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大的指令,下邊的幾個人對着李振勤往死裏打。
“你不是很能耐嗎?老子他媽的打死你。”
“呸,都進這種地方了還他媽的說大話。”
李振勤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哪見過這種不要命下死手的,連忙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别打我了。”
聽到李振勤求饒了,中年男人開口了:“停手吧,别把人真打死了,到時候可不好收場。”
那些人停下了動作,李振勤感覺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他大口的喘着粗氣心裏發誓等他出去了一定要弄死這幫小崽子!
“咳---咳---”
中年男人發話道:“把人給我帶過來!”
李振勤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幾個人抓住衣領提溜了過去。
“跪下,認大哥!”
李振勤一頭霧水的看着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的男人,他哪受過這種罪,以前在公司誰敢不尊稱他一聲李總,如今卻要在這個鬼地方受辱下跪。
李振勤心裏面不甘心更不服氣,這些都是些什麽人,給他擦鞋都不配!
見李振勤遲遲沒有動作,中年男人慢慢睜開了眼睛盯着李振勤說道:“怎麽,不服氣?”
旁邊的小弟說道:“不服氣,就是我們沒伺候好他,兄弟們繼續!”
李振勤聽到這話,立馬慫了,受辱總比死在監獄裏面強,好死不如賴活着,等他出去了再跟這些人算賬!
李振勤連忙說道:“服氣,服氣了。”
他跪在地上滿腔憤怒的說道:“大哥好!”
中年男人一臉喜悅的看着李振勤,手指了指廁所的位置:“晚上,你就睡那。”
李振勤氣的臉都憋紅了,卻敢怒不敢言,他一個人怎麽抵抗這麽多人。
隻能咬咬牙答應:“好。”
中年男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犯了什麽事進來的?”
李振勤老實回到:“我叫李振勤,被人陷害進來的。”
被人陷害?中年男人聽到這幾個字不由得笑起來,進來的人都這麽說,可是他們手上沾過的血不會說謊。
“去,給他上點藥,晚上查房的時候别太難看。”
其中的一個小弟拿着藥膏走了過去丢給李振勤:“你自己抹。”
李振勤蹲在角落裏面打開藥膏,輕輕的抹在傷口處,還是疼的滿頭大汗。
心裏罵道:這幫人真他媽的手黑!
他這次恐怕是出不去了,傅寒深帶來的警察,這次的罪名一定會坐實,他這輩子隻怕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他看着銅牆鐵壁一樣的牢房,心裏面隻有絕望。
就在這時候,牢房的門打開了,獄警走了進來,喊道:“李振勤,有人探監。”
中年男人看了李振勤一眼,眼神裏面帶着警告,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把剛剛的事胡說八道。
李振勤跟着獄警到了接見室,看到了讓他憎惡的臉,宋沛涵!
李振勤情緒激動的沖上去就要打宋沛涵:“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獄警看李振勤情緒激動,死死将他按在了座位上警告道:“你給我安靜一點!”
宋沛涵看着李振勤渾身是傷,倒是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他們兩個人争的兩敗俱傷,最後讓傅寒深坐收漁翁之利還真是可笑。
“我來是有事想要問你。”
李振勤怒吼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看笑話?現在我們倆半斤八兩,我們倆早就被人玩的團團轉了還不自知,傅寒深看着我們鬥個你死我活,才沖出來坐收漁翁之利,你就沒想過這中間是早就設計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