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議過後。
就一起來到了沈蓉兒暫時居住的别院,這别院也是甯王府的人安排的。
雖然夜北瀾想自己安置沈蓉兒的居所。
但是甯王府的人客氣異常的,讓沈蓉兒住回了之前的别院。
如果夜北瀾繼續要求的話,反而顯得夜北瀾不信任甯王府的人,這對于他們一行人,沒什麽好處。
所以夜北瀾也就同意了。
夜北瀾自然想給沈蓉兒最安全的一切,可是如今他們一起來到幽州,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沈蓉兒想徹底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
别院。
剛才被氣回來的沈蓉兒,正坐在屋中,用力地扯一盆花的枝葉,把那盆花扯得難以入目。
“姑娘,有人求見。”下人前來禀告。
沈蓉兒的心情不悅,于是就道:“不見。”
“是瀾王殿下。”下人繼續道。
沈蓉兒忽然間就起身,起身的一瞬間,那盆花掉在地上,摔了一地的土和枝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夜北瀾大步往裏面走來:“蓉兒,你怎麽還和我生氣?”
沈蓉兒連忙迎了出來:“北瀾哥哥!我沒生氣。”
話是這樣說的,可是沈蓉兒的眼睛已經紅了,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雲挽月跟在夜北瀾的身後,也走了進來,對着沈蓉兒行了禮:“沈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瀾王在一起,但現在,隻能讓你多忍耐一下了。”
沈蓉兒本來還很高興夜北瀾來找自己,可沒想到,這才高興一瞬,就瞧見了雲挽月。
而且雲挽月說話很是不客氣。
沈蓉兒沉着臉,沒有說話。
雲挽月随意一看,就把目光落在了散落在地上的花盆和殘枝上,譏諷地說了一句:“沈姑娘不會是因爲剛才的事情心生氣憤,拿這花草出氣呢吧?”
當着夜北瀾的面,沈蓉兒本不想和雲挽月争執。
這樣會損壞她溫雅的形象。
沈蓉兒今天回來之後,也反省了一下自己,心中暗自想着,是不是因爲自己最近,太過随意。
所以讓夜北瀾,對她心生不滿和不喜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沈蓉兒就收斂了許多。
至少在明面上,是收斂了許多,想能忍則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可沒想到,她是忍了,可其他人卻更嚣張了!
沈蓉兒冷着臉道:“月凰!我不知道自己何處得罪了你,你爲何對我咄咄逼人?”
雲挽月輕哼了一聲:“沈姑娘,我看先針對人的,分明就是你。”
“王爺,你可要給我做主。”雲挽月看着夜北瀾道。
夜北瀾擰眉看着沈蓉兒:“蓉兒,月凰隻是同你開玩笑,沒有别的意思,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蓉兒之前的時候是想忍着了,可是眼見着人這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夜北瀾還護着,她有些忍無可忍了。
早就忘記了,自己剛才想的,要多隐忍,要多維護形象的想法了。
她紅着眼睛看着夜北瀾:“北瀾哥哥,今天的事情,你可是看在眼中的,分明就是月凰挑釁在先。”
夜北瀾擰眉,又呵斥了雲挽月兩句:“月凰!這件事的确是你不對。”
雲挽月像是來了脾氣一樣:“所以,王爺的心中就隻有沈蓉兒,隻護着沈蓉兒對嗎?”
夜北瀾的臉色冷沉:“是又如何?”
“王爺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就不能留在王爺的身邊伺候了,告辭!”說着雲挽月轉頭就走。
夜北瀾沉着臉:“走了就再也别回來了。”
沈蓉兒瞧見雲挽月走了,整個人都愣在那了,她還有些沒回過神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之前的時候,夜北瀾可是一直護着這月凰,不讓她說月凰半句不是。
怎麽?如今竟然爲了她趕走了月凰?
看樣子,她在夜北瀾心中的地方,還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沈蓉兒就心花怒放了起來。
她看着夜北瀾道:“沒想到,北瀾哥哥竟然這樣在意我!”
“那月凰本就對我們不敬重,走了便走了,以後會有更忠心更聽話的屬下的。”沈蓉兒安慰着。
從雲挽月和沈蓉兒争吵,再到雲挽月怒氣沖沖地離開,這所有的一切,自然都如數被回報給了甯王父子。
夜懷止道:“看樣子,這夜北瀾還真是在意那沈蓉兒,竟然爲了沈蓉兒,趕走了那月凰。”
“這月凰,肯定也對夜北瀾有情,要不然也不能經常和那沈蓉兒起沖突。”夜懷止笑着道。
他自然是很願意看到夜北瀾後院起火的。
“派人繼續盯着那沈蓉兒。”甯王沉聲道。
夜懷止道:“放心。”
至于雲挽月?
這父子兩個人,早就把雲挽月給忘了,隻當雲挽月是個癡心妄想的女随從,都已經被趕走了,自然沒什麽威脅。
殊不知,此時的雲挽月才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雲挽月以争吵之名,光明正大地從夜北瀾的身邊離開,也讓敵人放松警惕,不再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若是沒有這出戲,作爲夜北瀾身邊極其重要的人,她要是忽然間失蹤了,肯定會引起甯王福的注意。
雲挽月離開之後,就和孟儒彙合在了一起。
孟儒道:“月凰姑娘,我們真是要給夜北瀾做事嗎?”
雲挽月道:“調查甯王的事情,不可不爲。”
雲挽月說到這,就擡頭看着孟儒:“陛下答應,夜北瀾辦成這差使,回宮之中,會允諾夜北瀾一個要求。”
“到時候夜北瀾自然會和我和離。”雲挽月繼續道。
她和夜北瀾一樣期待和離的那一天。
“不過,和離是和離,夜北瀾想娶沈蓉兒入府,也沒那麽容易!”雲挽月冷哼了起來。
前世沈蓉兒得不到的,今生,沈蓉兒也别想得到。
她就算是離開了瀾王府,也不會讓沈蓉兒去當正妃。
孟儒知道,雲挽月一直都在等和離這件事,所以此時也就明白了雲挽月的意思:“要是這樣的話,我定然會鼎力相助,讓姑娘順利辦成這件事。”
“我們喬裝打扮一下,看能否混入鐵礦的附近,探查消息。”雲挽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