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這個人确實不簡單,如果能夠收服他爲我效勞,那就最好不過了。”想到這裏,風崇智眼睛中就冒出了火光。
不過,他也隻是在心底裏面想想,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操之過急。
他需要耐性和實力的積累,隻有将這些實力全部都磨合到巅峰狀态,那麽他才能夠将李福這個高手,徹底的收入囊中。
想到這裏,他就看向了一旁的李福,然後笑呵呵的說道:“李福,你的身手真的是太厲害了!”
“哪裏,這不過是我師父教給我的一點皮毛而已!”李福謙虛的說道。
風崇智搖了搖頭,說道:“能把你教成這樣,你師父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我這輩子能見識到,也算是沒有白活了!”
李福聽到這個老頭的話,也是笑着點了點頭。
“李福,你師父到底是誰啊?”風崇智問道。
聽到風崇智的話,李福就笑着說道:“風伯,我師父可是一個神仙,他是一位隐居在深山裏面的高僧。”
“你要是想見他,可是不容易的,你以後有空,去我師父家做客,你肯定能夠見到他的。”
聽到李福的話,風崇智愣了愣,說道:“李福,你可不要騙我,你師父真的是隐居在深山裏面的高僧?”
李福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會欺瞞風伯呢?我師父确實是一位隐居在深山的高僧。”
“他已經隐居了數十年,一直都沒有出山,隻有傳授我武藝那一次,才下山了半年。”
“原來是這樣啊!”風崇智恍然大悟,接着他就笑了起來,說道:“那我這次來這裏就算是找到目标了!”
風崇智說完,他又說道:
“不過,李福,你也不用擔心,我一定不會對你的師父下手的,我是一個有信譽的商人,我說出來的話,那就一定會做到。”
聽到風崇智的話,李福頓時就放下心來,他就笑着說道:“那就太好了,風伯,你如果有什麽困難,盡管對我開口。”
“好,我也該走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耽擱李福兄弟的寶貴時間了,告辭。”
說着,風崇智向着李福拱了拱手,然後帶着衆人轉身走出了巷子。
……
回到客棧裏面的李福,看了看周圍,并沒有發現有人盯着他看,于是就悄悄地來到了自己房間裏面。
他的房間在最裏側,一進屋子裏面,李福就感受到了一陣濃郁的血腥味兒飄散了出來。
李福皺眉,這股味道好像離自己很近。
仔細聞了一下,他就認出了這股味道的來源。
原來這是陳虎的鮮血的味道,他的房間裏面竟然留着他的鮮血!
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李福的房間裏面有一塊大屏風,他來到了那裏,将大屏風掀起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趴在了地上。
“陳虎?”
“怎麽會變成了這幅模樣?”李福皺眉,看着躺在地上的陳虎,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看來他是遭遇了什麽人,不僅受傷了,而且還中毒了!”
想了想,李福從懷裏拿出一粒藥丸,然後塞進了陳虎的嘴巴裏面。
看着陳虎并沒有死掉,他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帶着他離開了房間。
他要趕緊找個隐蔽的地方療傷,然後找一家酒樓住下來,等待陳虎恢複過來。
......
“這個陳虎也真是夠倒黴的,竟然碰到了這種麻煩,不過,他能夠活着出來,倒是讓我感覺挺意外的。”
把陳虎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李福這才松了口氣。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李福總感覺自己的腦子裏亂七八糟的。
現在安靜了下來,李福慢慢的梳理了一番,才有了一些頭緒。
自從自己出了長安城,這一路上似乎就沒有消停過,遇到了很多的危險。
就算自己再倒黴,可這也太過于巧合了。
想來想去,李福就覺得,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長安城的某些人,在暗中派人跟蹤自己。
這樣一想,李福不禁背後冒出一絲冷汗。
還好現在自己已經離趙欣靈他們比較遠了,否則,他們跟着自己,也同樣是陷入了危險之中。
“看來,我暫時還不能回成都府,不然的話,就等于把危險帶給靈兒和房大人他們了。”
李福心中想道,便開始考慮,接下來自己到底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比較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把陳虎救過來。
剛才自己給他吃了回春丹,他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呼吸也變得平順,傷口的血也止住了。
李福檢查了一番,發現陳虎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就也自己躺到床上。
這兩天,他實在是太累了。
很快,李福就睡了過去,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吃過飯,李福就又倒頭繼續睡了。
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李福坐了起來,看着窗戶外面漆黑的夜晚,他歎息了一聲,然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準備下床。
這兩天他實在是太累了,昨天又被那些殺手給糾纏住了,現在終于脫離了他們的魔爪,也得補充一下體力了。
就在他準備下床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從房門外面傳了進來,接着房間裏的燈就亮了起來。
他擡眼望去,看到門被推開,房門被打開了,接着,一個青衣少年就走了進來。
李福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僵,這個青衣少年他當然是認識的,正是陳虎。
“李福兄弟,你醒了?”陳虎笑眯眯的說道。
李福看到陳虎,便問道:“你的傷好了嗎?”
“早就好了。”陳虎點點頭,然後走進了屋子裏,坐到了凳子上面。
“昨天晚上我在街道上面,遇到了一群江湖中人,他們追殺我,多虧你救了我。”
聽到這句話,李福的眼睛裏面閃過一道寒芒,沉聲問道:“你遇到了什麽江湖中人?”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幫人追殺我,我跑進了你的房間,是你救了我嗎?”陳虎疑惑的問道。
“我見到你的時候,那些人已經不在了,這些家夥,竟然這麽猖狂!”李福的眼神裏面閃爍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