作幹淨利索,将人拖到營帳後迅速離開,動作利索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黑夜下,在鹿錦之離開時便有一人看見了。
他原本走開小解,沒想到會看到那抹嬌影,月色打在那女子的臉上,特别柔美,他隻是看到那半張臉便不禁着迷。
身後一個士兵走上來,同樣看到了那個離開的黑影。
“太子殿下,屬下立刻去追。”
士兵剛要去追就被他叫停了,太子看向方才她離開的方向,多少已經猜到了她的目的。
“不必去追,可惜,這麽美的女子就要被炸死了。”
士兵有些摸不着頭腦,太子殿下就不擔心那人有預謀嗎?
鹿錦之帶着炸藥回到城門上,隻要不碰到明火,這個炸藥就不會起作用。
不耽擱時間,鹿錦之将帶回的炸藥打開,小心翼翼的看着裏面的成分,用手指觸碰一些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她沒猜錯的話裏面還有硫磺。
分析這裏面的東西,鹿錦之還發現了一個好消息,這冷月國的炸藥很脆弱,隻要碰到一點水就會點不着。
看來做出這個炸藥的人還隻是半桶水。
“來人。”
鹿錦之喚了一聲,外頭便有一個暗衛進來了,那是夜無淵就在她身邊的暗衛。
“鹿姑娘,有何事吩咐?”暗衛進來後視線落在那桌子上的東西,瞳孔震驚。
“這……這不是冷月國的炸藥嗎?”
鹿姑娘怎麽有的?還……還把它給拆開了?
鹿錦之點頭,他這麽震驚也不奇怪,畢竟自己并非第一次想要研究後做出這個炸藥的人。
“對,你立刻準備紙墨筆硯進來。”
“是,鹿姑娘。”暗衛應下後便趕緊出去準備。
等東西準備好後,鹿錦之将炸藥的成分寫下來,除此之外,她還加個能使炸藥防水一些的東西。
“按着上面寫着的東西給我準備好,越快越好,記住,不要混在一起,每一樣都單獨放開。”
“是。”
暗衛應下,竟覺得手中這張紙如千斤重一般。
後半夜,鹿錦之回到了夜無淵的屋裏,将放在他懷裏的的遺書拿了回來。
“我現在平安回來了,這個就不用給你看了。”
鹿錦之說罷,将原本準備的遺書用一旁的拉住燒掉了,裏面無疑就是讓夜無淵不要生自己的氣,然後替他照顧好爹他們的事罷了。
夜無淵傷勢嚴重,如今就算傷口沒有惡化也很難确定他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翌日
君子陌醒來,從床榻上強撐着下來看到一旁守在夜無淵身邊睡着的鹿錦之,心中内疚。
想起作日夜無淵撲過來救下自己的畫面,君子陌心中更加自責。
他和夜無淵不一樣,他沒人等着他平安回來。
作日的炸藥差點就讓夜無淵殒命。
君子陌拿過被子輕輕披在鹿錦之的身上,靠近時看到一旁燒剩下一角的書信,上面“我愛你”三個字還未燒毀。
君子陌眸色收緊,看向熟睡的鹿錦之,她爲什麽突然這這樣的書信又燒毀?
也許察覺有人盯着自己,鹿錦之皺了皺眉就醒了,睜開眼眸看到站在一旁的君子陌。
“哥哥,你醒了。”
鹿錦之問了一句,動身才發現身上有被子,拿下後便起身來。
“嗯。”君子陌應了一聲,心中更加内疚,視線又再掃了一眼那一角紙。
【錦之昨夜不會寫下遺書後想要殉情吧?都怪我這個當哥哥的反倒要夜無淵保護,差些就讓錦之傷心一輩子】
“……”
鹿錦之愣了愣,看向那被燒剩下一角的紙,頓時明白君子陌的話。
“咳咳,哥哥,我有話跟你說,那不完全是遺書。”
解釋一句,君子陌還未回神就被鹿錦之拉到一旁去了。
“我已經找到辦法對付冷月國了。”
聞言,君子陌一臉震驚,直到鹿錦之跟他說完昨夜偷取炸藥一時他都還在震驚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錦之,你竟然去偷炸藥了?”
“嗯,很快,我就能做出炸藥,到時候,同樣打冷月國一個措手不及。”
鹿錦之一副把握十足的模樣,看了一眼周圍無人,便同君子陌商量應對冷月國的計劃。
聽到鹿錦之的計劃,君子陌持續震驚,錦之這計謀實在厲害,若是稱錦之爲謀士一點也不爲過。
夜無淵如今何時醒過來還不知,計劃中也沒有夜無淵。
敵軍雖在門外紮營,卻一直都沒有再次發起進攻。
敵國太子沒聽到爆炸聲,便琢磨這她一個女子,即便送一個炸藥給她都做不出來。
一連幾日,鹿錦之日夜不合眼的改炸藥的分量,每一樣的把控都要特别嚴謹。
君子陌醒過來的消息并沒有放出去,夜裏他帶人偷偷潛入敵營将放置炸藥的營帳都潑上了水。
悄悄去潑了水便離開。
冷月國的人每日一早都會去檢查炸藥的情況,今早去看,頓時整個軍營都亂了陣腳。
炸藥被潑了水,他們如今沒了最厲害的東西,一時間的慌張。
而城門這邊,鹿錦之那些一顆炸藥到空曠的地方試用。
“轟”
一聲響,地上都被炸出了一個坑。
“這……這……”
君子陌頓時說不出話來,看着那麽大一個坑,這炸藥明顯比冷月國的炸藥還要厲害得多。
“錦之,你是怎麽做到的?”
君子陌一臉崇拜的看着鹿錦之,從未想過,她一個女子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