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格雷福斯一臉懵逼。
“一個彩色的通道。”
“嗯？嗯，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南柯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道：“我剛剛也夢見了那個通道。”
格雷福斯嚴肅了起來，“所以你是說，你又夢見了一個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
南柯使勁地搖了搖腦袋，随即轉過頭看向了一直在旁邊試圖努力聽懂他們對話的科爾森，問道：
“我就是想問問，錘子的事情你們處理得怎麽樣了？”
科爾森看了看南柯，又看了看南柯身邊的格雷福斯，最後把目光看向了駕駛位置的傻七。
“......”
傻七有些尴尬地把手放下了方向盤，試探道：“要不我先下車？”
“不，不用。”
科爾森對着他笑了一下。
但還沒等傻七有什麽其他想法，科爾森忽然從懷裏掏出一副耳塞，“把這個戴上就行。”
“......”
傻七接過耳塞，将其塞入了耳朵裏。
“左邊這個，沒戴好。”
科爾森提醒道。
“......”
傻七深吸了一口氣，擡手調整了一下耳塞的位置，在左側的耳塞也亮起一道綠燈時，科爾森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現在已經聽不見我們的對話了。”科爾森對着南柯解釋道：“你知道的，越是龐大的組織，裏面的規矩和制度就越是複雜，我們接下來說的事情，他這個級别是不能知道的。”
“嗯。”
南柯側了一下腦袋，看向了格雷福斯，有些猶豫。
既然對方都這麽識趣了，那麽自己是不是也得考慮一下對方的感受？
“他不用走。”科爾森看出了南柯的糾結，“你們不是神盾局的人，所以這些規矩對你們沒用。”
南柯有些詫異地看他一眼，格雷福斯則是笑了一下，拿出一根科爾森送給他的雪茄，“你這人，挺不錯的。”
他們剛剛聊得挺好，科爾森的言談舉止給了他一種那個男人的感覺，當然，是那個男人在行騙之前給人的感覺。
而科爾森，相當于是一個能夠擁有保持住這種‘人設’的存在，格雷福斯很難想象，如果面前的科爾森沒有秃頭，那麽會有多麽受歡迎。
“我這也不算違規，根據特工行動準則，如果在合适的情況下透露部分消息能夠順利完成任務，那麽在所透露的消息不會引起更大地反作用的前提下，是可以适當透露的。”
科爾森又解釋了一下，作爲一個合格的特工，必須要熟練掌握特工基礎準則和特工行動準則。
因爲你隻有掌握了每一個準則的漏洞，才能夠在不範圍遊戲規則的前提下，獲得更多地自主性。
“那你現在準備透露哪一部分？”南柯問道。
“我覺得這取決于，我能收獲多少回報，畢竟我需要權衡一下回報率。”科爾森眯着眼睛，像是一個商人一樣開啓了談判模式，“我很意外，你竟然會對那柄錘子有興趣。”
“公對公？”
“公對公。”
“挺好。”南柯往後仰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親兄弟明算賬’并不是因爲他們需要計較那一點點的得失，而是因爲想要更好地維系一段關系，最好地辦法，就是将其中所有可能涉及到利益的部分，都提前剔除出去。
私交歸私交，比如科爾森當初請求南柯保護他的小女友，以及科爾森默認自己需要幫南柯隐瞞奧莉安娜的秘密，都屬于這一類交情。
但一旦涉及到工作或是職責方面的事兒，最好還是該怎麽來怎麽來，隻有這樣，南柯才能夠心安理得去占神盾局的便宜；
否則科爾森今天代表神盾局方便了自己，明天神盾局有困難，需要自己幫助該怎麽辦？
人情債，才是最難還的。
但公對公，是不存在人情的。
早知道科爾森會玩‘公對公’這一套，自己也不需要提前把奧莉安娜給支開，但好在，影響不大。
“我确實對錘子有點興趣。”南柯準備直接省略互相試探‘價碼’的環節，“能先告訴我你們現在對錘子了解了多少嗎？”
彩色通道内的黑霧，給了南柯一種久違的危機感。
他在溶洞裏面曾經跟自己‘承諾’過，那一回自爆，是爲了讓以後能夠站起來。
也因此，南柯覺得自己需要在黑霧卷土重來前，找到一個能夠支撐着自己暫時站起來的‘拐杖’。
“并不多，但我們鎖定了一個科學家和她的團隊，現在應該已經取得了她的相關研究資料。”
“嗯，也就是說，你們還沒有碰到一個金色長發的男人？”
“金色長發的男人？”科爾森默默地内心記下這個特征，準備回去後要局裏其他同事先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
“沒碰到最好。”南柯大概了解了一下時間線，“我需要接觸一下這個錘子，嗯，如果可能的話，我甚至需要借用一下這個錘子。”
“我們使用了很多辦法，但這錘子就像是跟地面長在了一起一樣，所以就算是我們想借......”
“這個問題不需要你操心，如果我自己沒辦法拿起它，就當我沒說過。”
“嗯，如果你能拿動它最好，但我想知道，你準備用它來幹什麽？”科爾森問道：“我自己是沒權限讓你動用它的，但我可以試着往上彙報一下。”
“我準備用它來對抗你們說的‘黑雲’，就是剛剛消散的家夥。”
無論下一個降臨的英雄是‘人馬’還是‘滑闆鞋’，都意味着它們的實力比錘石要強。
而自己哪怕是獲得了疾風傳承，但對上任意一個都有些不保險。
因此，南柯準備尋求一下外力。
而現在，在整個漫威宇宙，哪裏有比‘喵喵錘’還近的外力？
“如果是這樣，應該有可能會被批準，但我們能得到什麽呢？”科爾森又問道。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思路，嗯，在對付間諜方面的思路。”
南柯的話，讓科爾森的眼眸縮了一下。
“同時，你們還可以借着我使用那柄錘子的機會，知道這錘子到底是幹什麽的，一舉兩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