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還有何人知道?”韓京墨的聲音猶如深冬寒風,不僅凜冽,而且鋒利。
“奴婢急着過來找将軍,并未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暗香如實回答。
一個閃身,韓京墨上了暗香架過來的馬車,暗香和墨竹在外面架着馬車朝着案發現場而去。
馬車上,韓京墨沉着眸子,眼底閃過一縷思索,
半夏的身份還沒公開,知道的人應該不多,現在也沒牽扯許多的利益沖突,那是誰要綁架她呢?綁架她做什麽呢?莫非是生意上的對手?
“暗香,你去一趟九皇子府,把這消息告訴給九皇子,讓他低調找人探探消息。”
“是!”暗香應聲,轉瞬消失不見了。
韓京墨也即可開始,調動所有他能調動的力量,在洛京城裏全力尋找半夏的蹤迹。
半夏最好沒有事,不然沒人能夠承受那樣的後果!
韓京墨眼底殺機陡起,身邊寒冷的氣息躁動不已。
昏暗中......
半夏忽然感覺頭很暈,迷迷糊糊的想要睜開眼睛看的很清楚,想要揉一揉眼睛,發現根本就動不了。
她被人捆住了?
這樣的信息令她有些驚慌失措,不過面上一點兒也沒顯露。
“哈哈!美人兒醒了!”
面前傳來了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聽起來令人厭惡的作嘔。
姜半夏冷冷皺眉,然後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等了一會兒才看清楚眼前的事務。
入眼的是一處潮濕的房間,四周黑黢黢的,看不清楚門在哪裏,這不知道具體的位置,隻有正對面的一處小窗戶,露出些光亮來。
面前站着一群四六不着的男人,全都帶着黑面罩,不懷好意的看着她。
心中不免有些慌亂的厲害了,但又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慌的時候,她必須冷靜下來想辦法脫困。
“美人,就算你不醒,我們也正要把你叫醒。這麽漂亮的姑娘,若成爲瘸子了,還真是有些可惜!”
其中一個又矮又挫,眼中帶着色眯眯光,說話的聲音能惡心的讓人想吐。
半夏收拾情緒,她要掌握他們的想法,才能找到機會,嘗試着與他們溝通,幸好嘴沒有被堵上,想必他們笃定自己就算喊破喉嚨别人也聽不見吧。
“各位大爺,你們都是綠林好漢,若是想要銀子,我可以給你們,隻求你們放了我。”
“你能給多少?”
其中一個身形魁梧些的人,一聽銀子頓時來了興緻,想必是愛錢如命的人。
“賭棍,你是不是傻,要錢不要命啊?”
狗哥心頭一驚,目光兇狠的瞪了一眼那漢子。
被稱呼爲賭棍的漢子一臉的無所謂,憋了一眼狗哥,笑咪咪的悄悄低聲說道:“主子不過是讓我們打斷她一條腿,若是這小娘子能拿錢給我們,咱們不就可以賺雙份兒了麽?”
“你别打着注意,她弟弟好歹是京城裏的京官兒,咱們要是被發現了,到時候可别沒命享福。最多到時候讓這美人服侍我們大夥兒一場,算是利息了。”
半夏心裏更是一驚,他們居然知道學元的情況,看來綁架不是意外了?那就是有意爲之?可洛京誰想綁她呢?
她邊思索邊不着痕迹的掃了一眼狗哥,此人應該是這群人中爲首的。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要綁架我?”她沉聲開口,目光逐一掃過眼前的人,她要試試這幫人的深淺。
不着痕迹的将四周的情況收入眼底,暗暗籌劃着該如何套逃跑,現在不是誰都能害她?報仇,留着她逃出去再說。
“你得罪了什麽人你不知道嗎?你可别怪我們幾個爺們兒欺負你個弱女子,誰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狗哥說完,随即朝着衆人道:“動手吧,早辦事早了結。”
隻見裏面那個叫賭棍的漢子,手裏拿着一根結實的木棍,直直看着半夏走過來,在他木棍即将落下的時候,半夏沖着他大喊一聲。
“一千兩白銀!”
木棍沒有預期落下,賭棍轉頭看了一眼頭兒,“老大,一千兩白銀,咱們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狗哥也有些猶豫了,之前陳老闆隻給了自己五百兩銀子,要不是這五百兩銀子,他是怎麽也不會幹這個的。
“你真能給咱一千兩銀子?”
狗哥的話音剛落,一個小喽啰進來了,附耳說了一句話後,狗哥就出去了。
其他的衆人在狗哥沒發話前,也沒人動半夏,隻是之前那個色眯眯的老頭,在半夏附近轉來轉去的,不住的咂舌。
半夏不管了,她平心靜氣,側耳傾聽,就想知道是不是幕後之人來了。
她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門外傳來的聲音讓他略微熟悉,兩人談了一會兒後,有個人進來了。
“是你?”來人讓半夏驚訝不已。
“不錯,是我。”
來人正是梁君德,一臉陰鸷的看着半夏。
“我哪裏得罪你了,至于你要這樣對我?”
“哪裏得罪我了??呵呵,你這個問題還真好笑,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最讓你該死的就是我的腿因爲你廢掉了,所以你要跟我一樣成爲跛子。本來還想留你一命,誰知道你讓我特别的意外,韓家的小子居然派出人來找你,看來你們的關系不一般呀?莫非他早已是你的入幕之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你馬上就要去閻王殿了,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小美人兒。”
梁君德說着說着露出讓人惡心的神情,感覺就像是一個神經病。
“你是神經病嗎?你的腿又不是我打斷了,憑什麽安在我的身上。”
“若不是你搞那麽多小動作幫着食味真,我會去福樂鎮?我不去福樂鎮,我的腿怎麽會斷了?你說跟你沒有關系?”
梁君德此時顯得特别的瘋癫,抓起半夏的衣領,暴怒的瞪着她,突然又邪魅一笑,輕輕放下了她。
“你想出一千兩買這些人放你回去?告訴你,我出五千兩買了你死,還讓你舒舒服服的去死,已經夠意思了吧。”
說完之後,陰笑着離開了這間暗室,然後示意狗哥馬上動手,免得生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