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蕭跳窗離開,林琴嘟了嘟嘴。
“不就是被騙過一次嗎?人家這次是真的隻想要抱抱,看把你吓的,我又不會吃了你?”委屈的林琴自言自語一番,目光打量着自己的身軀。
這纖細的大長腿,這“S”的身材,還有這高不可攀的山峰和挺翹的腰下位,自己有這麽差勁嗎?
再來到鏡子前看着自己的容顔,要不是自己親不到自己的臉,林琴都忍不住想抱住自己親上一口。
服用過基因藥劑的她,随着藥劑逐漸被消化,現在的林琴,比曾經的她還要美上三分,無限接近99分,簡直不要太漂亮。
“哼,不懂得欣賞的直男。”
林琴埋汰一句,身影撲倒在床鋪上不再多想。
外面,拿到基因藥劑的魏蕭沒在第一時間前往廣場那邊。
借助夜色隐藏自己的身軀,魏蕭來到楚天河一個小舅子的住處外。
因爲楚天河他們将剩下幾位天王的家人都接到帝宮中,無法再對天王家人下手的他,隻能将目光轉移到與楚天河有關系的人身上。
經過他白天暗中調查,此刻接近的這棟别墅,就屬于楚天河衆多小舅子中的一位。
至于魏蕭爲什麽找到這裏來,完全是因爲這棟别墅的主人太過于高調。
帝後慕容馨柔的親弟弟慕容秋思。
一個靠着姐姐慕容馨柔上位的關系戶。
服用過二号藥劑,擁有武裝铠甲,最重要的是,這個家夥在基地内就是一枚妥妥的二世祖。
欺男霸女、惹是生非,後宮女人據說都快趕得上楚天河了。
每每外出,身邊的護衛比楚天河、戰雷這些大佬還多。
那場面、那陣勢,想不引起暗中的魏蕭注意都難。
最重要的一點,這家夥每到基地内的娛樂場所都會包場,他也不會攆人,一句“今晚的消費由慕容大少買單”,不知道有多嚣張、多豪橫。
感覺這家夥比楚天河還要張狂,魏蕭不拿他開刀都說不過去。
慕容秋思别墅内的防衛不弱。
與童無雙的府邸相比,也隻是差了護衛質量這一點,數量上,還要比童無雙府上的護衛隊要多。
幾千個平方的别墅内,幾乎随處可見西裝男子在周圍警戒。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還有四人一組的巡邏隊在周邊巡哨,一般人看到這種場面,别說進入别墅内部,就是能不能避開外面守衛的視線都難說。
但這對魏蕭來說都不算事。
一群普通人而已,拿下他們還不簡單?
“噗噗噗……”
魏蕭已經開始行動。
憑借普通人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魏蕭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最外圍的守衛力量。
幾乎都是一個照面便将一定範圍内的守衛快速解決。
所有守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視範圍内的同伴,都在不知不覺中一一倒下。
“嗚嗚嗚……”
堪稱剛猛、閃電般的襲殺。
外面守衛再多,面對魏蕭這個大魔王,所有人都沒發出一聲預警就被魏蕭清理幹淨。
别墅内。
二樓一個偌大的大廳中,一群男男女女正在享受他們多姿多彩的夜生活。
慕容秋思的生活不是一般的奢侈。
室内浴池、酒吧櫃台、歌舞設備,裏面一應俱全。
發動機提供的電量支撐着室内空調、霓虹燈的運作,昏暗而顯得神秘的環境中,浮躁的男男女女盡情揮灑自己僅剩的青春和汗水。
“噗嗤……”
門前兩聲悶響傳開,守在大廳入口處的兩名守衛應聲倒下。
一身黑衣的魏蕭來到這裏。
此時,他的腰間,挂滿了各類槍械,看起來火力十足。
緊閉的門後大廳内。
勁爆的音樂聲不斷傳響,裏面的人,或是擁抱在一起探讨生命的起源,或是圍在一起瘋狂灌酒。
酒池肉林,盡顯糜爛人生。
“秋思兄弟,要說基地内我最佩服的人是誰,沒的說,這個人就屬你。現在基地内部被那個神秘兇手搞得人心惶惶的,聽說幾大天王的家人都被接到帝宮避難去了,唯獨你,還敢在外面舉辦酒會,這份膽量,姐夫所有小舅子中,你是最牛的。”
“哈哈哈……建哥,你這話就不對了,秋思哥舉辦宴會,我們這些小舅子、大舅哥不都來了嗎?要我說,今天敢出現在這裏的,都是最牛的。”
“這話中聽。什麽殺人不眨眼的神秘兇手?他是沒遇到我們,要是真被我們碰上,準叫他有死無生。”
“說得好!”
一手摟着一個美女的慕容秋思大聲吆喝:“蓮弟這話說到我心裏去了。在當前全城警戒的情況下我還舉辦酒會,就是爲了讓我姐夫他們看看,令他們寝食難安的兇手,在我眼中就是個屁。那種人也就能搞搞偷襲、乘人不備,真要真刀真槍的幹,我随時可以料理他。”
“就該這樣。秋思兄弟這裏的守衛力量我看過,那絕對固若金湯,毫無破綻。上百人的守衛警戒,明處暗處都有崗哨,神秘兇手别說對付我們,就是能不能走過外面那一關都難說。其實我倒是希望他能來找我們的麻煩?這樣,我們合力幹掉他,姐夫對我們絕對另眼相看。”
“哈哈哈……永哥這一說,我還真期待能和神秘兇手過過招。”一男子一手摟着一個穿三點一線的美女,一手端着酒杯仰頭大聲叫喚道:“神秘兇手,你出來啊,你倒是出來啊!不出來你就是個沒蛋的孬種。”
“飄弟,你夠了,别吓着我們的慫包神秘兇手,他現在指不定還躲在什麽地方瑟瑟發抖呢!”
“哈哈哈……”
幾人的調侃,直接惹來在場所有人大笑。
“蓬……”
就在裏面的男女都顯得有些得意忘形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來,緊閉的房門,直接被人從外面以巨力破開。
這一震響,除了大廳内還在播放的音樂,人聲盡數戛然而止。
有一個算一個,大廳内的所有人,此時的目光全部朝大廳入口處看去。
魏蕭從外面進入,臉上帶着獰笑,猩紅的眼神注視着裏面的男男女女。
“瑪德,你不想活了?敢踢我們的門?”因爲光線的原因,有人還沒有注意到魏蕭那雙猶如身份證明的眼睛,隻見他推開左右的美女,沖着魏蕭咒罵道。
魏蕭殘忍一笑。
“不是你們叫我來的嗎?我現在來了,怎麽,不歡迎?”
“你……”咒罵的人還想說什麽,但很快反應過來的他,憤怒的目光逐漸變得驚懼起來:“神秘兇手?”
“什麽?”
身份表明,很多坐在座位上、沙發上的人紛紛驚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