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趙旭以沫被驚了一大跳,不可自信的瞪着她說道:“雪瑤你傻啦,那麽大的趙事集團等着你去繼承,你還想着自己出去吃苦創業。
瘋了吧你?”
“沒啊。”趙雪瑤也不氣惱,她捋了捋耳後發絲,沖着驚訝的兩人嫣然一笑。
“其實自從上次不得不被調離興蓉,然後集團高層也有些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對抗我爸爸,我當時就有了這個念頭。”
說到這裏,她看着李秀成由衷的說道:“我挺羨慕秀成這樣的,能自己創建主管一家集團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主自己說了算,沒有人會違背你的意願,也沒有人能夠讓你違背自己的意願。
這....
大概才是真正的自由吧。”
聽到趙雪瑤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李秀成是真的意外了,沒想到趙雪瑤居然還有這樣獨特的想法。
下意識的,他又回想起最初認識時趙雪瑤給他的印象。
典型的大小姐脾氣,有管理才能不假,但思想境界還是不成熟,沒有想到現在她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說實話,他挺欣賞趙雪瑤這種追尋更高心靈境界的思想。
活了一世,他已經把世事看得很通透了。
在他看來,人這一輩子還是要爲自己而活。
當然這個自己并不是簡單地說自私的顧着自已一個人,而是要全面的去衡量一切。
要能夠處理好與家人的關系、要擺正與社會的關系,同時還要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意願活着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李秀成帶着鼓勵的微笑道:“那你可就要加油了。
想要實現真正的自由,财務自由是先決條件,然後是内心的自由,這一點也不是你現在有的那種簡單的追尋自由的決心就夠了。
而是要你在經曆過許多困難并且跨過去之後,最後達到一種視所有的困難和異樣世俗眼光無無物的境界。
這個世上沒有幾個人能夠成功達到這種地步,希望未來你是其中之一。”
“謝謝。”感受到李秀成語氣中真誠的祝福,趙雪瑤衷心的笑了,也更加認定自己所堅持的感情。
熟知趙雪瑤想法的趙以沫卻是越聽越絕的不對味。
李秀成說這些雖然是無心,但若趙雪瑤真這麽堅持下去,未來不知道會做出多少驚人之舉。
這一點光是想想之前在老家李秀成喝醉後她想要幹的事情就知道了。
“我滴個親娘诶,未來二爺二奶奶有得頭疼了!”
在心中替趙宏義夫婦默哀了一秒鍾,她一把攬住趙雪瑤大聲叫道:“走吧兩位大富翁,别一天到晚隻想着賺錢做生意,你們不覺得枯燥嘛?
走走走,咱們聊聊晚上吃什麽,然後出去.....
嗨皮!”
......
廖倉明雖然隻是信托銀行投資部部長,但他可一點也不普通。
他擁有銀行5%的股份,而他身後的寥家更是擁有銀行40%的股份,兩者加起來就是45%!
在分散開的銀行股份中,他們屬于最大一股,另外還有幾家終于擁趸,加起來股份剛好過半。
所以不管誰想收購恒信信托銀行都必須要将他們手中的股份全部拿到手才行。
本來這種優勢讓廖倉明在銀行工作的很自由自在,極爲惬意。
但最近一段時間他的心情卻如同坐過山車一樣時起時伏變化極快。
而原因就是包括寥家在内的大股東們都一心想要将銀行出售掉。
說實話,對于這個工作了一輩子的銀行,他是舍不得離開的。
更何況在他看來,恒信信托銀行雖然業績陷入了停滞,而且也有許多投資爛在了手裏,但卻并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隻要忍痛将那些不良資産清理掉,那麽還可以靠着儲戶資源撐下去以待轉機。
然而讓他遺憾的是他手上隻有5%的股份,根本不足以左右那些大股東的意志。
好在,麗影集團雖然一直窮追不舍地想要收購銀行,但因爲價格問題卻一直都未能達成協議。
但離譜的是現在居然又有了其他人想要收購銀行,其中甚至還包括了粗大氣粗的日國電子公司,可把他擔心壞了。
好在這一切擔心依然沒有成爲現實,那家日國公司隻是叫嚣了幾句,然後就沒了聲音。
至于另外一家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雪山外貿也隻是遞了份文件然後就沒有了後續。
總的來說算是虛驚一場,然而就在前兩天,估計是被吓到了的麗影集團突然開始加強火力公關大股東。
雖然之前銀行被三家争奪,大股東們的心氣兒也高了,但因爲另外兩家隻是動嘴卻始終不出手,讓他們也有點拿捏不準了,所以再次啓動了接觸程序。
廖倉明更清楚的知道廖家的生意遇到了麻煩,也需要用錢救急,所以這一次肯定不會再拖下去,隻要價格合适,就會将銀行出手給麗影集團。
“唉,終究是要失去這兒了。”
靠坐在大班椅上,廖倉明看着熟悉的辦公室,心中很不是滋味。
笃笃~
突然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愁緒。
他收斂起表情,淡淡道:“進來。”
然後咔哒一聲,門開了。
廖倉明看到走進來的是手下得力幹将周利康,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今天好像休息吧,怎麽過來了?”
周利康此時卻是滿臉的笑容,興奮的看着廖倉明:“寥部長,您還記得,上次花一億兩千萬買了咱們兩棟别墅的那個大陸來的年青老闆?”
“知道啊!那個李秀成李總是吧?”
廖倉明一聽瞬間來了精神,當時他就對那個年輕的過分卻出手豪爽的大陸富翁感興趣,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對方是幹什麽的,也越發期待對方會再次來找自己置辦産業,那樣說不定還能夠幫助自己拖上一段時間。
可惜的是,這麽久過去了,對方卻并沒有再找自己。沒想到現在自己都快把它忘了,結果對方又出現了。
他伏身問道:“他找你做什麽?還要買别墅?”
“對方沒有說要買什麽,隻說是一筆很大很大的生意,讓我聯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