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心變了臉色,看着陸湛嚴肅的樣子不敢再說話。
陸子炎知道爹就是故意不讓陸子心說完的,第一次對陸湛生氣。
“爹,總之有我在,我不會同意錦之和夜無淵在一起的。”
【就算要在一起,也應該是自己和錦之在一起】
陸子炎看了一眼鹿錦之,起身直徑離開。
陸湛看着離開的陸子炎,心中更氣,到底是何時子炎對錦之如此喜歡的?
“我也不同意。”
陸子心說完便起身來,不想再被爹呵斥,說完便轉身跑出去了。
楊春芳緩緩起身來,看了一眼鹿錦之,這個時候還不忘提。“我……除非鹿錦之答應我,讓子心做妾,不嫁給那個傻子世子。”
說完,楊春芳被陸湛瞪了一眼,吓得趕緊轉身就跑。
屋内就剩下他們四人,鹿錦繡看了一眼兩人,安撫陸湛。
“爹,你别生氣,這都要看錦之的選擇,錦之怎麽選,他們阻止不了。”
鹿錦繡說的倒是實話,的确是他們阻止不了,【依錦之的性子,誰都阻止不了】
“還是大姐懂我。”
鹿錦之對大姐挑眉一笑,伸手牽過夜無淵的手,既然爹說了将自己托付給夜無淵的話,何不趁熱打鐵。
“爹,你放心,阿淵一定會好好待我的。”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夜無淵心中喜悅,當着陸湛的面承諾。
“嶽父大人放心,我……”
“将軍。”
屋外,桀末匆忙趕來,意外打斷了夜無淵的話。
看了一看陸湛,情況緊急,桀末顧忌不了其他,直言開口道。
“将軍,将軍府突然闖進一批刺客見人就殺,一時不慎,那個人不見了。”
桀末并沒有說出雲青的名字,但此刻一聽,夜無淵和鹿錦之都聽明白是誰了。
夜無淵臉色收緊,牽着鹿錦之的手也不緊加重了力道。
“爹,我們回将軍府一趟。”
鹿錦之說完就牽着夜無淵的手離開,她知道,夜無淵此刻更想趕緊回将軍府。
“錦之……”
陸湛喚了一聲,起身看着離開的三人,刺客?心中不放心趕緊跟了上去。
将軍府
一片淩亂,不少丫鬟和家丁遭了殺害,将軍府留着的暗衛并不多,那刺客卻來了三十多人,突然的刺殺讓暗衛自顧不暇。
夜無淵和鹿錦之走到後院,直徑去了密室的方向。
那鐵鏈被人砍斷,而本該被綁在那裏的雲青隻剩下一灘血迹。
“桀末,立刻将燕塵邕抓起來。”
“是,将軍。”
桀末應下一聲,此時密室隻有他們三人,等走出密室遇上陸湛。
“爹……”
“錦之,你沒事吧?”
陸湛雖然随後就趕來的,但此刻還是擔心鹿錦之發生什麽事情,剛才他也親眼看見那些丫鬟和家丁的屍體。
“我沒事,爹,你先回去吧。”
鹿錦之心中難受,雖然不想讓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該留在這裏,但不得不說出來。
畢竟此次還牽扯到雲青和燕塵邕。
爹剛說放心将自己托付給阿淵的話,若是知道這兩個危險,一定不會放心的。
陸湛愣住片刻,雖然心中不适,但還是點頭應下了。
“錦之,萬事要小心。”
“爹,你放心吧。”鹿錦之點頭應下,陸湛又看向夜無淵,叮囑一句。
“切記,無論如何,都要先保護錦之。”
“請嶽父大人放心。”
夜無淵應下後陸湛才放心離開。
燕塵邕被桀末帶人壓到了未錦院跪着,等夜無淵和鹿錦之回到正屋時,小瑩也跑過來了。
小瑩跑到燕塵邕的身旁跪下,她知道桀末爲什麽會把人抓過來。
“将軍,錦之,兇手不是阿誠,那些刺客突然出現前後阿誠都和我一起,而且他還爲了救我受了傷。”
小瑩指了指燕塵邕還未包紮的傷口。
原本想要嚴刑逼問的夜無淵緊了眉頭,看向燕塵邕的傷口。
“錦之,你相信我,真的和我沒有關系。”
燕塵邕一臉擔憂的看着鹿錦之,“我什麽都沒有做。”
鹿錦之眉頭緊蹙,看向小瑩,讀心術很清楚的告訴她,小瑩并沒用說謊,燕塵邕的确一直和小瑩在一起。
轉頭看向夜無淵,四目相對,夜無淵知道她想要告訴自己什麽。
如今沒有證據證明,若是直接揭穿燕塵邕的身份,不但不會知道雲青的下落,還會讓他設計逃走。
“桀末,在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能靠近燕塵邕,把人關進柴房,命人看守。”
“是,将軍。”桀末走到燕塵邕的身旁将人帶走。
燕塵邕也沒有反抗,隻是一步三回頭的看着鹿錦之,渴望鹿錦之相信這件事與他無關。
小瑩看着他被帶走,心中擔憂,看向夜無淵。
“将軍,阿誠不會那麽做的,如果那些人是阿誠的人,他們怎麽會也想要殺了阿誠呢?”
話說完,小瑩觸碰到夜無淵冷戾的眼神,身子一哆嗦底下頭去。
“小瑩,你先出去吧。”
鹿錦之開口讓小瑩離開,她看了一眼便起身離開了。
屋裏剩下夜無淵和鹿錦之兩人。
“阿淵,小瑩沒有說謊,燕塵邕一直和她一起,不過不能因爲這樣就肯定和他沒有關系,我們一定可以把雲青抓回來的。”
夜無淵看到鹿錦之認真嚴肅的樣子,收起面上的冷漠,将鹿錦之擁入懷中。
“錦兒,我無事,雲青已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我的仇也算是報了,不急着找到。”
“嗯。”
鹿錦之靠進夜無淵的懷中,心中猛然一抽,她并不相信夜無淵這句話,他恨透了雲青,怎麽會覺得這樣就夠了。
那群刺客來得突然走得幹淨,除了那些屍體什麽都沒有留下。
燕塵邕被關在柴房裏,除了小瑩去過一次給他上藥便無人進去過。
燕塵邕看着手上被細心包紮的傷口,眉頭緊蹙。
腦海中是那個丫鬟内疚關心的樣子。
“真是個傻子,本太子不過是利用你給本太子做人證罷了。”
竟然還會自責到紅了眼睛,燕塵邕收回視線,背靠柴堆而睡,沒有一絲不适。
對他來說,睡柴房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看了一眼外面的深夜,燕塵邕閉上了眼眸。
“砰。”
突然門被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