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比頭名給我的獎勵,怎麽了?”蕭子甯疑惑問道。
“阿甯哥,你們爲我們做了這麽多,我們怎麽可以向你收禮。”
“況且是這麽貴重的禮,我們更不能收!”雲蓮一臉嚴肅道。
“對啊,子甯,這戒指上的帝王綠翡翠,可是整個苗疆都沒有幾人能擁有的!非富即貴!”
“這麽貴重的寶物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卓瑪夫婦欲要把帝王綠戒還給蕭子甯。
蕭子甯即刻說道:“阿叔阿姨,這是我們的心意,不管貴不貴重,你們一定要收下。”
“如果你們不願意收下,便替我扔了吧,我送出去的禮是不可能再收回來的。”
蕭子甯無奈歎息一聲,見他如此堅定,卓瑪夫婦也是左右爲難,憂道:“子甯,可是這......”
“阿叔阿姨,你就當這是我和蕭鳳送給雲蓮以後的嫁妝,你們就收下吧,我們之間還客氣什麽,對吧?”蕭子甯打斷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收下你們這份心意了,謝謝你們,子甯,阿鳳。”
爲了不辜負蕭子甯和蕭鳳對他們一家如此真摯的誠意,卓瑪夫婦還是收下了他們的禮物。
聽到蕭子甯說是送給自己的嫁妝,雲蓮内心卻是十分心酸低落了,蕭子甯不知道她這輩子是非他不嫁的!
“不用客氣,今夜之後我和蕭鳳便要告别各位回去了。”
蕭子甯沉重道。
“阿甯哥,你們這麽快就要回去了嗎!?”雲蓮問道,内心很是低落,雖然知道蕭子甯會走,但沒想到這天竟然來得這麽快。
“是的,我們計劃好來此五天,五天過後不管尋不尋得到龍白鬚都要回江南了。”蕭鳳說道。
“人有一聚,也終有一别!子甯,阿鳳,今晚我們好好不醉不歸!”
布施一家端起酒碗說道,蕭子甯微微一笑,酒碗相碰,相談甚歡。
飯飽喝足,喝酒這塊,哪裏有人是蕭子甯和蕭鳳的對手,别看蕭鳳是個女人,喝酒卻是千杯不醉!
貢讷這小子就被蕭鳳和蕭子甯喝趴下了,早早便醉入夢鄉。
“哈哈,子甯你們不但武功高強,連喝酒的本事也厲害!貢讷那小子都被你們喝的不省人事咯!”
布施向蕭子甯兩人贊道。
“阿叔你過獎了!”
話說過了那麽多天,雲蓮你的傷現在怎麽樣了?”
蕭子甯問道,望向雲蓮仍然包紮着草藥的傷腳。
“這幾天阿母每日都有幫我換藥,傷口都好的差不多,殘留在身上的毒素也應該全部消散了。”
雲蓮答道,想起那日蕭子甯爲她吸出蛇毒的畫面,臉色不禁羞紅了起來。
“今日應該可以拆開紗布了,阿母幫你看看。”
說罷,卓瑪便上前幫雲蓮拆開傷腳上的紗布。
紗布拆開後,雲蓮的傷口處竟無一絲疤痕,白皙的肌膚甚至還比先前更加光滑,看似吹彈可破一般。
“這龍白鬚的功效竟然如此霸道!”蕭子甯驚歎道。
“龍白鬚的确在祛疤、療傷、消毒等方面功效顯著,我多年來的痛風也是靠這龍白鬚才能緩解。”
“話說子甯,你們千辛萬苦不遠萬裏來此尋這龍白鬚,是作何用?”布施疑惑問道。
“我們是爲了帶回去研發一種能祛疤的藥物。”
“對了,兩天沒回來,我們去看看後院的龍白鬚情況吧。”
蕭子甯解釋道,并沒有細說太多,因爲說了雲蓮一家也隻會是懵懵懂懂。
幾人來到雲蓮一家的後院,上百株龍白鬚依舊還在那大盆内,閃爍着一陣陣明亮的光芒,猶如漆黑夜裏的燈光一般。
隻是相比此前在五毒山的時候,還略顯了一絲黯淡,果然五毒山外的生長環境對龍白鬚來說還是不夠陰潮。
蕭子甯精心的給每株龍白鬚澆上清水之後,衆人便各自回寝休憩了。
苗疆的夜晚甯靜而安詳。
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叫聲,彌漫着一股悠閑氣息,迷霧萦繞間,又有些夢幻之感。
長夜漫漫,總有一人陷入思緒,輾轉難眠,那人便是雲蓮。
自打蕭子甯來了苗疆,雲蓮與他經曆的所有事情仍舊曆曆在目,芳心之中也深深刻入了一道身影。
可時間流逝得總是那麽快,明日她的阿甯哥便要離開苗疆了,她再也不能陪伴在蕭子甯的身邊了,心中戀戀不舍。
即便蕭子甯心中沒有她,她也想一直看着他幸福,可是他走了之後,連看着他幸福也做不到了。
少女半夢半醒之中,飽含心酸與痛苦的淚水也浸濕了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