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亂來了?明明是霍城謹欺負我,現在還說是我亂來。
我看向霍城謹,做出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霍城謹最是不能接受我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他伸出手,摸着的我的眼睑,柔聲道:“慕南意,你怎麽跟一個孩子一樣。”
“誰讓你欺負我,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過的是什麽日子。”
我想到自己經曆的一切, 加上寶寶的失蹤還有霍城謹的失蹤,一時之間沒辦法控制情緒,便大哭了起來。
見我哭的這麽傷心,霍城謹也不知道要拿我怎麽辦,隻能将我抱在懷裏,動作笨拙拍着我的肩膀。
“哭什麽哭?像個小孩子一樣。”
“霍城謹,你記起我來了嗎?”
霍城謹此時的溫柔,讓我有些激動,我抓着霍城謹的手臂,一臉期待看着霍城謹。
霍城謹聞言,蹙眉問:“沒有。”
我聽霍城謹這麽說,一臉恹恹說道:“還沒想起我是誰啊?我還以爲你想起我是誰了。”
“霍城謹,你别怕,我一定會找到辦法。”
“麗莎不可能控制你一輩子的。”
我嗅着霍城謹身上的味道,想到生死不明的寶寶,心裏更加難受了。
寶寶,你等等媽咪,媽咪很快就會找到你的。
……
我從霍城謹的房間出來,就去找薄寒了。
管家說薄寒正在客廳跟麗莎說話。
我忍着腹部的疼痛下樓去見麗莎。
我下樓的時候,麗莎端起桌上的咖啡,見我下樓,她雙手抱胸,表情慵懶問道:“慕南意?”
“麗莎,我沒有死,你現在肯定很懊惱吧。”
“的确,你竟然沒死,讓我真的很懊惱。”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恃無恐。
“這裏可是霍家,麗莎小姐,你難道不應該收斂一下?嗯?”
我眯了眯眼睛,看向麗莎,對麗莎冷笑問。
麗莎聽了我的話之後,笑的很冷薄。
“收斂?我爲什麽要收斂?你不會以爲我會怕你們吧?”
“不管是言默還是薄寒,我可都沒怕過。”
“慕南意,你認爲我過來京城,是會害怕嗎?”
“你的确不害怕,因爲你将霍城謹控制在了自己手中。”
“既然你知道,那麽……何必說這些廢話呢?嗯?”
麗莎眯了眯眼睛,看向我。
“你要怎麽樣,才肯放過霍城謹。
我看着麗莎,就覺得厭惡到不行。
我繃着臉,忍着厭惡,對麗莎問道。
麗莎彎唇,對我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會放過霍城謹嗎?”
“我看上了霍城謹,霍城謹就隻能成爲我的男人。”
“如果霍城謹不能成爲我的男人,就隻能去死呢。”
麗莎的話,讓我的身體倏然繃緊。
薄寒朝着麗莎揮手,一把刀子直接射向麗莎。
麗莎也是非常機警,竟然直接避開了那把刀子。“薄寒,你現在是想要我的命不成?”
麗莎看向薄寒,朝着薄寒冷嗤問。
“傷害我的女兒,我沒有将你淩遲,你就應該偷笑了,麗莎。”
薄寒的話,讓麗莎冷冷笑了一聲。
“薄先生果然很厲害。”
“不要在這裏放肆,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麗莎。”
薄寒半眯着眼睛,神情冷酷看向麗莎, 對麗莎笑的異常冰冷。
麗莎看着薄寒,扯了扯唇,輕笑道:“這樣啊,薄先生是覺得我會害怕不成。”
“你可以試試看。”
薄寒眼神犀利掃向麗莎。
麗莎卻一點都沒被吓到。
我看着麗莎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又帶着挑釁的樣子,氣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