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師地位提升後,走哪兒都趾高氣揚,羨煞旁人。星網上立刻卷一起一股‘要做就做輔助師’風。
底下的評論立刻蓋起高樓,有的人覺得太過誇大輔助師的作用,這樣很容易助長他們的氣焰;
有的則認爲這是輔助師該得的,這才是他們最應該有的姿态。明明每次狩獵貢獻最大,卻被覺醒者壓制。如今,總算可以證明自己了。
網友圍繞這個問題開始站隊,然後互相打口水戰。很快,戰火就波及到墜星的輔助師。
當然不包括種植師,種植師地位超然,已經不是昂着頭走,而是飄着走。
衆人忽然發現墜星的輔助師竟然沒一個上線了。往日總有幾個嚣張的,把定位精确到家門口,生怕别人不會找上門。
而此刻,墜星的輔助師竟然靜悄悄的,沒一個出來冒泡。
“到底發生了什麽?誰知道?墜星的人呢?”
“該不會不敢出來吧?”
“那幾個人看着不像,平日連執政官都敢吐槽,會被吓到?”顯然不可能。
“該不會得罪的人太多,被暗殺了吧?”
“……”
“我覺得有可能,那些家夥嘴巴真的太欠扁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對對,平日嘴上不積德,被殺了也怪不得别人。”
接下來立刻有一大波人跟風咒死亡。
終于有人忍不住,“這大雪天的,誰瘋了會開着飛船去殺人。”能源石有多緊缺,說不好聽的,比人命都值錢。
連續的雪天,物資不斷消耗,因爲不确定何時可以出任務,大夥都計劃着吃,包括大家族的,沒一個敢敞開肚吃的。
于是,更糟糕的事發生了。
事情最初是大夥沒事幹,拿能量晶核升級,發現很難吸收完晶核裏的能量。
于是改換能量液,發現沒問題。
那就是能量晶核的問題,立刻想到了礦石。果然,礦石的提取量少了很多。
能源石剩少量的能量便不能再用。
外面出不去,礦石開采不了,很多人開始掏老底。
沒老底的,暫緩升級。可沒想到體内的能量,竟然開始躁動,若不能及時服用能量液,不僅等級降級,嚴重根基盡毀。
大夥嘗試補充營養食材,高級的可當能量液使用,攝入量取決品質高低。中級的大量補充可勉強維持,低級的完全沒用。
衆人一時陷入恐慌。現如今能源石如此珍貴,哪敢随意浪費。
這人說的還是很有道理。
不過立刻就有人反駁,“也許是他本星球的。”
“不可能,這些人雖嘴賤,但從不罵自己星球的,有人罵,他們跟着往死裏幹。”
“……”
“确實挺護犢子的,墜星被購買,他們都沒罵。”
“何止沒罵,還一個勁兒的很誇,什麽管理者年輕有爲,領導有方,什麽墜星欣欣向榮,其樂融融--呵,這是我們知道的墜星嗎?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
“對呀,墜星出了名的亂,我們家人根本不讓我去墜星玩。”顯然炫家族的。
“我聽說墜星的人很可怕,面目猙獰,性格爆炸,一句話說不對,往死裏打。”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放P!你來過我們墜星嗎?沒來過就閉嘴!”嚣張一号侯宇上線,“說别人沒口德,你們就有口德?
哼,一天瞎叨叨,不知道三人成虎嗎?我們墜星的名聲就是被你們敗壞的。
你們哪個星球的?報上來,明天就帶你們來墜星溜一圈,讓你們好好感受下墜星的風土人情,長了記性就知道怎麽說了。”
這TM是邀請,分明是威脅,先去讨論的人立刻不敢吱聲,他們其實挺瘆墜星人的。
侯宇那個氣啊,老子不過被抓去當壯丁,趁休息時間好不容易爬上星網,竟有人在诋毀墜星,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忿到底。
上面的建議,墜星的輔助師盡量加班加點幹活,煉制陣法,藥品,法器,符等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雪停後勢必會有場惡戰,爲了保住家園,他們其實都自願幹的,甚至連吃奶勁兒都用上了,哪還有空顯擺,在星網上争強争霸。
雲想似乎和少年們十分投緣,沒幾天就把墜星的叛逆少年治得服帖,跟在她身後忙裏忙外。
她根據他們的異能和喜好,安排進各個部門,讓他們邊學習邊練習。墜星勢力混雜,沒有學校,都是各方勢力私下教學,水平層差不齊。
雲想的下一步計劃就是建學校,這樣不僅能讓孩子接受統一教育,還可加速各方勢力融合。
你幹你的,他幹他的,如同一盤散沙,一旦遇到危險,淪陷的可能性非常大。她可不想他們辛苦得來的墜星就這麽丢了。
侯宇他們在各自部長的帶領下正沒日沒夜的趕工,好不容易得了空閑,網瘾少年們怎麽可能不滾上星網。
于是就有了剛剛的霸氣言論。
“咦,是換人了嗎?”
侯宇一臉不憤,“說誰換人你?就是侯爺我本人!”
“哎,不是,多日不見,你怎麽風格變了?”說話明顯斯文多了。
“自然有高人指點。之前就虐你們一片,現在,啧啧,麻溜點,趕緊滾下星網去吧。”
嘿,這混小子!“誰指點的?”
“說出來怕吓死你!”
還是一如既往的嚣張,營養倉裏的中年大叔忍俊不禁。這說話風格跟他家臭小子一模一樣,爲了套話,男人挑釁道,“好怕啊!有本事你說!”
“别鬧,聽說過吧。”
噗……小子行啊,都教出徒弟了,“沒聽過!”
“孤陋寡聞,建議你回去補補吧。诋毀對方之前至少要了解人家的情況,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是真相。
再胡謅,把你們抓來當苦力!”
哈哈……“現在法治社會!”
“那就告你污蔑,诽謗罪!”
“小子還懂法?”
“你誰啊!叫侯爺,不準叫小子!”中二少年的勁兒又上來。
中年大叔淡定的開口,“别鬧他爹!”
“啥?”侯宇喝的一口水直接噴了,他摸了把臉,重新輸入,“你誰?再說一遍。”
“别鬧他爹!”中年大叔毫不避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