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我先回去了!”
“行,我送你。”
李秀成也不多加挽留,起身将顧秋成送出門。
片刻後看着車子遠離,他摩梭了下手掌,然後從趙強那拿過電話。
嘟嘟~
“喂,哪位?”
聽着電話裏傳出的活潑女聲,李秀成輕笑道:“以沫是我!”
“啊!李....李秀成?”
别墅内,趙以沫的驚呼聲響起。
瞬間吸引了正在沙發上看資料的趙雪瑤和剛好抱着孩子從餐廳出來的楊娟的目光。
趙以沫在叫出聲後也意識到了什麽,扭頭看了兩人一眼,正好對上趙雪瑤幽深不見底的目光和楊娟惱恨中帶着好奇的目光。
頓時她感覺頭皮都發炸了。
心中暗自抱怨,李秀成怎麽這麽不會挑時間,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過來好尴尬!
然後又覺得自己太沉不住氣了,叫這麽大聲做什麽呢!
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感覺到心虛。
似乎客廳裏有一股叫做沉凝的氣息在不停的蔓延,她都忘了繼續講電話。
直到電話那頭李秀成見久無回應,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趙以沫?在不在?”
趙以沫一驚,脫口道:“啊~,在在在!”
“你在香江是吧?”
“對啊!你怎麽知道?”
說起來,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趙以沫有些好奇李秀成是怎麽知道她的消息的。
“呵,你不是立志要在香江當地主婆麽,我一猜就知道了。”
趙以沫被‘地主婆’三個字給逗笑了:“去你的!我才不當地主婆呢,好難聽!”
“呵,你現在買了不少香江房産吧,不是地主婆是什麽?對了,你肯定是賺得是晚上睡覺都要笑醒了吧!”
說到這個,趙以沫有些小得意,露出小傲嬌的表情說道:“也不多吧,我一共也就投了5千萬進來,這一年不過是賺了一千多萬!
當然了啦,跟你這種有錢人比隻是灑灑水啦!”
這聊了幾句,彼此間的熟悉感回歸,趙以沫顯得自然了許多。
不過她沒有注意到,斜對面的趙雪瑤眼神變得暗淡了許多。
李秀成許久沒有給趙以沫打電話,同樣也沒有給她打電話,甚至時間更久一點。
現在再次聽到他的聲音卻是在趙以沫的電話中,這種滋味真的是抓心撓肝一般難受!
“哼,這小子打電話給以沫幹什麽,準沒好事!”這時,楊娟的低哼聲在耳畔響起。
聽出了母親語氣中的不悅,趙雪瑤眼神波動了下,她有些無奈。
自從知道李秀成拿到了趙氏集團的大筆股份卻沒有選擇賣給父親反而是自己留着之後母親就對李秀成有了些芥蒂。
她仰頭看着母親輕聲道:“媽,坐吧,抱着小寶這麽久你也累了,給我吧。”
“沒事!”楊娟嘴硬着,但還是坐到了女兒身邊,不過孩子卻依然被她抱在手中。
她還是舍不得松開!
見此,日趙雪瑤又是欣慰又是歉疚。
欣慰于母親喜歡孩子,歉疚也是因爲母親喜歡孩子,而自己卻不能讓她享受更多的天倫之樂。
心神恍惚間,她對電話的注意力都減弱了幾分!
直到趙以沫的女高音再次響起,才将她醒。
“什麽?你要見我們?”
趙以沫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個度,整個别墅一層内都聽得清清楚楚。
菲傭更是從廚房那邊探出腦袋張望了起來,明顯在好奇自家的雇主是遇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不然怎麽會發出這樣尖銳的叫聲來!
好吓人的說!
不過當見到隻是趙以沫在講電話時便很無趣的縮回了腦袋。
而相比之菲傭的鎮定,趙雪瑤和楊娟卻是身體猛的緊繃起來,四隻大眼睛緊緊的瞪着趙以沫,神情各異。
爲什麽李秀成要見趙雪瑤?
由不得她們不緊張,這麽久不聯系,突然一打電話就要約她們一起見面,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啊!
趙以沫自然也沒有笨到不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才會如此失态。
刺人耳膜的女高音通過電波傳到了李秀成耳中,吓得他差點兒沒把電話給扔出去。
猛的偏頭遠離送話器,他一臉懵逼的對身邊的趙強說道:“怎麽了?我是說錯了什麽話嘛?”
趙強聳聳肩,對此表示無能爲力,恰好這時另一部電話響起,他忙轉身接起:“喂?....是平南啊....”
李秀成也沒有指望趙強能回答自己,他不過是表示一下感慨罷了。
這久不聯系,了聯系就來了出河東獅吼,這誰受得了?
這一打岔過後他确定電話裏沒聲了才再次開口道:“那個,以沫啊。
我隻是到香江這邊辦事,想着大家好久不見,打算請你們吃頓便飯聚一聚而已。
又不是找你借錢,你沒有必要這麽大反應吧!
哎喲我的耳膜哎,差點兒被你給震碎啰!”
這倒不是他騙人,也不是心血來潮。
其實來香江這麽久了他也有幾次産生了想要見見趙雪瑤的念頭。
不管怎麽說,對方都是自己的朋友,更是合作夥伴。
抛開那次‘意外’不說,于情于理自己都應該探望對方一番。
不過,他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想面對這件事,不想面對對方,所以都沒有下定決心。
正好今天得知周懷文進軍房地産業一事,他覺得自己可以跟兩人聊聊相關話題給她們點提醒,随便也了解一下現在的香江房地産具體情況。
所以,才有了這個電話的。
電話另一頭,李秀成略顯無奈的聲音自電話中傳出,趙以沫難得的紅了臉,不過她此時可顧不上這些,一捂着電話一邊扭頭無聲的對趙雪瑤張開了嘴,然而卻隻見嘴巴開合而不聞其聲。
但趙雪瑤卻清楚趙以沫在問什麽,她抿着唇眼神掙紮!
她想要見他!
很想很想見他!
一别經年,她卻每每在午夜夢醒時分拿出他的電話發呆,直到再次不知不覺睡去,醒時眼角總有未淨的淚痕。
她想告訴他她還愛着他,她想把孩子帶到他的面前,告訴他這是他們血脈的結合。
但,她不敢!
理智告訴她不能在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