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本就善媚,而九尾狐族尤甚。
化爲人形的桃夭夭本就媚意橫生,妖豔美麗,讓人每看一眼就有春心蕩漾的感覺。
桃夭夭這一聲半帶魅惑的呼喚,将大頭叫的全身酥麻。酒壯慫人膽,借着酒勁壯膽,大頭早将胡管家的囑咐抛之腦後,頓生非分之想。
大頭站起身來,倒了碗酒,嬉笑着走到桃夭夭身前。
“這裏沒有水,隻有酒,小娘子喝不?”
“我不能飲酒的,一喝就醉,一醉就會亂說話,還會任人擺布。”桃夭夭又換上了一幅嬌柔害羞的樣子。
桃夭夭一會魅惑、一會嬌柔,早将大頭撩撥的有些意亂情迷。
聽說桃夭夭喝醉了就會亂說話,還任人擺布,大頭有了一舉兩得的想法,灌她喝醉,套出她口中的話,再趁機一親芳澤。
“這酒喝不醉人的,你看我都喝了十來碗了,不也沒事麽?”
“可是?”
“可是什麽呀?”
“人家不喜歡别人喂我,大哥哥能解開我一隻手麽。”
“那可不行,你要跑了怎麽辦?”大漢有些猶豫。
“我一個剛入化靈境的弱女子怎麽會跑呢,況且隻是放開一隻手,大哥難不成還怕了我不成。”
“誰說我怕了你。”大頭有些不服氣。
爲了能套出桃夭夭的話來,得到胡管家甚至是大護法的賞識,他還是按開了桃夭夭右手的機闊。
桃夭夭接過大頭遞過的酒送到嘴邊,并沒有喝下去。
一直期待桃夭夭喝下去的大頭,見桃夭夭又停了下來。有些不耐煩了。“又怎麽了?”
“你會不會在酒裏下藥啊!”
“這麽會呢?我怎會是那下三濫的人。”
桃夭夭嘟囔着嘴對着大頭道:“大哥哥,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要不我們一起喝。”
“這個倒是可以,要不一起喝個交杯酒呗!”
“大哥哥你真壞!”
大頭端起桌上自己的酒碗走到桃夭夭面前,桃夭夭無奈之下半推半就的與他喝了個交杯酒。
“大頭哥...我怎麽有些頭暈,身體還有些燥熱。”說着還拉開胸口的衣物,露出了光滑美麗的右肩。
大頭被桃夭夭這麽一撩撥,頓時血脈翻湧,帶着猥瑣的表情,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去。“夭夭妹妹,要不我們...”
話音未落,身體已倒,蕭牧陽趕緊竄出,接住了他倒下的身軀,輕輕放在地上。
原來在桃夭夭的掩護下,蕭牧陽将乾坤棒變小,并粘上迷魂藥,運功讓乾坤棒飛入大頭的酒碗之中洗了個澡,再飛回去。
桃夭夭一邊和大頭周旋,一邊觀察形勢,見蕭牧陽已移至門口處,透過半掩的門,蕭牧陽偷偷指了指桌上的酒碗,又比劃了個喝下去的手勢,桃夭夭已明白蕭牧陽的意圖。成功的撩撥着大頭和她一起喝下了那碗含有迷魂藥的酒。
老道牌迷魂藥的藥效那是沒得說,百用百靈,從未失手過。
“别說,你這下藥手段還真行。”桃夭夭譏笑道。
蕭牧陽聳聳肩,攤攤手,嬉笑着說:“沒辦法,我就是這麽優秀。”
于是走上前去,學着大頭的樣子按了旁邊的機闊,放下了桃夭夭。桃夭夭被束縛的有些久了,放開時有些血脈不暢,有些站立不穩,直接趴在了蕭牧陽懷中,蕭牧陽連忙抱緊了她,把他抱起放在椅子上。又運氣幫她捏了捏腳踝,暢通她的血脈。
女人的腳踝最是敏感,被蕭牧陽這麽一捏,桃夭夭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泛起了嬌羞。桃夭夭拉了拉敞開的領口蓋住雪白光滑的肩頭,再沒了一絲魅惑,倒像個扭扭捏捏的清純小女生。
蕭牧陽并沒有觀察到桃夭夭的這些變化,隻是感到她的話突然停了。此時情況緊急,将桃夭夭的腳踝揉捏到發熱,血脈已暢。便起身拿出一張定妖符,貼在了大頭的腦門處,又翻出他的腰牌。
“能走了麽?”
“嗯。”桃夭夭血脈已暢。
蕭牧陽攙着桃夭夭逾牆而走,又趁着夜色禦棒離開了飛狐城。
“他們爲什麽要抓你?”
“聽說我要找老道,而老道是胡耳的仇人,胡耳這段時間正滿天下的找他尋仇呢。我前腳打聽老道的消息,後腳線人就将消息傳到了他的府上。還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飛狐城到處都是胡耳的眼線。”
“尋仇?看來老道還有些能耐。胡耳設置這麽多的眼線幹嘛?”
“赤狐王年邁,不知何時歸天,且赤狐一族已無後人。胡耳要奪狐王位,就要時刻掌握着飛狐城的風吹草動。”
“既然赤狐王年邁,那胡耳爲什麽不直接奪取王位。”
“可能有兩個原因吧。一個原因是胡耳的實力雖強,但還沒有達到可以一統狐族的地步。狐族還有二護法,是我們九尾狐族的九尾藍狐藍九幽,唉!隻是二護法癡心于修煉,已經好多年沒有露面了。”
“說白了就是實力不允許呗!那另一個原因呢?”
“另一個就是宿命論還沒有被打破。”
“宿命論?”
“狐族之所以能一直傳承下來,都是因爲這句狐族有宿命,赤狐有輪回。”
大景除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