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日的修行,蕭牧陽雖不能完全掌握駕馭乾坤棒的方法,但已能站立在乾坤棒上禦棒飛行。
好幾日沒見雲霓小道姑了,竟有些想念。
蕭牧陽追着三木老道來到永安城的道門駐地,才發現道門的人都已撤走了,雲霓應該是回了天樞門,蕭牧陽一陣失落。但蕭牧陽并不知道天樞門的具體位置。
“老道,帶我去天樞門。”
“别去了,雲霓小師侄沒有回天樞門。”
“你怎麽知道的?”
“她傳音給我了。”
“有沒有說去哪兒了?”
“沒有。”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夥,那日雲霓将卻邪劍還給蕭牧陽,扭頭走後,本以爲蕭牧陽會追上去,在前方等了半晌,卻沒見蕭牧陽,心中有些失望。
後來,掌門傳來訊息,所有人全部入山閉關修煉。于是乎,雲霓跟着衆人去閉了關。
找不到雲霓,也不知道該做什麽?隻能跟着老道在道門駐地修行。這個世界的道門雖有道門清規,但不強制要求青衣道袍,束發修行,還是有很大的自由空間的。
本來嘛,道法自然,修道就是修心,隻要不被塵世羁絆,怎麽修隻是形式,心裏裝着修行才是根本。
正所謂,鬧市集人決,心靜自行道。
這處道門駐地其實是永安城最大的上清觀,永安城多是經營藥鋪與染坊的商人,千百年來,一直生意興隆,很是富庶。商人信因果輪回,愛占蔔測吉兇,所以上清觀香火一直很旺盛。沒有妖邪出沒之前,道觀内有很多道士修行,永安鎮妖之後,僅剩三五個居士在打理道觀,其他人都跟着道門入山閉關修煉了。
說來也奇怪,道門的人好似突然間都消失了一樣,全都閉了關。
老道除了修行,也沒閑着。每日爲香客占蔔測吉兇,掙了不少銀兩。
“你的其他幾個師兄弟都是幾階道身?”
“多是六階居多,幾個掌門師兄已是七階道身。”
“那你怎麽才剛突破到五階呢?”
“修行在心,我一向自由慣了,靜不下心來修行。”
“哈哈,你定是天天爲人占蔔算命誤了修行,隻是你得來的錢财都用到哪裏去了?不是聽曲聽完了吧。”
“都在這。”老道彈彈指,叫出布袋,将銀兩放入布袋。
怪不得老道寶物衆多,原來都是用占蔔算命得來的錢财換來的,或是借着算命诓來的。
蕭牧陽自打開了氣海,進入煉氣境,體内氣血翻湧,好似有無窮之力。青雲道尊的凜冽罡風,砭骨洗髓沖穴後,依然留在了氣海。蕭牧陽依着古經秘法,用罡風淬煉體内先天靈力突破到了一階道身。雖然道身較低,但已是進步神速。
于是問三木老道,“你的氣海有多大?是我師兄幫你開的麽?”
“是師父幫我開的,但我的氣海不算大,和那日黑狐妖差不多。隻是不知你的氣海開的如何?”
黑狐妖一下可噴出幽冥藍火數丈之遠,氣海已算不小了。但妖邪的氣海不能彙集烹煉、儲存真氣,每次使用氣海,必須吸真,從外面吸收真氣,這叫積氣,然後再運功将真氣散出,有一積一散的過程,所以蕭牧陽抓住這個漏洞,紮破了他的氣海。
但蕭牧陽的氣海無邊無際,現在又元氣充盈,不需要再有一積一散的過程,隻要氣海中有真氣,便可随時使用。
道觀外的平地上,一群小孩子正在放風筝,奈何今日僅有微風,風筝始終難以放飛,蕭牧陽決定幫他們一下,試一下自己的氣海。
蕭牧陽運功喚起氣海之氣,提升入喉,輕輕吹出一口氣。
清風四起,風筝飛了起來,孩子們高興的不得了。過了一會兒,風停了,風筝又落了下來,孩子們沮喪萬分。
蕭牧陽見狀,再次運功吹氣,這次吹出了一大口氣,沒想到瞬間飛沙走石,樹木折斷,風筝“咻”的一下掙斷牽線飛上了天空,地上的娃娃險些被風筝帶到了空中,吓得哇哇大哭。
蕭牧陽大驚,我靠,這也太殘暴了。黑狐妖的氣海和他的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三木老道在一旁看到蕭牧陽僅是吹了一口氣就可以飛沙走石,樹木折斷。嘀咕着,“師父真偏心,竟把你的氣海開的如此之大。”
“羨慕了吧,叫聲師叔,師叔一高興再幫你拓展一下氣海。”
“不叫,不稀罕。”老道此時的氣海已經很大了,也無需再拓展。
“成,以後别求我。”
三木去了道觀的問蔔處,給人看手相測吉兇。
蕭牧陽則按照青雲師兄的囑咐繼續修行。
大景除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