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山馬賽場上,作爲觀賽者的各寨族人數不勝數,人聲鼎沸,緊緊圍住了賽場四周。
苗家駿馬已經皆放出在賽場上,火圈約有二十個,每個約隔有二三十米。
。參賽者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騎上任意一匹駿馬穿過所有火圈便能獲得勝利。
蕭子甯、衛富等各寨參賽者皆已站好在百米外的起跑線處,成一字站列,倒是整齊。
參賽者皆有五顔六色苗寨的苗族人,個個蓄力待發,倒是蕭子甯氣定神閑,絲毫不慌。
同樣的衛富也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對競争對手不屑一顧。
“你們說這次打馬骝誰會拿第一?”
“定是那黑苗寨的衛富,他可是年年花山大比的第一!”
“我覺得那個紅苗寨的和維不錯,他每年大比也表現得很驚豔,每次都跟衛富争頭名,隻是差了點運氣!”
“哎,萬年老二啊!”
“黃苗寨的某某也很不錯啊!”
......
“那個未見過的白苗寨阿哥說不定實力也很強,可能會是一匹黑馬!”
比賽準備開始,觀衆已經開始紛紛猜測比賽的頭名,高聲呐喊,各寨爲自家選手的助威聲響遏行雲。
雖然觀衆各有各的分析,可還是覺得不出意外頭名還會是衛富。
和維,紅苗寨的青年,身材魁梧健壯,虎背熊腰,生得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
他是每年參加大比與衛富競争的對手,可惜每次都是少了那麽一點運氣,實力不濟輸給了衛富,是苗疆公認的萬年老二,也是他内心的痛處。
“和維,年年拿第二怎麽還不膩?這次又要再拿一個麽?”
衛富譏諷道。
“呵,這次便不會再會讓你得逞,卑鄙狡詐的家夥。”
和維怼道,這次的大比頭名他勢在必得,抹去自己萬年老二的稱号。
“哎喲,看來輸這麽多次還不服氣啊,這次便再讓你輸到服!”
衛富不屑道,壓根就沒把和維這個手下敗将放在眼裏,他隻想着怎麽在比賽中好好教訓蕭子甯一頓。
“各家準備!”
正說間,比賽裁判發起号令,舉起手中的白旗,衆人擺好最佳的沖鋒架勢,欲要全力以赴争取沖在最前。
倒是蕭子甯氣定神閑,雙手負背,似乎毫無壓力。
“預備!......開始!”
号令白旗齊下,參賽者皆已最快速度沖向百米外的馬群。
和維速度極快,沖在最前,内心欣喜不已。
卻不料身旁有一人已追上來,便是衛富,一臉輕松,朝和維冷笑一聲,緩緩超過了他。
衛富穩居最前,依舊如往年一般迅捷如風,觀衆呐喊聲劇烈,衛富内心得意洋洋。
嶺頭寨内。
“大嶺頭,您家衛少爺依舊生猛如虎啊!”
“對啊,看來今年衛少爺又要獲得大比頭名了!”
“看來要提前恭喜大頭領啊!”
各個族長紛紛向大頭領元昔阿谀谄媚。
大頭領内心更是被誇的飄了起來,笑容滿面,謙遜道:“各位族長謬贊了,隻是犬子運氣好而已。”
正說間,将要沖到馬群的衛富和和維他們身旁突然一陣大風呼嘯而過,一個黑影飛速而過,風馳電掣,白駒過隙一般。
待那道黑影停下來時,已騎在一匹白馬身上,那人便是蕭子甯。
白馬上的他劍宇星眸,意氣風發,似如一位白馬大将軍。
全場嘩然,這速度是鬧着玩嗎?快的幾乎看不見?竟然完虐衛富和和維?這個白苗寨的阿哥是何方神聖?!
嶺頭寨的各大頭領也驚出一身汗,連隆尊族長和于吉巫師也是驚訝萬分,他們還以爲蕭子甯最多也隻能和衛富五五開,或者略遜一籌。
最受打擊的還是衛富和和維。
衛富不相信這個小白臉能超過自己,剛剛的那一切一定是蕭子甯暗中使詐。
和維更是難受,本來就有個比自己強的了,還有個更恐怖的,難道自己這次要成爲老三了?與其這樣他甯願一輩子當老二!
雲蓮姐弟和蕭鳳倒是淡定,他們早就知道蕭子甯的實力,倒是白苗寨衆人和卓瑪夫婦難以置信,能屠殺狼群的英雄竟是這般強大!
殊不知的是蕭子甯隻是用了自己一成不到的實力罷了,就能讓這些苗家人震驚成這樣。
要是他全力出擊,怕是能把這群人個個吓成傻子。
“駕!”
蕭子甯沒有作太多停留,禦馬奔火圈而去,他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比賽。
蕭子甯氣場太過強勢壓抑,苗家最烈的駿馬連反抗都沒有,竟然完全臣服于他,快馬加鞭,勢如破竹!
衛富和和維等人回過神來,紛紛騎上心儀的駿馬,不分前後追趕着最前的蕭子甯。
一些參賽者馴馬技術不夠熟練,被劇烈反抗的駿馬紛紛摔于蹄下,不慎摔身斷骨,更嚴重的還被駿馬踩傷。
火圈近在眼前,熊熊火焰,甚是驚悚。
蕭子甯準備躍馬而過,身後的衛富和和維費盡全力才緩緩追了上來。
将要追上蕭子甯的衛富,一臉不屑,冷笑道:
“也隻是跑得快罷了!闖火圈必定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