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度,人才,方便科研,與外界的交流無阻,這些都是公司要關注和依靠的重點。
而目前華國能滿足這些條件的地方又有幾個?”
趙劍庭皺眉,事實也的确如此,符合李秀成條件的不過沿海數個城市。
可惜的是這些城市職位競争更加激烈,他們趙家也隻能插手一兩處,基本還無法完全主導。
這時,李秀成的聲音繼續在耳邊回蕩。
“錦繡電子和錦繡信息是錦繡集團的支柱,這兩家不能動,動其它的其實也沒有什麽效果。
比如健康牌台球桌,雖然我們已經做到了國内第一,但是其銷量是有瓶頸的。
目前興蓉那邊以及上海分部的産量就完全能夠滿足市場所需,再建分部根本就沒有什麽,根本就是浪費資源和精力。
而錦繡藥業更不用說了受地域的局限性更大,想建分部都建不了。
所以,除非是碰巧你們在公司所在地有需要‘幫助’的人,我們才可以進行合作。
不然,要想重新打造一個興蓉,我想是不可能的。”
趙劍庭沒吭聲,皺眉思考着自己看過的資料,這麽仔細一想。
錦繡集團的分布還是很講究的。
好像還真不符合自己的要求。
但他又有些不甘心自己的計劃破産。
那麽.....
“我們可不可以在需要的地方重新建立公司,然後進行合作?”
“那未來就是個未知數了,而且伯父啊,我也不是萬能的。
不可能百分百又複制出一個又個錦繡集團來。
嗯,不對不是不可能,是絕對不可能。
說到這裏李秀成玩笑到:“機遇這東西就就跟懷孕一樣,誰都說不清楚結果如何。”
他卻沒有注意到這‘懷孕’二字一出口趙宏義和趙以沫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
趙劍庭因爲心思不在這方面,倒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擡手摩挲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後他說道:“好吧,看來還真是我想當然了。”
說話的時候他心中還是很惋惜的,因爲他真的很想跟李秀成合作。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秀成卻突然說道:“俗話說人挪活,樹挪死。
想要合作也并不是不可能呀!”
這句話一出口,有些抑郁的趙劍庭瞬間來了精神。
“有什麽辦法嗎李總?”
“剛才我已經說了,人挪活樹挪死,公司不好搬,但你們可以使力選擇調動的地點啊!
咱們是朋友,遇到了總是要互相幫忙的!
那樣子還不怕人說嫌話。
對了,李市長這次高升了,那誰接他的班呢?”
趙劍庭正在考慮李秀成的提議,聞言也沒多想,下意思回答道:“接任者并不是我們的人,是原蜀省天陽市...哦....”
說到這裏趙劍庭突然反應過來,看着李秀成一臉哭笑不得的說道:“感情你在套我話呢。”
“沒有沒有,隻是随便一問!”李秀成笑容可掬的擺了擺手。
旁邊的泥菩薩趙宏義也跟着露出了一絲笑容,反倒是趙以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有心想問,又感覺有一些丢臉。
自個兒暗暗的琢磨了近半分鍾才想明白兩人之間是怎麽交鋒的。
頓覺心塞不以,感覺自己的智商遭到了全面的碾壓。
雖然明白自己被李秀成給套路了,趙劍庭倒也不以爲杵,笑道:“是天陽市原市長餘和平,一個挺有本事的人。
我想應該能更李總你合得來的。”
“希望吧。”李秀成點頭。
“好了,這件事就聊到這裏。我讓保姆上菜了,咱們邊吃再邊聊。”
旁邊的泥菩薩這時主動出聲招呼道,算是給二人的談話劃上了句号。
但李秀成卻看得出來,趙劍庭好像并沒有死心。
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在與趙以沫飛往北京後又轉機飛往莫斯客時,他又旁敲側擊起了這件事。
“以沫,你覺得伯父是一時興起想要與我們合作還是計劃了許久的?”
趙以沫靠坐在椅子上,眼皮都不擡的說道:“不知道。”
李秀成:“.....”
看着她一副生人....不對,是連熟人也匆進的樣子,他就很不解了。
不過,倒也沒有傻到主動去問人家原因。
而是眼珠一轉道:“這可不行,你應該去試着猜測他的意圖,不然你爸會失望的。”
趙以沫:“????”
我大爺爺的想法跟我爸又有什麽關系?
不得不說,李秀成還是很會找話題點的,一下子就勾起了趙以沫的好奇心。
架子也有些端不住了。
哼哧一聲道:“胡說什麽呢,我大爺爺的事情,跟我爸又有什麽關系。再說了,他跟我媽一起度密月呢,哪還顧及得上這些雜事。”
“确實沒什麽關系,但.....”
李秀成嘴角微勾,能正常說話就好。
“你爸讓我當你的老師,教導你經商之道,你卻連這點意識都沒有,他肯定會失望的。”
“什麽?”
趙以沫驚了,本能的就想驚叫,好在還記得這是在飛機上,怕吵到其他人,她隻得壓着嗓子沖李秀成低吼道:“有沒有搞錯?讓你當我老師?
我爸才不會這麽無聊呢!”
見她終于破功,李秀成心中暗笑,表面上則是一本正經的說道:“不信你下飛機後打電話問他!”
見李秀成如此笃定,趙以沫其實已經信了,畢竟雖然讨厭李秀成但對他的人品還是相信的。
在說了,對方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也沒什麽好處。
不過,她才不要學習什麽經商之道呢,難道當自己的包租婆他不香嘛?
“哼,不管我爸怎麽說,反正我是不會聽你的,我對經商興趣不大。你就别費這個心了。”
“其實我也不想費這個精力,不過,我已經答應山哥了自然就不會失言。
所以,我會在莫斯客這段時間内試着指導你,你可要記得尊師重道哦。
畢竟能讓我親自教導,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你可要好好珍惜!”
趙以沫:“.....”
我珍惜你個大頭鬼啊!
看着李秀成用一副淡定無比的口氣說出充滿優越感的話,趙以沫就感覺牙癢癢,要不是場全不對,她真的想送上幾道老拳,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