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安娜對于南柯的了解不多,也就是知道一個大概的實力,一個看起來并不怎麽符實的酒館老闆身份,以及一群‘東拼西湊’起來的朋友們。
但對于一個敢于孤身遊曆大陸的女魔靈來說,未知往往預示着吸引力,所以當南柯向她發出邀請時,她并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去問南柯的‘戶口本’,而是主動向南柯要了一個承諾。
一個,能夠讓她的未來生活更加豐富多彩的承諾。
這種方式,有些像是小姐隻在意價格而不在意對象的身份。
或許這麽形容會顯得有些‘肮髒’了點,但本質其實是一樣的,在她的預計中,她和南柯不可能存在什麽同伴的情誼,充其量算是同一列火車的乘客。
但偏偏南柯給她提供的精彩,已經超出了她最初的預計。
無論是當晚就兌現的浩克,還是後面的憎惡,甚至是現在就坐在不遠處的格雷福斯,都是她在符文大陸很難碰見的存在。
而對于她這種‘生物’來說,真正的風景,顯然不是那些高聳的雪山或是廣闊的平原,而是那些具備奇特能力的人,以及他們制造出來的種種事迹。
且在這段時間的觀察中,可以說,南柯的背景和手段,以及展現出來的近乎對符文大陸‘全知全能’的一種态勢。
已經讓她逐漸把目光從南柯的承諾,慢慢的轉移到了南柯這個人本身。
當一個女人的條件,從你能給她什麽,轉變成,她想知道你還有什麽時,其實距離她徹底‘淪陷’,也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我想變強!”
奧莉安娜重複道。
随着她對南柯的認知和了解愈發深入,她現在并不擔心,南柯會無法兌現承諾。
相反,她現在的憂慮變成了如果自己的實力無法進一步提升,那麽在碰見後面的風景時,她自己可能會因爲實力不足而無法去親眼目睹。
人,是一種群居動物,但這種群居方式除了能夠讓你獲得足夠的安全感外,還會給你帶來一些其他的患得患失的感覺;
哪怕并不是爲了奪得什麽職位或是利益,你同伴的進步也會化作一道無形的壓力,反過來壓迫着你,讓你迫切地想要再往前進一步。
這種現象,也被稱之爲‘内卷’。
“就這?”
“就這。”
“那就先等等吧,飯要一口一口吃,等幫他們提升完,我再來看看怎麽幫你提升提升。”
既然已經被自己納入了團隊,那麽幫助他們提升實力,顯然是南柯早就開始謀劃的事兒。
哪怕奧莉安娜現在不提出來,南柯也已經幫她想好了兩個方向。
要麽,是找托尼·斯塔克;
要麽,是找還在玩原始僞裝的瓦坎達。
現階段在南柯已知的劇情中,也隻有這兩條線的科技樹發達到足以幫奧莉安娜進行優化。
而就現階段的條件來看,自己跟斯塔克搭上線應該更加方便。
奧莉安娜輕輕地點了點頭,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南柯願意幫她提升實力,算是她欠了南柯一個人情。
“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用得到我的地方,請盡管吩咐。”
“不用見外,這算是入職福利,如果後面發展的好,福利更多。”
南柯從地上站起來,沒有再繼續畫餅,而是拍了拍自己的褲子,“之前不還說要幫你整形嗎,到時候一起解決吧。”
“好的。”
奧莉安娜跟在了南柯身後,開始朝前方的籠子走去。
作爲一個從小就接受了貴族禮儀教育的小姐,她很細節地讓自己落後了南柯半個身位。
前方的強化,已經步入了尾聲。
廖老闆和兩個老頭面上欣喜地笑容,讓南柯知道最後的結果是生了個大胖小子,不,是成功的扛過了副作用。
當南柯走近後,發現格雷福斯很沒形象的趴在地上,黑色的風衣有多處被扯爛的痕迹,地上還有些散落的汗珠形成的水漬。
南柯沒說話,另外幾個人也沒說什麽,大家夥都保持着沉默,十分默契地給格雷福斯留了一個恢複的時間。
過了差不多五分鍾,格雷福斯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雖然有着衣服遮掩,但從衣服隆起的程度,依舊能夠看出格雷福斯的肌肉明顯結實了許多。
“怎麽樣?”南柯問道。
“還行,比想象中疼一些。”格雷福斯喘息着擡起頭,感受着渾身的酸麻。
而當他的身子徹底立起來後,南柯發現他好像長高了一點,本來跟自己差不多,但現在隐約比自己高了半截。
“喲呵,還高了點!”廖老闆眼尖地發現了這個點,而後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還有什麽變化?”
“渾身都更有勁了。”格雷福斯搖晃着自己的頸部,随後雙手攥緊成拳感受了一下,“現在還體會地不夠清晰,但我的強化應該是在力量部分!”
跟他期盼的一樣,他以後除了用霰彈槍外,在近戰搏鬥方面也能夠有所建樹。
至于具體強化了有多少,他可能需要回去後,在附近,不,在稍微遠一點的位置找個健身房試試。
“那麽接下來就該你們了。”南柯看向了廖老闆。
如果說其他人都是爲了‘培優’,那麽接下來就是‘補差’的環節了。
格雷福斯皺着眉沉思了一下後,道:“最好是把藥劑分潤一下,單一個人,廖老闆的體格受不住。”
“已經準備好了。”
南柯把三個藥劑掏出來,遞給了廖老闆和兩個有些‘受寵若驚’的老頭兒。
“注射吧,注射完了早點回去。”
南柯眯着眼睛看了眼倉庫門口,雖然主色調依舊是黑色,依稀能夠看見外面的光線已經亮了不少。
“嘿,我先來!”
廖老闆舔了舔嘴唇,把藥劑攥在手裏。
“一起吧。”格雷福斯提議。
就連他都沒什麽心魔問題,更何況是這三位?
“合适嗎?”
廖老闆有些緊張地問道。
“合适,不用進籠子,就在這裏吧。”
格雷福斯指了指地面。
“萬一我要是......”廖老闆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有萬一,就算是你失控了,你也不可能傷到我......”
說到這裏,格雷福斯愣了一下,而後忽然明白了當初南柯對自己說這些話時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