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蘭心瞳孔地震,心裏的小算盤落空不止,鹿錦之更是沒打算救她,慌張道。
“我以後都不會跟你作對了,你救救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救救我。”
君蘭心說完便沖着鹿錦之一個勁的磕頭,嘴裏也不聽的求她。
“鹿錦之,以前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救救我。”
君蘭心不敢再說當妾的話,心裏更不敢再打什麽小算盤,她沒想到鹿錦之會這麽狠心。
鹿錦之皺着眉頭退後一步,不想理會君蘭心,可笑,在這之前她不是很嚣張的嗎,如今自己這般就是狠心了?
鹿錦之擡腳有意從一旁離開時,君蘭心才經曆過這般走了兩人,立刻停下磕頭跪過一些攔住鹿錦之的去路。
“鹿錦之,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你救救我,我們都是父皇的女兒,我也算是你姐姐。”
“妹妹,你救救姐姐。”
君蘭心想要打親情牌。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一副可憐模樣,可惜在鹿錦之眼裏什麽都不是。
刑部的人站在一旁看着她們兩人,本以爲君蘭心是要傷害錦華公主才走上去的,這會兒看她求饒的樣子有些怔住。
鹿錦之冷漠看着君蘭心,從她手中抽回衣擺後轉身離開。
張大人見君蘭心起身就想跑出去,立刻下令。
“來人,把她拿下。”
刑部的人立刻上去将君蘭心摁住,眼看就要踏出門檻的君蘭心被摁住,頓時心中抓狂。
“放開本公主。”
君蘭心拼死掙紮,可惜抵不過男人的力氣,被死死摁住,掙紮也隻能讓自己更加疼痛。
“來人,把人押下去,關押大牢等候斬首示衆。”
“是。”
男人應下一聲後押着君蘭心離開。
關押在刑部大牢,君蘭心插翅難飛,陸子心一案在宮中已經告落,原本君蘭心給有一絲奢望。
直到君庭之放出聖旨将濫殺無辜,歹毒作惡的長平公主貶爲庶民且三日後斬首示衆的消息,君蘭心才徹徹底底的失望。
陸湛和陸子炎趕到宮裏事情已經落定,兩人便也沒去刑部,而是去了錦華宮。
陸湛心中擔憂,皇上那種人突然大義滅親,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先想到的是鹿錦之找過皇上,更是答應了皇上什麽事情,皇上才會大義滅親。
“爹,你身上還有傷,慢點。”
知道要去錦華宮後,陸子炎故意放慢腳步,這會兒提醒後腳步更慢了些,在這之前他還是不相信鹿錦之,可如今聖旨已下,兇手并不是她。
那麽他之前說過那麽多狠心的話,如今又再去見她,陸子炎沒臉去見,前兩日他還吩咐下人攔住鹿錦之不讓她進陸府不是?
“爹,你慢些。”
錦華宮
小瑩進殿内告訴鹿錦之,陸湛和陸子炎來了。
“小瑩,準備一張棉墊帶來前殿。”
鹿錦之先一步走去前殿,陸湛和陸子炎已經到了,這會兒站着也沒有坐下,兩人看着這錦華宮,多少有些不自在。
自從她和君庭之做了交易後,君庭之有意示好和提醒鹿錦之便讓錦華宮看守大門的侍衛撤退了。
“爹,子炎,你們怎麽不先坐着。”
鹿錦之踏進殿内說了一句,上前扶住陸湛,這會兒小瑩也已經快步走來把棉墊放好了。
“好。”陸湛被扶着坐下,擡頭看到愣在原地的陸子炎,他的兒子,沒人比他更了解。
“子炎,你之前誤會錦之了,還不向姐姐認錯?”
有了陸湛先說,陸子炎回過神來,看向鹿錦之,趕緊認錯。
“錦之,對不起,之前是我太沖動,不聽你的解釋,你原諒我,之前沖動說的狠心話,懇請錦之你能原諒,也……别當真。”
他說過斷絕任何關系的話,錦之不會一直記着吧?
陸湛擔心她不原諒陸子炎,緊張的眼神看着她。
鹿錦之“噗嗤”一笑,故意輕松說道。
“之前的事我都忘了,我永遠都是爹的女兒,你也永遠是我的弟弟。”
陸子炎眼眸顫了一下,永遠都是她的弟弟,也好,是弟弟的關系也好比錦之讨厭自己吧。
“姐姐,以後我不會再誤會你了。”陸子炎和鹿錦之兩人相視而笑。
見此,陸湛也松了一口氣,[畢竟都是一家人,不能鬧得太僵。]
鹿錦之看向陸湛一眼,清楚爹會這麽想。
“你們姐弟感情恢複如初,爹心裏開心,子炎,你先出去外面等,爹有話和錦之說。”
“好的,爹。”
陸子炎應下一聲,退出去之前偷偷看了一眼鹿錦之,想想兩人之前的矛盾過去了,頓時松了一口氣。
等他出去後,陸湛看了一眼小瑩,說話之前,小瑩明白他眼神的意思,立刻看向鹿錦之。
“錦之,我去準備熱茶。”說罷,小瑩轉身直接退下。
感覺到爹的嚴肅,鹿錦之乖巧站在一旁,果然,陸湛開口便問。
“錦之,你是不是找皇上說了什麽?”
[否則皇上絕對不會這麽做]
鹿錦之怔住一秒,沒有對陸湛隐瞞。“我答應他乖乖和親一事,他答應我依理處置君蘭心。”
聞言,陸湛眉頭緊皺,“錦之,你真是糊塗。”
“你真打算和親?兇手得到懲罰的确是好,可你代價太大,即便長平公主死了,子心活不過來,你竟與皇上做這交易。”
他若知道鹿錦之用這個代價,他甯願這樣作罷。
鹿錦之輕輕拍陸湛的後背安撫。
“爹,你别氣,我也隻是嘴上答應而已,我會想辦法的。”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陸湛都成了一聲歎息,陸子心今日照常出殡,陸湛和陸子炎沒待太久,說過幾句便出宮了。
入夜
錦華宮來了不速之客,皇後沒有去大牢看君蘭心,卻來了錦華宮找鹿錦之。
皇後打量着鹿錦之,許久,嗤笑一聲,嘲諷道。
“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倒是和安靈兒越來越像,手段都一般厲害,竟然讓皇上處置了長平,你可真是好手段。”
“謝皇後娘娘誇贊,我倒是覺得自己一般般吧。”
鹿錦之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差點讓皇後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哼,不知恥。”
皇後冷哼一聲,視線落在鹿錦之系在腰間的鈴铛,[莫非就是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