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意,你猜猜看,我會怎麽對你的兒子。”
“你敢碰他一下試試看。”
冷郁的威脅,讓我遍體生寒,我握緊拳頭,看着冷郁,朝着冷郁厲聲呵斥。
冷郁要是敢碰寶寶一下,我一定會殺了冷郁。
冷郁彎唇,笑的很邪惡。
“你心中在我手中,你能做什麽呢?我會派人将你兒子也殺了,就像是讓霍城謹消失一樣。”
“不可以,冷郁,你不要對寶寶出手,你有什麽仇怨,你沖我來,不許碰我兒子。”
寶寶現在雖然在言默那邊,可是并不安全。
冷郁既然能将我從言默那邊帶到這裏,必然有辦法傷害寶寶的。
我不可以讓冷郁做出任何傷害寶寶的事情,絕對……不可以。
見我一臉緊張惶恐的樣子,冷郁笑的很冷薄。
“我不是說了,你的母親,害死了我母親,所以,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慕南意,你就好好享受這些痛苦吧。”
“冷郁,你給我站住,不許你碰寶寶,聽到沒,冷郁……”
我看冷郁離開,追在冷郁後面大叫。
可是,冷郁走的很快,根本就不給我任何機會。
我看着冷郁已經走遠的背影,身上的力氣,像是被人抽幹。
怎麽辦?寶寶要怎麽辦?
我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想着從這裏逃離,突然我看向窗子邊上。
這裏是三樓,如果從這裏跳下去的話,應該也沒事吧。
我這麽想着,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晚上,冷郁沒有過來我這裏,薄寒也沒有,有傭人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我等他們收拾完離開我房間後,我靠在窗子邊上,計算着時間。
院子那邊還有人影晃動,那是收拾院子的傭人,他們收拾完院子,就會離開。
然後是巡邏的保镖,他們也走了。
暫時一段時間,不會巡邏到這裏。
我一直等到了晚上一點鍾,終于沒有人,全部燈都關掉了。
我打開窗子,咬咬牙,從窗子跳下去。
下面是很厚實的草坪,所以就算掉下來,我也沒有受傷,隻是雙腿有些麻麻的,休息一會就恢複了。
我對這個别墅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小門在什麽位置。
正門肯定不能走,把守的人很多,我隻能從小門那邊走。
穿過花園旁邊的長椅,我看到了小門,在看到小門的一瞬間,我的心情激動到不行。
勝利的曙光讓我心情很好,我快步朝着小門走去,在我要拉開門把手的時候,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低沉冷漠的聲音,驟然在我耳邊響起。
“慕小姐,你想去哪裏?”
這個聲音……
是那個跟霍城謹很像的男人,叫黑夜。
我回頭,見黑夜穿着一身黑衣,依舊蒙面,隻露出一雙眼睛。
見我看向他,他神情冷漠說道:“我勸你還是回自己房間去,要是被他們發現,你會死。”
“你……能當做沒看到我嗎?”
我舔了舔幹燥的唇,朝着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要對這麽一個陌生的男人說這句話,他是薄家的保镖,聽從薄家,我這個問題,等于白問。
“回去。”
黑夜沒有感情的眸子望着我,對我重複。
“我要回去,冷郁會傷害我的孩子,求你了,讓我離開這裏吧。”
我抓着他的手臂,對他哽咽懇求。
他沒有甩開我,低頭看着我的手,像是陷入沉思。
我握着他手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感覺流竄在身體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