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拿酒杯的手撐在臉頰處,挑眉問“你确定?你不是不喜歡喝酒的嗎?看來這受到的傷害不小啊。”
“煙姐!"陸晚晚無奈的看着她。
“行了,我不問了。"林煙打了個響指,沖年輕帥氣的酒保說“給這位小妹妹調杯雞尾酒,再把你們這的頭牌給我叫來。”
頭、頭牌?見陸晚晚驚愕的看着她,林煙忍不住拍拍她的小臉,笑道“沒事,你喝你的,我玩我的。”
陸晚晚見她來真的,不由輕聲勸道“被魏少知道了,怕是不好吧?”
林煙輕"嗯?”了聲,似笑非笑道"厲景琛那天回去後有沒有告訴你,我以前是坐台小姐。”
陸晚晚抿了抿唇,誠實道”說了。”
“那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不會。
林煙混迹社會多年,還是分得清真情還是假意的,也是從這一刻起,她真正把陸晚晚當成了朋友。
"上我教了你那麽多,唯一沒教你的就是,女人太老實了也不好,容易被人騎到頭上來,再說就許他們男人花天酒地,不許我們女人逍遙快活嗎?”
沒人愛的小可憐說話間,酒保帶來了一個白白瘦瘦,十分清俊的男孩,同時他的眼睛生的相當無辜,堪比小白兔。
林煙饒有興趣的對他說道"叫煙姐。”
那男孩乖乖叫了聲“煙姐”
陸晚晚聽他尾音跟能揉得出水來似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林煙接着問“叫什麽?”
“甯玉。
"坐吧。”見甯玉準備坐在她和陸晚晚的中間,林煙趕緊将他拉了過來,笑着道“坐我這邊,她是有夫之婦。”
與此同時,酒保推了杯雞尾酒給陸晚晚"美女,你的‘絢爛夏日'。”
見眼前的酒呈現出誘人的顔色,陸晚晚先是淺嘗了一口,發現甜甜的,于是便放心大膽的喝了起來。
酒保見狀,剛想提醒她這酒喝着甜,但後勁大,卻被林煙用眼神制止了。
今晚就讓這個乖寶寶一醉方休好了,林煙心想。
而接下來,陸晚晚就見林煙時不時的摸摸甯玉的小手,親親甯玉的小臉,但每當甯玉要親林煙時,總會被她笑着推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陸晚晚打了個酒嗝後,不好意思的對林煙說“煙姐,我.我去趟廁所。”
林煙見她站都站不穩了,便對身旁的甯玉說“你送她去,手腳放幹淨點,她不是你能碰的人,不過要是她碰你的話,你就沒人愛的小可憐乖乖受着。”
甯玉軟軟的應了聲“我知道的,煙姐。”
等陸晚晚被甯玉扶着離開後,林煙這才注意到她的手機忘帶了,不禁感慨了聲"小迷糊”。
就在這時,陸晚晚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煙瞅了眼,發現是厲景琛打來的。
她想了想,伸手接聽了來電“喂,厲大少,是我,林煙。
“她呢?"她在我這呢。”
“你别帶壞她!”
聽着電話那頭隐忍着怒氣的嗓音,林煙卻在這頭笑意盎然道“怕我帶壞她,那你就趕緊來接她啊。”
一頓過後,林煙接着道一“她剛剛可是被這裏的牛郎扶去上廁所了,要是待會兒發生了什麽天雷勾地火的事,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那頭一靜過後,終于忍不住怒氣勃發道“你們在魏公館?”
“不是,這是哪裏來着,讓我想想林煙用指尖輕點着額頭,直到聽見厲景琛在那頭急促的喘息聲後,才說“哦,我想起來了,忘憂酒吧。”
“嘟嘟嘟一",電話迫不及待的挂了。
林煙把陸晚晚的手機放回原位後,冷哼一聲,驕傲自大的男人,活該急死你!沒人愛的小可憐等陸晚晚從廁所回來後,林煙也不說厲景琛打電話找她的事,繼續和甯玉你來我往的調情。
陸晚晚則趴在吧台.上醒酒,大概半個小時後,她感覺好點的直起身,對林煙說“煙姐,我該走了。”
林煙原本想勸她再坐會兒,卻在瞥見從門口進來的男人後,改爲意味深長道“你确實該走了。”
“對了,剛才謝謝你啊。"陸晚晚這時打開錢包,抽了一百塊錢遞給甯玉,感謝他剛才送她去廁所的服務。
聽說牛郎單是陪客人聊天都要收費,更别說甯玉是這裏的頭牌了,隻要她先把錢出了,甯玉應該就不好意思往.上加價了吧?甯玉笑了笑後,探過身去接陸晚晚的一百塊。
眼見陸晚晚的瑩白指尖即将要被一個小白臉摸到,疾步走來的男人,冷着臉伸出手箍住她的雙肩,将她向後一扯。
忽然間,陸晚晚隻覺自己被按進了一個充斥着古龍水香的胸膛裏,在懵了一下後,她擡起頭,瞳孔中倒映出了厲景琛那張冰冷的俊臉。
她臉上的笑意倏地褪去"是你?”
厲景琛見她這副疏離的樣子,洶湧的負面情緒在胸腔鼓噪着,讓他幾乎在外人面前就要暴走“跟我回去!“你來得正好。"陸晚晚卻在掙脫了他的手後,站了起來,然後垂下眸,道"這個,還給你。”
什麽?連同林煙和甯玉都忍不住爲她的話感到困惑。
隻見下一秒,陸晚晚摘下手上的婚戒,往厲景琛身上一丢,37沒人愛的小可憐随即抓起擱在吧台下的行李箱,搖搖晃晃的走了。
“哈!"林煙呆過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下一秒,厲景琛面色鐵青的朝她看來"林煙,别以爲你是魏玉的女人,我就不敢動你,這樣的事,别讓我看見第二!”
語畢,這個甯願被打斷脊梁骨都不願低頭的男人,在低頭撿起地上的婚戒後,轉身朝陸晚晚追去。
他很快追上了陸晚晚。
在擡手按住她的行李箱後,他雖生氣但卻還在給她機會跟我回去!”
陸晚晚拽不動行李箱,隻能回過頭,無懼的迎上他的視線“别再跟着我了,除了厲家,我有的是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