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钰再接再厲,争取誘使龅牙魚跳湖。龅牙魚看到夥伴跳進湖裏都變回原來顔色,立馬心不在焉,躍躍欲試。
它朝不遠處的同伴‘吼吼’兩聲,沒有得到肯定答案,又按捺了會兒,發現更多的夥伴變回原色,于是放棄祁蓮三人,轉頭沖向最近的同伴,用紅彤彤的身體撞了撞了同伴,“咱們試試。”
同伴猶豫了下,也感覺身上怪難受的,不僅灼熱,還容易變形,都不如之前堅實了。于是兩隻商量了下,找第三隻同伴。
它們很會挑,先找沒主見,好說話的,很快就搞定一半。然後再找相對沒腦子,咋咋呼呼的,這種最容易說服,也最容易壞事。
不過它們現在已有過半數決定回湖裏,就算被發現,也必需服從。于是後面的幾隻,迫不得已跟着它們先後跳入湖裏。
“嗤嗤!”
“嗤嗤!”燒紅的金屬遇水直接冷卻,“吼吼!”“吼吼!”龅牙魚能量瞬間耗盡,沉入湖底,跟同伴去做伴。
“真不敢相信,就這麽死了?”這種自殺式滅亡方式還真讓人大開眼見。
“謝钰那個大忽悠,還真有兩下子。”
“這回可不是他,雲想的主意,他隻是執行者。”
“這兩口子,啧啧……”
“要出來了!”衆人緊盯着湖面,隻見湖面的漩渦越來越大,波紋越來越深,湖水頃刻間吞沒湖岸湧向他們。
林姿妤急忙布下荊棘林,減緩水流沖擊,衆人這才堪堪穩住,水不算太深,到達腰部,由于地形的關系,很快便退回湖裏,像似警告,又像似開胃菜。
就在他們等待第二波沖擊的時候,湖面卻突然恢複了平靜,十分的詭異。就在衆人猜測裏面的東西是否睡着時,湖面開始冒泡。
“咕嘟!”“咕嘟!”先是一兩個泡,之後越來越多,越擴越大,整個湖面瞬間像開鍋的水,不停翻滾。正當大家以爲要出來的時候,湖面再次恢複平靜。
“這家夥也是個大忽悠?”騰沖看了眼謝钰,“現學現賣?”
“……”
“想多了吧,大Boss出場,怎麽也得講究排場。”
“有道理!”
“噗哧!”湖裏冒出一條細長的水柱,緊接着其它位置也陸陸續續冒出。
“這是要演噴泉呢?”
“差不多!”别鬧看着高低起伏,出場時間不等的水柱,真心建議到,“要不給點音樂?好讓它‘千呼萬喚始出來’?”
“……”
“就這麽幹!”尤浩難得第一個贊同,“來,上音樂!”
諸緒選了首時下最流行的歌曲,典型的節奏強,歌詞沒幾句,一遍又一遍重複,一遍比一遍快,然後迅速截止。
歌曲隻放了個前揍,噴泉就跟着節奏動起來,簡直像提前刻錄進去。
“它不怕耗能量?”雲想皺皺眉,問謝钰。
“有恃無恐吧。”謝钰懷疑這家夥在爲他們準備死亡盛宴。
“看過‘死亡盛宴那部老片嗎?”
“沒——”
“我看過,我看過!”騰沖擠到兩人中間,“這片主要講訴一個女人,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爲了權利、地位不惜出賣朋友、親人,幾乎踏着親近人的屍骨走向權利巅峰,成爲徹底的孤家寡人。”
“講重點!”謝钰不耐煩掰開他,越來越像佟攸了。
佟攸表示不認,他能說,也能抓重點,騰沖能說,重點一個沒有。
“重點就是這女人每殺一個人都會提前爲對方辦一場盛宴,以表自己愧疚之情。”
“這也行?”林姿妤同樣沒看過。
“讓自己心安有什麽行不行。”就像前世的DU販子,特别喜歡拜佛一個道理。
“你們不覺得這個女人很厲害?”褚緒打了個冷顫,“我想到一個人。”
“我也想到了。”金家稔和褚緒對視一眼,你知我知。
“誰?現實還有這麽厲害的。”騰沖像隻猴子,又竄到他倆身邊。
“卞家家主。”
“卞家?就那女人當家的卞家?”騰沖一不小心暴露出直男屬性,直接被林姿妤用藤蔓捆住,
“你什麽口氣?女人怎麽就不能當家?”
“哈,你聽錯了,我用的是感慨的語氣。”
“是嗎?”
“要不你重新聽一遍?”
“晚了!”
“卞家?沒聽說過?阿金你知道多少?”聽大家口吻,卞家應該不是普通家族,雲想直接問金家稔。
金家稔整了整衣衫,你可找對人了,“卞家是大家族無疑,但存在時間很短,卞家是現任家主卞沁白手起家,就目前情形看,勢頭依舊很猛。
卞沁之前是普通人,又是孤兒,可想組建家族,到後期發展會遇到多少困難,但都被她克服了,因此追捧,不,崇拜她的人特别多。”
“沒錯,所以星網YU樂版專門給她開辟一塊專欄,都是有關她的動态帖子,大到去哪兒哪兒出任務,小到卞家主今天幹什麽了?對了,千萬别在外面叫她名字,會莫名挨打的。”
“她是女quan代表,女性但凡遇到任何不公待遇,隻要找上她準能解決。”
“這不挺好。”有這位人物在,是女性之福。
“好是好,但也夠讓人頭疼。”
“是讓上ceng的人頭疼吧。”反正雲想覺得挺好的。
“啧啧,就知道你們女生會這樣。”
“是因爲你們不能用公正的眼光看待她,以及她帶來的問題,畢竟不管她本人,還是她所帶來的問題都在打破常規,挑戰權威。”
“最關鍵利益受損。”林姿妤幫雲想補充完整。
“我對她本人及如何做事不予置評,隻好奇她的動機。”
“動機?”雲想挑眉,做好事還需要動機?
金家稔秒懂,“她的過往經曆可不像是個大善人。”
“這麽說你知道她的過往?”騰沖興緻勃勃地等待下文,結果,“就寥寥幾句概述,幾乎一片空白。”
“唉,還以爲你有什麽特别渠道可以查到更細緻的東西。”
“需要嗎?少才更能說明問題。她一個普通人能有今日的成就,沒點兒手段誰會相信。所以我懷疑她這麽做是爲了洗白過去。”這才是金家稔要表達的最終結果。
“從她不拘案件通通都處理便可看出圖謀更大,足可證明阿金所說非虛,更甚者爲未來之事做鋪墊。”謝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有新消息?”金家稔狐疑地看向謝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