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突然跟蹤他們,蕭子甯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他也不敢貿然停車,萬一對方直接拼命撞來,即便他護得住白惜凝,這種劇烈撞擊也會把白惜凝震暈。
而眼下這群青江堂的人突然出面,幫他逼退了對方,說白了,不過是強行賣人情罷了。
兩人心裏都門兒清,但是面上都不顯。
蕭子甯面無表情,态度很平靜。
他倒想看看這些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中年男人呵呵笑道,“蕭先生,我們總堂主想要請你到府上作客。”
蕭子甯略微思索,便道,“行,你們帶路。”
這才是二堂主的目的。
不管對方在打什麽主意,投了什麽巧,但是在明面上确實是幫了他。
這是不可否認的。
“子甯。”白惜凝下車,走過來握住蕭子甯的手。
“沒事,我先送你回去,我去去就回。”
蕭子甯開車将白惜凝送回别墅之後才跟着二堂主等人的車去了青江堂。
青江堂總部。
就建立在青江旁邊。
青江是金陵最大的江,算起來,青江堂自從建立道現在,也算是有百來年的曆史了,在更新換代極爲迅速的地下勢力之中,它也算極爲堅、挺了。
所以青江堂從一開始建立起,就直接以青江爲名,希望有朝一日青江堂也能成爲金陵最大的勢力。
現在的青江堂也确實做到了。
雖然不能說是一家獨大,但,卻也是極爲強大,可以說,是金陵最頂尖的那一批勢力。
基本無人膽敢招惹。
車子一直沿着青江堂的總部大牆緩緩前行了幾分鍾,這才停了下來,青江堂的總部,還是偏向東方古風的建築風格,顯得很是大氣、恢弘。
單從這圍牆來看,這青江堂總部的占地面積就極爲驚人,能在這寸土寸金的金陵城,拿下這麽一塊地皮,可見他們的能耐确實不小。
車子在大門前停下。
“先生,請!”
二堂主對蕭子甯極爲恭敬。
一群人在前面領路。
而蕭子甯則是背負雙手,跟在他們身後,猶如閑庭信步。
這青江堂總部之内,三步一崗,五步一人,全都是穿着青江堂服飾,神色淩厲的青江堂弟子。
給人很大的壓迫感。
可蕭子甯,卻沒有半點壓力。
二堂主心中微微驚詫,不愧是人中豪傑,這定力确實非凡!
不過,蕭子甯再怎麽厲害,在這青江堂總部之内,估計也隻有被宰的份,所以,二堂主臉上的神色也是非常平靜、從容。
蕭子甯目光轉向四周,笑道,“想不到你們這些混道上的,也還挺有閑情雅緻啊,這些布局,都大有講究。”
二堂主也笑,“确實!不過,這些都是青江堂先輩留下來的底蘊,我等,隻是繼承了而已。”
“我們這些粗魯之人,哪有什麽藝術細胞,最多也隻是附庸風雅罷了!”
蕭子甯聞言,也隻是笑而不語,經過幾分鍾的路程之後,二堂主帶着蕭子甯來到了一個大堂之外。
數十個青江堂弟子守在外邊,身強體壯,氣勢不凡!
蕭子甯冷笑一聲,“二堂主,這青江堂的待客之道還真是特殊啊!這麽多人守在這,難道一言不合就要開打?我這小身闆可不經打。”
聽到蕭子甯的揶揄,二堂主臉上也有點挂不住,道,“蕭先生莫要誤會,這隻是我們青江堂的傳統罷了。”
就在這時,從門内走出七八個人,爲首的是一個穿着立領中山裝,剃着短寸、眉眼很淩厲的國字臉青年。
很年輕。
但是氣勢卻很足。
尤其是一個梳得油亮的大背頭,和額頭、眼角旁的那道疤,更是讓他平添了幾分威勢和兇悍。
先前被蕭子甯暴虐的青江堂七堂主赫然也在其中。
一臉陰狠地盯着蕭子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