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看看,誰這麽大膽騷擾你?”他的口吻無比認真,甚至還有一些嚴肅。
甯浠卻像三魂不見了七魄,驚呼着連忙伸手去搶。
“我都說了不用了,快點把手機還給我!”
萬一一那個神秘人開口就是提及兩個寶寶,戰北爵發現秘密怎麽辦?
甯浠害怕極了,拼命想把手機搶回來。
可戰北爵手臂比她長了一截,再加上又是男人,力氣比甯浠大了很多,兩人推搪之間,她不小心撲進了戰北爵的胸口。
戰北爵一隻手摁着她的後頸,甯浠便被壓在了他的懷裏動彈不得。
鼻息貼着他的大腿,甯浠惱羞成怒,伸手去捶打他的腿彎。
戰北爵不動如山,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子劃開了接聽鍵……
甯浠的心瞬間蹦到了嗓子眼,渾身僵住。
但傳來的并不是神秘人的問責,而是一道稚嫩的童音——
“大浠浠,你這兩天爲什麽不回家?”
甯浠渾身一怔。
戰北爵也是眯緊了眸,車廂内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
那端,甯寶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很擔心甯浠不回家,于是又繼續關切地追問:“大浠浠,你有在聽麽?是不是比賽進行的不順利……”
甯浠那根緊繃的神經緩緩松開,是寶貝的來電,不是那個神秘人。
“你媽咪和我在一起,今天晚上不回家。”戰北爵微微蹙眉,也能明顯感覺到甯浠沒那麽緊張了,他對着聽筒落下一句,而後就直接掐掉了通訊。
而車廂内,甯浠趁着戰北爵失神的空隙,一把将他推開,從他手裏奪過手機,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推開了車門,拔腿就跑開了。
好像再晚一步,她的秘密就會被發現……
戰北爵盯着她的身影消失,眼底逐漸凝聚一層寒意。
她到底是來見誰,又是在等誰的電話?
“給我查,查甯浠來咖啡廳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戰北爵撥通了阿澈的電話,徑直下了命令,低沉的嗓音宛若凜冽的寒風,叫人後背發涼。
……
甯浠跑出了江南商場,打了一輛出租車,緊緊攥着手機,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都像要凸起來了,可是她還是沒有從剛才的緊張中回過神。
好半晌,她甚至有些做賊心虛地往四周環顧。
确定戰北爵沒有跟上來,她才敢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倒數第二個人的來電。
她點擊回撥。
等待的過程很長,也很煎熬。
“甯小姐,你可讓我好等啊。”一道低沉悅耳的男音刺破了甯浠的耳膜。
沒有采用變音器,說明他一點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甯浠實在不記得在哪裏聽過這道聲音,應該是一個陌生人。
“你是什麽人?怎麽知道我和戰北爵的事?”甯浠屏住了呼吸,擱在膝上的手一點點捏成了拳,也不藏着掖着,開門見山地問。
男人聲音很溫雅,卻又像蟄伏中的猛獸,暗藏鋒銳:“我不止知道你和戰北爵的事,我還知道戰宸夜也是你的兒子,甯寶貝還曾和他互換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