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子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見狀,老者雙手負背,淡然一笑,便轉身離去。
随即,蕭子甯便徑直走向中年大叔一家三口面前。
“現在終于可以,好好清算一下,我們之間的賬了!”
他神色冷若冰霜,令人心驚膽寒。
“噗通!”
中年大叔頓時吓得渾身哆嗦,兩腿一軟。
他突然跪了下來,驚呆了衆人。
貴婦一臉茫然,驚慌失措,“老公,你這......”
“還不快給這位先生跪下!”
中年大叔勃然變色,怒吼道。
貴婦頓時心神一震,滿臉憋屈,也隻好下跪。
兩人此刻,心裏已經明白,眼前的這位。
是他們,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
“爸爸媽媽,你們......”
航兒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滿臉慌張。
“你個敗家子,跪下!”
中年大叔冷斥道,連忙伸手,将他一把摁跪在地。
“嗚哇哇!——”
航兒直接被他,吓得嚎啕大哭。
“先生,對不起!”
啪!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
啪!
“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饒恕我們吧!”
啪!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啪!
中年大叔夫婦兩人,都不斷狠狠扇着自己的臉,苦苦的哀求着。
慢慢的,已經把自己扇的鼻青臉腫,鼻血、牙血,都流了出來。
一陣陣清脆的耳光聲和驚慌的哭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公園,悅耳動聽。
剛剛還盛氣淩人,威風凜凜的他們。
此刻,卻都跪在蕭子甯面前,卑微求饒,狼狽不堪。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看戲的人,都在一旁,幸災樂禍。
然而,蕭子甯對此,卻冷冷一笑,不以爲然。
正此時,白溪凝也抱着豆豆昊昊,來到了他身旁。
隻見她此刻,滿臉寒霜,惡狠狠地瞪着貴婦。
“現在,你是選擇繼續說謊呢?”
“還是選擇說實話呢?”
此時,蕭子甯望向航兒,冷冷問道。
被他突然一問,航兒頓時吓得不敢再哭,神色駭然。
“航兒,還不快老實交代!”
中年大叔連忙怒斥道。
雖然他并不知道,他來之前這裏發生了什麽。
但他之所以敢得罪蕭子甯,也隻是以爲對方故意鬧事,傷害了他的妻兒。
他才會因此,護人心切。
現在看來,這件事情,誰對誰錯,另有蹊跷。
唯有當事人,他的兒子,把事情一一澄清。
蕭子甯才可能會,放過他們,饒他們一命。
“對......對不起!”
“這都是我......我不好!”
“是我不該搞惡......惡作劇。”
“是我先把沙......沙子故意倒在他的頭上,他才會向我報仇的。”
“是我說謊騙了媽媽,反過來,誣......誣陷了他。”
航兒隻好支支吾吾把真相說了出來,連聲音都顫抖。
他望了一眼昊昊,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想不到這麽小的孩子,這心竟然這麽壞啊!
要是不好好教育,等以後長大了,那還得了?
全場不禁感到驚訝,滿臉鄙夷。
原來一直是貴婦誤會了昊昊,還因此差點打了昊昊。
“先生,他還隻是個孩子,求求你原諒他吧!”
“是我教子無方,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做惡作劇,再也不敢說謊!”
中年大叔夫妻兩人,當即替航兒求情道。
“我這次隻是爲了幫我的孩子,讨回一個公道。”
“既然你們現在已經,還了我孩子的清白。”
“這件事,也就算了。”
“今天要不是我,若是換作普通人,豈不是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你們三個的不良風氣,以後都給我好好糾正,下不爲例!”
蕭子甯冷斥道,神色淡漠。
得饒人處且饒人,他也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
“謝謝先生您的寬恕!”
“您教訓的是,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反省!”
中年大叔一家三口,連忙感激道,神色羞愧。
對此,蕭子甯未再多說,隻是微微颔首。
“惜凝,豆豆昊昊,咱們回家。”
說罷,他溫柔一笑,便領着老婆孩子們,直接離開了這裏。
而此時山頂處二号别墅,大廳之中。
岚兒和老者兩人,正坐在沙發上。
岚兒雙手環在胸前,滿臉憋屈,對剛剛的事,還氣在心裏。
“爺爺,我就不明白了。”
“剛剛爲什麽要怕他?”
“而且他對你的态度,竟然這麽狂妄,您爲什麽還要對他這麽客氣?”
岚兒氣憤道,疑惑不解。
“岚兒啊,有時候做事太沖動,這對你隻有百害,而無一利。”
“做人呐,不能太過傲慢自負,目中無人,以免害了自己。”
老者淡道,深沉的歎了口氣。
“我就是看不慣他恃強淩弱!”
“要不是爺爺您非要攔着我,我肯定早就把他狠狠收拾一頓了!”
岚兒不屑道,神色滿是不甘。
“他不僅能輕松化解你的招數。”
“隻用一掌就能把你打退。”
“岚兒你,并非是他的對手。”
“若不是爺爺及時出來阻止,你遲早會敗在他手上。”
“說不定還會因此被他重傷。”
老者解釋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養生茶。
聞言,岚兒低下了頭,美眸之中閃過了一絲複雜之色。
即便她心裏不想承認。
但她清楚的明白,蕭子甯的實力的确完全比她更強。
而且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他身上的那股氣勢。
居然比老者更加強勢!
讓她感到壓抑,甚至是駭然!
這難道是幻覺嗎?
“爺爺您如今已穩固地境巅峰多年。”
“就算他比我強,也不可能強的過你啊。”
“所以我們有什麽好怕他的?”
岚兒嫣然一笑,滿臉自信。
然而老者卻搖了搖頭,歎道:
“那就不好說了。”
“從他身上,爺爺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屬于地境強者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