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壓根就沒想過真的給唐平什麽報酬!
然而唐平又豈是那麽好忽悠的。
唐平撇撇嘴,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你看另一位,就知道先付報酬再幹活。
而你呢?空手套白狼?把人當成傻子吧?”
腦海中,唐平毫不猶豫的嘲諷道。
直接讓黑霧差點暴走。
然而他再暴怒,對唐平也是無可奈何。
唐平可不管黑霧如何咆哮,繼續說道:“我說那啥守護者,你隻要将離開這裏的空間裂縫打開,這群人自然就不會再繼續打破空間壁壘,你将咱們困在這裏又是爲何?”
龍型虛影嘴角一抽,不等他回答,黑霧已經嗤笑一聲搶答道:“你個蠢貨,他要是能夠打開空間裂縫,還會在這裏和你廢話?”
唐平有些傻眼,“你打出來空間裂縫?那咱們如何出去?”
這裏被封印了,想要通過傳送門離開都不行!
而這什麽守護者,竟然讓他阻攔衆人。
阻攔之後自己等人又出不去,那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唐平頓時有些不高興起來。
這時龍型虛影忽然說道:“小子,你與我們古族之人走在一起,難道不應該爲我們古族付出點什麽嘛?
隻是在這裏呆上一段時間,等我将這惡魔解決了,自然就會放你們離開!”
然而這樣的鬼話,唐平壓根就不會聽。
唐平翻了個白眼,“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說的古族之人應該是他們吧?”
唐平拍了拍夔牛的肩膀,又指了指海獸。
龍型虛影目光閃了閃,“沒錯,這就是我們古族之人。”
唐平更加撇嘴,“如此說來,我還是你們古族之人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麽對待你們一族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龍型虛影皺着眉頭,對于唐平的胡說八道,有些不滿。
就連黑霧都是嗤笑一聲,“哈哈哈哈,你看看,對方可是你們一族的救命恩人,你還不趕緊将他們放了?”
黑霧調侃着,惡心着龍型虛影。
然而龍型虛影卻不爲所動,隻是語氣冰冷了許多。
“小子,你竟然胡說八道!你何時成了我族的救命恩人?”
唐平撇撇嘴,自己不僅是你們的救命恩人,還創造出了你們一族。
雖然自己的确創造出了洪荒一族,不過唐平可不會随便說。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詭異了。
自己創造出的洪荒,竟然在這裏有殘存的生靈。
而他很清楚,他的洪荒世界,隻不過是前世神話小說中的傳說。
然而在這個世界,似乎曾經真實存在過。
唐平感覺這裏面的隐秘太多,自然不會随意暴露自己創造出洪荒的事情。
不過對于這個所謂守護者竟然懷疑他救助夔牛他們,唐平還是很不高興的。
冷哼一聲,蓋虎直接說道:“如果不是我,他們的血脈根本無法恢複,此時還依舊渾渾噩噩!你說,是不是我救了你們一族。”
此言一出,不僅龍型虛影不淡定了,就連黑霧同樣不淡定了。
“你說什麽?我族之人恢複血脈是你幫忙的?”
龍型虛影驚呼着,滿臉不可思議。
黑霧同樣如此,一臉震驚的吼道:“小子!你是是說,你解除了他們的血脈詛咒?這不可能!”
黑霧壓根不願意相信。
然而夔牛很快就告訴了他們,的确是如此。
龍型虛影與黑霧都沉默了,雙方此刻的心思是千回百轉。
龍型虛影想從唐平這裏知道,他爲何會有恢複他們一族血脈的方法。
而黑霧則想殺死唐平,一個能夠解除古族詛咒之人,絕不能讓他活着!
“小子,你是用什麽方法讓我族人恢複血脈的?告訴我,我就讓你們離開。”
龍型虛影說出這話,卻是讓唐平撇了撇嘴。
“你這算盤可打得真好。”
龍型虛影也是老臉一紅,當然,前提他還能紅臉。
隻剩下虛影的他,隻能輕咳一聲,“小子,答應你的道器不會少你的。”
唐平有些不以爲然,這家夥實在太摳。
不過對付這樣的大扣,唐平也能從他身上薅出羊毛。
“也沒什麽方法,直接提供給他們完整血脈即可,他們吸收融合之後,自然也就恢複了血脈。”
唐平說的輕而易舉,然而不管龍型虛影還是黑霧都給鎮住了。
“這不可能!”
龍型虛影與黑霧同時大呼小叫。
唐平掏了掏耳朵,不解道:“爲何不可能?”
黑霧直接吼道:“當年那詛咒乃是針對的所有古族!
就連已經死去的古族血脈都被詛咒了!怎麽可能還有完整的血脈!
除非,除非……”
突然間,黑霧瞪圓了眼睛,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而龍型虛影同樣也想到了那種可能。
雙方突然間都陷入了沉默。
眼中閃爍不定,說明此時他們的内心非常的震撼。
不知過去多久,龍型虛影突然開口,“第六層有一個傳送陣,可以将你們傳送出去,你讓他們集中起來,我送你們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黑霧突然嘿嘿怪叫起來,“沒想到,沒想到無數時空紀元過去了,竟然還有殘存者出現了!”
黑霧忽然間說了一句莫名的話,之後竟然不再言語。
唐平眉頭挑了挑,有些想問,可他知道,對方既然不說,就算他問,也不可能問出什麽。
唐平眉頭挑了挑,就在他打算去将這個消息告知其他人時,龍型虛影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些人中,與你交好的,你讓他們跟在你身邊。”
唐平有些意外的怔了怔,不過也沒多說。
“另外,給你兩件道器,這是兩件最頂級的道器,這裏其他所有殘次品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其中一件!”
唐平心神一陣,随即他的識海當中,竟然多出了兩件法寶。
唐平來不及檢查這兩件法寶,先将消息告知了其他人。
“我發現了離開的辦法,諸位要不要一起?”
唐平并沒有強求。
願意離開的,他就順便帶一下。
至于留下來的,留下來的人數變少,那麽隻能永遠囚禁在這裏。
聽到能夠離開,衆人頓時激動起來。
很快這群人就出現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