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跟這樣的人爲敵,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應付的過來,我擔心他以後的日子裏,會有什麽危險發生。”
聽到這話,長孫皇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其實這隻是其中一小件事,相比之下,我更擔心的還是李福的将來啊……”
長孫皇後這話,李二自然是能夠明白其中的深意的。
李福現在身爲太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将來肯定會繼承大統,接自己的位子。
如果現在李福跟這些世家爲敵的話,那麽當他登基之後,恐怕會被這些人找麻煩。
現在有自己在這裏鎮着,他們不敢怎麽樣,可是自己畢竟不是永遠都能活着的。
一旦自己不在了,李福到時候恐怕就四處都是敵人了。
“唉,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跟陛下說一下。”長孫皇後說道,“那就是李福的婚事。”
“我之前想把徐家的姑娘許配給李福,但是好像這件事成不了啊……”
李二一挑眉毛,态度暧昧的說道:“怎麽了,那徐家的姑娘看不上我們的兒子?”
長孫皇後苦笑了兩聲,随後就說道:“唉,那徐家的姑娘,自小跟我一起長大,我是看着她長起來的。”
“前些日子,她跟我哭了一頓,說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想出嫁,我也不能強迫她啊。”
兩人相顧無言,都是歎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
李福這邊,李二他們剛走,趙欣靈就來了。
看到李福之後,趙欣靈就跑着過來,直接撲進了李福的懷裏。
李福看到趙欣靈那哭得通紅的眼眶,也是無比的心疼,他也知道,這段時間,自己讓這個小丫頭給擔心壞了。
“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下次絕對不會了。”李福抱着趙欣靈,對她說道。
趙欣靈搖了搖頭,說道:“我隻要你以後不要這樣以身犯險了,你答應我好不好?”
“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如果你真的出什麽事情,那我可該怎麽辦啊?”
李福呼出一口氣,心想是啊,自己現在可以說是趙欣靈唯一的依靠了,如果自己出了事,她可該怎麽辦呢?
當初趙欣靈已經陷入了絕望,是自己給了她新的希望。
如果不是自己把她從苦海中救了出來,她現在恐怕已經被迫嫁給羅磊了。
而且,她那個繼母,也會繼續的壓榨她,讓她根本就沒有了自己的人生。
要是自己出了什麽大事,趙欣靈的人生,恐怕就要重新陷入黑暗之中了,那也是李福不想看到的。
現在的李福,可以說就是趙欣靈的一切,半點都容不得有閃失。
李福的心裏也有些泛酸,他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責任,以後自己再也不能跟以前一樣,那樣的随心所欲了。
自己以後再以身犯險的時候,還要考慮一下自己的身後,是不是有人擔憂着。
這是作爲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責任了。
李福緊緊抱住了趙欣靈,感受着她那溫潤如玉的身子。
“放心吧,以後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了。”李福保證道。
趙欣靈擦幹了自己的眼淚,從李福的懷中掙脫出來,對他說道:“你的傷怎麽樣了,又沒有更加嚴重啊?”
“你怎麽就這麽傻,就這麽讓人給捅了一刀,你的功夫那麽好,不應該這樣啊!”
李福嘿嘿一笑,說道:“别擔心,就是一些皮肉之傷而已,用不了幾天就能養好了,根本不用在意的。”
“放心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以身犯險了,遇到這種事,就跑得遠遠的。”
“嗯。”趙欣靈滿意的點點頭,終于露出了微笑。
李福看着她那嬌嗔的模樣,看的都有些入迷了,不得不說,趙欣靈這副容貌,基本可以說是天下無雙了。
如果自己不是來到了這個大唐世界,一輩子都想象不到,自己竟然能夠娶到這麽漂亮的老婆。
感謝老天爺,感謝大唐盛世!李福不禁在内心狂喊道。
這個時候,在李福的門外,周寒和吳海一臉無奈的站在那裏,他們已經被冷落了很長時間了。
剛才,他們幾乎是跟趙欣靈一起出現在李福面前的。
可是呢,自己的兄弟,竟然一心隻看到了女人,對自己這兩個兄弟視若無睹。
“喂,吳海,你說李兄到底看沒看見咱們兩個啊?”周寒嘴裏啃着一個蘋果,有些氣憤的說道。
吳海點了點頭,說道:“那肯定是看到了,李兄又不是瞎子,我估計他隻是懶得搭理咱倆而已。”
不過,他們兩個,現在實在是很擔心李福的傷勢,想前去查看一番。
此時,趙欣靈在李福的身上輕輕拍了拍。
“怎麽了?”李福疑惑的問道。
趙欣靈噗嗤一笑,指着外面說道:“别讓你的兄弟們等久了。”
李福假裝歎了口氣,便邁步往外面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三個人就坐到了酒桌上。
這些人,跑到李福的家裏,基本上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喝酒。
這也是沒什麽辦法,實在是李福那小子釀的酒實在是太好喝了,讓人根本就欲罷不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吳海便有些喝多了,大着舌頭對李福說道:“李兄啊,這些日子實在是有些無聊啊。”
“我知道過幾天有一場花魁大賽,到時候,咱們就去看看吧。”
聽到“花魁”這兩個字,李福頓時就來了興趣。
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個男人,對于漂亮的女人,自己完全是沒有什麽抵抗力的。
而且,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如果不是自己克制的話,自己這個府邸上,早就已經被女人給堆滿了。
雖然自己沒想着妻妾成群,但是去看一看,過過眼瘾,這還是沒啥問題的。
随後,李福就一飲而盡,說道:“這個花魁大賽是什麽東西,你給我好好講講,不然我去幹什麽啊?”
周寒啪的拍了桌子一下,說道:“你不知道,劉潭他們那幫人也去,還挑釁我,說我不敢去。”
“如果我真的不去,那豈不是成了怕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