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丁愣住半會兒,回過神來對視一眼。
“是,将軍。”
家丁立刻應下一聲便上前去摁住陸子心。
“夜公子,你不能這樣。”
陸子心不死心還想靠近夜無淵,剛有動作就被兩個家丁摁得死死的。
直接往外面拖去。
碰上着急進來的君蘭心,家丁無暇行禮,拉着陸子心離開。
君蘭心頓住腳步,視線落在一直嚷嚷着喊“夜公子”的陸子心,眉頭緊蹙,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敵人不止是鹿錦之一人。
“夜公子,我……我有話要跟你說,夜公子,你不要攆我出去。”
陸子心掙紮不開,看着那邊的夜無淵,就算皇上一并允諾自己當太子妃她也要拿下夜無淵。
萬一以後自己一直沒發現鹿錦之和爹有什麽預謀,皇上不賜婚怎麽辦?
人被拉出去後,将軍府才恢複安靜。
夜無淵掃了一眼君蘭心,冷聲道。
“本将軍今日不見客,來人,送客。”
說完他便牽着鹿錦之的手一同走回未錦院那邊。
桀末走到了君蘭心的身旁,“公主殿下,請。”
君蘭心氣得臉漲紅,她是沒想到自己這麽着急趕出皇宮來找夜無淵,還未說上一句話就被他下令送客。
“哼!”
君蘭心瞪了一眼桀末,跺了跺腳憤怒離開,她不顧母後的阻攔從宮中跑來,夜無淵他竟然不稀罕看一眼。
入夜
陸府
陸錦繡站在靈堂前看着面前的靈位,三炷香插上,她眼裏泛起淚水,她已經記不清娘長什麽樣子了。
“娘,你看看我,看看你的月心已經長大了。”
淚水忍不住落下,片刻她又笑出聲來。
“娘,以後我會每天過來給你上香陪你說說話。”
陸月心是她十五年前的名字,是娘親自給她取的名字。
“大姐,你還真在這裏。”
靈堂外,陸子心大步走進陸錦繡。
“子心,你這麽着急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陸錦繡停住腳步沒跟上,卻被陸子心狠狠拉扯了一下。
“大姐,你帶我去将軍府好不好?我一個人過去他們都不讓我進去。”
陸錦繡眉頭緊蹙,懷疑陸子心想要去将軍府的心思不純,從上次她對太子下藥那次便很失望。
“子心,已經夜深了,去了會打擾到的。”
陸錦繡想要推開陸子心抽回手,結果反過來被陸子心纏住整隻手。
“大姐,我真的好想去,其實我之前掉了一對耳墜找不到,可能是掉在将軍府了,你陪我過去一趟,好不好?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話。”
“大姐……”
耐不住陸子心的軟磨硬泡,陸錦繡還是答應了。
将軍府門前,陸錦繡帶着陸子心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讓家丁去禀報鹿錦之。
很快,那家丁走出來,對陸錦繡特别客氣。
“姑娘,鹿姑娘說姑娘以後來不用禀報,可直接進将軍府。”
“好,謝謝。”
陸錦繡禮貌道謝一句,帶着陸子心走進去。
陸子心沖着那平常攔着自己的家丁吐了吐舌頭,一臉得意的樣子,心裏低咒,這鹿錦之真是可惡,她來就要攔着死活不讓進,陸錦繡卻想進就能進。
進了将軍府,陸子心一臉難受的模樣捂住肚子。
“大姐,我……我肚子好疼,你先去,我去找茅房。”
“诶,子心……”
陸錦繡剛要把人叫住人就跑遠了,人已經追不回來,陸錦繡隻好自己走向未央院。
陸子心跑遠後回頭看了看周圍無人,直起腰身來,“哼,鹿錦之你奈何不了我。”
看看周圍,陸子心熟悉的走向未錦院,還未走近便看到守在屋外的桀末。
“沒想到這麽大晚上還有個看門狗。”
陸子心咒罵一句,悄悄過去撿起一塊兒石頭重重扔到桀末的右手邊生起動靜引走桀末的注意。
果不其然,桀末立刻轉頭看去。
夜下看不清那邊,桀末擡腳走過去察看。
就在他走遠一些時,陸子心鬼祟靠近将門推開後進入屋裏,再次悄悄關上門不被察覺。
屋内,夜無淵看到陸子心,眸底一片冰冷,啓唇便要叫人。
“來……”
“夜公子,我有關于鹿錦之的事情跟你說。”
陸子心立刻打斷夜無淵的話,見他動心想聽自己說話的樣子,陸子心擡腳一步步靠近。
“我知道你不知道鹿錦之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鹿錦之是怎麽樣的人,我這裏有證據。”
陸子心說完便從懷裏取出一張折疊起來的東西。
她走近夜無淵的面前,打開手裏的東西便對着夜無淵猛的一吹。
突如其來的一團白色粉末的東西,夜無淵立刻屏住呼吸沒有吸入那些東西。
屏息的同時,夜無淵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在陸子心的身上。
“啊!”
陸子心被掌風打出幾米後撞在了門上。
“砰”
門直接被陸子心撞破整個人摔到了門外,從階梯下滾落下去。
夜無淵這會兒也迅速從位置上離開,揮走前面的粉末。
未錦院大門,鹿錦之和陸錦繡趕來看到這一幕,腳步愕然停住,鹿錦之抿唇偷笑。
阿淵這下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
“咳咳。”
陸子心喉嚨一陣血腥,忍不住偏頭吐出一口血,看到自己吐了血,陸子心心中一窒,兩眼翻了過去。
“子心。”
陸錦繡快步走到陸子心的身旁,察覺她還有呼吸,頓時松了一口氣。
桀末緊皺着眉頭,她是什麽時候進了将軍的房裏的?自己一直守在門外并沒有看見她。
“桀末,把人丢出去。”夜無淵走到屋外來下令。
“是,将軍。”桀末應下一聲,避開陸錦繡将那暈過去的陸子心扛起來便走向将軍府門外。
陸錦繡還一臉蒙圈的樣子看了看,反應過來靠近追上去。
“錦之,我先回去了。”
“嗯。”
聽到鹿錦之應的一聲,陸錦繡趕緊追向桀末。
“阿淵,剛剛發生什麽事了?”鹿錦之走向夜無淵。
聞言,夜無淵眼底閃過一抹腹黑,很快又掩飾過去了。
“嗯,是發生了事。”夜無淵伸手捂住胸口,整個人無力往鹿錦之的身上倒。
“方才陸子心對我下藥了,不知她對着我吹了什麽東西,我一時沒察覺便吸進去了,這會兒頭好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