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蕭牧陽回過神來,感到桃夭夭在不停的拉拽自己的衣服。
“咋了,想謝我,也不用這麽急着以身相許吧!”蕭牧陽嬉笑着轉過身來。待他轉過身的那一刹,嬉笑的表情頓時凝結了。
隻見前方一人騎着一隻金嘴黑雕撲面而來,那人黑發白鬓,不是胡耳還能有誰。
自那日上清觀以後,胡耳追蹤了三木老道一段時間,後來沒了音信,再找尋蕭牧陽的時候也沒了蹤迹。這段時間正滿天下的發展自己的勢力,順帶着找尋老道與蕭牧陽。
胡耳接了管家的消息,星夜趕回,卻不曾想被二人逃脫。但在飛狐城内外,胡耳有無數的眼線,有人看到了兩人逃往了冀州方向,胡耳這才駕馭着金嘴黑雕追蹤到了此處。
倆人都是知道胡耳的手段的,打不過咋辦?溜!
蕭牧陽調轉乾坤棒,叫了句:“抱緊我!”運功加速往來路跑去。蕭牧陽氣海被陰冷之氣侵襲,道身受了損傷,即使用盡全力,乾坤棒也飛到了最快,但是依然甩不掉胡耳和他的金嘴黑雕。
胡耳緊追不舍,眼瞅着要追上他們。
桃夭夭雙手抱着蕭牧陽,一邊回頭望着胡耳,一邊大叫:“快點...再快點...要追上我們了...”
蕭牧陽也實在是沒了辦法,已經用盡了全力,昨晚積累的真氣已經快難以抵抗得住氣海内的陰冷了,乾坤棒已經搖搖欲墜。
蕭牧陽用盡最後一絲真氣,控制住了跌落的乾坤棒,兩人重重跌落樹叢中。
此時蕭牧陽已是全身冰涼、手腳發麻、意識不清。桃夭夭連忙掏出蕭牧陽胸口的丹藥,喂了他一顆,着急的呼喚着他。
“沒想到你還沒死。”胡耳躍下金嘴黑雕,一眼就認出了九尾,冷冷的說道,那種陰冷堪比陰寒之氣。
“我未死,就是要爲我死去的家人報仇。”上次附身蘇文闌的行動失敗後,胡耳授意狐大将九尾和他的家人全部滅了口,隻有桃夭夭借着蕭牧陽送給她的提神續命丸活了下來,她活下來就是要爲了家人報仇。
桃夭夭不舍的看了一眼蕭牧陽,然後抽出了身上的匕首,大踏步的走向胡耳。本來魅惑的臉龐此刻寫滿着決絕與無畏。
“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胡耳冷笑着揮了一下衣袖,一股黑風平地起,風口越卷越大,一下将桃夭夭卷起,重重甩到數丈之外,一口鮮血噴出,已難以動彈,匕首已不知飛到了何處。
胡耳慢慢走向桃夭夭。
“就算我死了,下輩子也不會放過你。”桃夭夭咬牙切齒的道。
“下輩子,你還會有下輩子麽!”胡耳抽出随身的劍,隻見劍身上刻着九頭鳥,個個尖喙怒目,兇神惡煞,逆毛衰兮,劍身還滲着點點血漬。
“滅魂劍?”桃夭夭曾聽長輩們提起過這把劍,劍身刻有九頭鬼鳥,名曰鬼車,專食人魂魄。
“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識,正好用你來祭一祭這把劍。”這把滅魂劍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用人類魂魄祭奠一番,否則會失去魔性。這把劍本屬于雕族,但胡耳憑着強大的邪力降服了金嘴黑雕王,現在這把劍已屬于胡耳了。
桃夭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次定是身死魂滅,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别了這個溫暖又黑暗的世界!别了蕭牧陽!
胡耳舉起劍,對着桃夭夭的頭頂,念動了咒語。
那就頭鬼鳥好似活了過來,立起頭來,個個昂首嚎叫,發出如車輛行駛的聲音,準備吸食桃夭夭的魂魄。
“不要。”蕭牧陽已醒,見胡耳正對着桃夭夭施法,連忙将乾坤棒擲出,奈何真氣不足,乾坤棒飛的并不快,胡耳一揮衣袖,将乾坤棒擊飛,胡耳的邪魅之氣打在乾坤棒之上,激起了乾坤棒内的深沉汽運,乾坤棒猛地插入一塊火山岩小山上,頓時山崩地裂,碎石飛濺。
吼...
一隻眼睛紅如火焰,全身長滿烈焰般的紅色鬃毛,頂着一對九尺金剛獠牙的巨大野豬,四肢粗壯如柱,身體肥壯,看起來好似一座小山的野豬從山中蹦出,别說蕭牧陽與桃夭夭,就算是胡耳也是一驚,這是什麽鬼?難道這就是開山豬?
開山豬本來正躲在小山中的石洞中睡覺,突然被乾坤棒插入,也被驚着了。
一對九尺金剛獠牙頂開火山岩的小山,異常暴怒,一聲巨吼,亮出金剛獠牙,右蹄扒拉了幾下地面,直對着站着的胡耳沖了過去。
胡耳見到如此巨大兇猛的野豬,也知道遇上了個大麻煩,或許是個上古怪獸,連忙舉起滅魂劍抵擋。一把是上古玄鐵神劍,一個是經地火熔岩淬煉過的金剛獠牙,獠牙與滅魂劍兀的一接觸,就蹦出了無數的火花。
大景除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