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揉了揉被幾人捉着的手,沒忍住癟嘴。
“幾位小兄弟,你們就放開我呗,我又不會跑,這樣很疼啊。”
幾人沒忍住白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安靜些。”
他們還沒見過這樣聒噪的人。
幾分鍾後,總算将人帶到了國師面前。
幾人心中松了口氣,恭敬行禮後退到一旁站好。
一看見她,江楓眼睛就亮了。
“嘿果然是你,你就是國師嗎?”
安靜站在一旁的侍從沒忍住皺眉,看向他的目光越發不滿了起來。
這人怎麽對待國師大人這般無禮。
偏偏礙于女孩在這,張了張嘴,還是忍住沒開口。
白芍慢悠悠擦了擦手,看見他挑了挑精緻的眉梢。
“玄機閣的人?”
江楓一愣,接着看向她目光更加狂熱了。
“你怎麽知道的?你果然是國師對不對,但是怎麽一看到我就知道我身份的?這也是通靈術嗎?可以教教我嗎?”
剛把自己從小黑屋放出來的99看着他有些懷疑。
“……這确定是那個老頭的徒弟?怎麽看着這麽不靠譜呢?”
白芍沒理會,隻是似笑非笑打量了他一眼。
“你來我國師府有何事?”
對方一聽,也顧不上剛剛那件事了,有些羞澀抿了抿唇。
“那個,你們國師府還差不差人啊?能不能收留我?我沒地方可去了,也沒錢……”
說着又連忙補充,連稱呼都自覺改掉了。
“我知道您很厲害,雖然我好像沒什麽用,但是隻要讓我跟在您身邊,要我幹什麽都行!”
一旁的幾個侍從神色有些複雜。
他們對女孩的話自然是一百個相信,倒沒想到這人居然是玄機閣的人。
不過……玄機閣的人都是這樣嗎?
白芍漫不經心看向身旁的人,随意問道。
“國師府可還差人?”
侍從愣了愣,很快恭敬回道。
“回大人,不差。”
畢竟四國誰不想進國師府?這裏的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又這麽會差。
江楓一聽,這還得了?明擺着的大腿,腦子有問題才回放過。
他急忙開口推銷自己,語氣谄媚。
“别呀别呀,我,我什麽都能做的!而且我好歹還是玄機閣的人是不是,說不定還能幫您做事呢!”
此刻他完全忘記了向自己師傅的保證。
遠在萬裏之外的閣主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皺了皺眉。
“哪個小兔崽子又在惹事?”
……
“是嗎?”
年輕國師嗓音清冷,又帶着些許莫名的意味,似笑非笑道。
“那就先留下來吧。”
“嘿嘿嘿好嘞。”
翌日。
淺紫色馬車一路行駛到宮殿外。
一襲紫色暗紋衣袍的少女國師漫不經心走下馬車。
受在外面的宮人連忙低頭行禮。
“國師大人。”
“嗯。”
她淡淡應了聲,邁步進去。
穿着黃色龍袍的皇帝坐在主位,看着奏折有些頭疼,瞧見她來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國師,您來了。”
白芍随意應了聲,打量了眼明顯憔悴不少的皇帝,微微垂眸。
“陛下召微臣過來所爲何事?”
皇帝歎了口氣,将手中的奏折遞給她。
“揚州那邊加急傳來的消息,隐隐有發洪水的蹤迹,便叫您來看看,是否爲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