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台伸出右手,一股黑氣凝于掌間,快速形成了一個風暴球,一掌推出。
風暴球出掌一瞬間,已化爲黑色的狂風驟雨,洞内瞬間黑氣彌漫,寒氣逼人,猶如黑霧夾着冰冷的利刃猛烈的襲向洞口三人。
蕭牧陽開了氣海,快速轉起乾坤棒,形成了一股銀色屏障,五彩斑斓的真氣随着屏障光耀四方,五彩之光照耀如春,好似一團五彩祥雲夾着烈火,五彩祥雲與黑色的狂風驟雨猛烈交彙,一黑一彩,一冷一熱,互相纏繞激烈震蕩爆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一股氣波向四周擴散,幾人紛紛後退避讓。
剛入化靈境的桃夭夭已被震得魂不守舍。
蒙台也沒想到蕭牧陽氣海如此深沉、道法如此之深。于是再次鼓起胸腔,積攢真氣,邪力必須附着于真氣才能散出。
但山洞裏的真氣已被剛剛的爆炸消耗殆盡,已無真氣可積攢,這才想到逃跑,但洞口已被三人擋住。隻能用僅剩的真氣噴出一股幽冥藍火,試圖燒出一條逃生的路。
蕭牧陽此時氣海内還有無窮無盡的靈力真氣,将真氣灌入乾坤棒,一棒擲出,乾坤棒一路霹靂帶閃電,擊散幽冥藍火,穿透狼妖身體與氣海,蒙台撲通跪倒在地。
滕若和桃夭夭見狀,一起飛身上前,一陣撕咬。滕若恨不得吃了蒙台,一爪掏出蒙台的心髒,她要用蒙台的心髒祭奠死去的丈夫。
滕若提着蒙台的心髒走到洞穴外的大石階上,三聲哀鳴,一是告慰亡夫,一是召集蒙山狼族,滕若要奪回蒙山狼王之位。
滕若的丈夫蒙多本就深得狼族愛戴,奈何蒙台奪了王位之後,殘殺了幾位反抗的同族,蒙山狼族畏懼蒙台的兇狠,這才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蒙台平日裏沒少奴役族人。
此刻見滕若殺了蒙台,再看着血淋淋的心髒,雖然狼族弑殺,但看到蒙台血紅泛黑的心髒,也都心生恐懼,願意臣服于滕若。
蕭牧陽引來天雷火煅燒蒙台的屍身,淬煉他的魂魄靈力。
蒙台體内有邪力貯存較多,得虧沒有讓他完全發揮出來,不然蕭牧陽三人還真不一定能敵得過他。
蕭牧陽隻得不停的運用功法,将天雷火與自己氣海内的五彩真氣糅合,共同煅燒淬煉蒙台,一直了忙一宿,才将蒙台的靈力與邪力淬煉結束。蕭牧陽已是汗流浃背、筋疲力盡。
由于沒有淬妖瓶儲存,蕭牧陽隻得将代表邪力的黑氣吸入氣海,黑氣入了氣海頓時寒氣凜洌,冰冷異常,将蕭牧陽激的直打冷顫,快要将他凍僵了,這邪力太過猛烈。
蕭牧陽也不敢怠慢,像糅合淬煉狐大的邪力一樣,在自己的古經秘法的淬煉下,喚起氣海内的罡風、紫陽真氣、自身的靈氣,對沖這股黑氣,罡風、紫陽真氣、自身靈氣形成了代表陽清的白色目魚,邪魅之力形成了代表陰濁的黑色目魚。兩條黑白分明的目魚快速飛轉,彼此糾纏,已分不清彼此,再瞬間爆炸發出一股巨大的能量,在蕭牧陽氣海内徐徐的散開。一股暖流流淌全身,身體已微微冒汗,全身紅潤,好似剛蒸了桑拿一般,道不盡的舒坦。
嘭……,道身突破的聲音,蕭牧陽成功突破到了五階道身。
蒙台的屍身已焚燒爲灰燼,靈力被淬煉成了一顆閃着五彩光芒的靈丹,桃夭夭見蕭牧陽疲憊,便将五彩靈丹撿起遞給了他。
蕭牧陽搖搖頭:“這顆五彩靈丹還是送給滕若吧,她馬上要主持蒙山狼族,需要增添些妖身來保護族人。”
“哼,也不見得你想到我。”桃夭夭假裝不悅的說道。
“呃……,你這生的是哪門子醋意?”
“就吃醋,不行啊!”說完頭也不轉的走了。
女人心,海底針,讓人捉摸不定。
滕若沒有拒絕蕭牧陽的好意,此時沒有誰比她更需要幫助,一雙兒女要撫養長大,蒙山狼族也需要她來護佑。對一位剛失去丈夫、又身負全族生存重擔的弱女子而言,以後的生活将何其難哉!
滕若眼含熱淚的服下五彩靈丹,蕭牧陽又運功幫其化開靈丹,滕若在靈丹和蕭牧陽的幫助下,妖身已升到化靈境的中期實力,隻要不遇上強敵,保護族人孩子已不是大問題了。
滕若帶着一雙兒女再三叩拜蕭牧陽,蕭牧陽沒有因爲滕若是妖族而且襲擊他而殺了滕若,還幫助滕若奪回了蒙山狼王之位、提升了妖身,還解救了蒙山狼族的被奴役的命運。
“恩公的恩情,滕若永生難報。他日,隻要恩公一聲召喚,我蒙山狼族一定舉族響應,萬死不辭。”
“滕若大姐,快别恩公恩公的叫了,以後就叫兄弟吧。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這是我輩正義之士該做的。”
桃夭夭笑眯眯的看着他,悄悄舉起了大拇指,表示贊賞。
按照蒙台提供的線索,三木老道好像去了飛狐城,并不是被抓去的,是他自己去的,這有些不合常理,不會是蒙台騙自己的吧!事出反常必有妖,蕭牧陽倒要看看這其中有什麽妖可以作。
桃夭夭沒有離開,她要再陪滕若過一段時間,幫幫她分擔一些困難。
大景除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