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落也覺得機不可失,但在此之前,她想再确認一下“項臣,事成之後,你真的能讓他們離婚嗎?"相信我。”厲項臣與她輕碰了下酒杯,道"先提前慶祝一下?”
"嗯!"白卿落仰頭将香槟一飲而盡,一半是爲了慶祝,一半是爲了壯膽。
等她繞開衆人的視線,往二樓而去後,厲項臣冷笑一聲,沖不遠處的一個記者招了招手。
該記者原本是來拍鍾老生日宴的,沒想到會被厲項臣突然看上,趕緊扛着攝像機屁颠屁颠的過來了。
"厲二少,請問有什麽事嗎?”
厲項臣見宴會廳人多眼雜,便道“跟我出來一下。”
二樓,客房内。
侍應生從房裏退出來後,對跟過來的白卿落道"白小姐,先等等。
白卿落被他擋住,不禁有些不悅"等什麽,你又是誰?”
侍應生笑了笑“我自然是您的人,厲大少的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您現在進去,會被趕出來的。”
口她哪裏比我好?聞言,白卿落面上一惱,她現在混的連一個侍應生都看不起她了。
等等,她忽感不對的問"項臣是不是也讓你對我動手腳了?!”
對方笑了下“主人隻是想助白小姐成事。”
與此同時一被鍾老帶到舞台上的陸晚晚,突然在人群底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煙姐?起初她還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在眨了眨眼睛後,發現還真是她!煙姐回來了!陸晚晚還來不及高興,就見魏玉從後面冒出來,将林煙拉扯進了他的懷中,那姿勢,分明是在強迫煙姐!台下一魏玉正捏住林煙的手腕,沉冷道“林煙,你最好乖一點,别逼我現在就把你帶回去鎖起來。”
林煙恨恨的瞪着他“姓魏的,我要跟你分手!你跟你那隻金絲雀雙宿雙栖不好嗎!魏玉眼神一冷,低沉的嗓音中帶着少許的殘忍“隻有我能不要你,你不能不要我,别忘了,你爺爺奶奶還在我手裏。”
“你這個王八蛋!"林煙用力的想要甩開他的手“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晚晚!”
口她哪裏比我好?魏玉眯眼冷笑“你急着找陸晚晚幹什麽?向她求救?還是找她跟你再去夜店嫖?”
“是正事!”
“我看你就是想讓陸晚晚幫你逃離我身邊,你想都别想,走!"魏玉面無表情的說完,便把林煙拽出了人群。
他又要把她關起來了!林煙眼底閃過一道慌亂,情急之下,她低頭用力的咬向魏玉抓着她的那隻手。
“嘶.魏玉不禁松了下手。
林煙立刻轉身就跑。
魏玉低頭看着被咬出血印的手背,寒着臉往她逃跑的方向大步追去。
此時,二樓。
見白卿落快要撐不住了,侍應生微笑着讓開了道"請吧,白小姐。”
被一個陌生的、低下的男人看到自己這般醜态,白卿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這才推而入。
“誰?!"正在房間裏閉目調息的厲景琛,一聽到有人進來,立刻睜開了利眸。
"厲大哥,是見白卿落這副德行,厲景琛立刻低頭系好衣服的紐扣,随即強忍着氣血的湧動,起身來到口。
她哪裏比我好?結果,房門卻"咔"的聲,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樓下。
林煙一邊跑,一邊往回看,結果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剛想要道歉,卻聽身前的人說道“煙姐,是我!”
陸晚晚是擔心林煙被欺負,才過來的。
"晚晚?!"林煙一見是她,頓時喜上眉梢,正當她想和陸晚晚說話時,沒想到魏玉卻在這時追了上來。
陸晚晚見魏玉來勢洶洶,便把林煙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下一秒,林煙在她耳邊說道"晚晚,我剛才看見白卿落偷偷跟着你的老公上了二樓,他們這麽久沒有下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聞言,陸晚晚心頭一一緊,雖然她相信厲景琛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但他跟白卿落曾經深愛過也是事實。
思及此,她點了點頭。
林煙不想和魏玉待在一塊,便道”我陪你去,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幫你。”
魏玉見她們二人旁若無人的說了會悄悄話後,就要離開,立刻擡手一攔,沖陸晚晚問道“你要帶着我的人去哪兒?”
陸晚晚冷冷橫了他一眼"捉、奸。
=二樓,客房内。
厲景琛将白卿落推倒在了地上,神情狠戾道"白卿落,你她哪裏比我好?居然背着厲項臣做出這樣的事!”
白卿落抓着他的褲腿,楚楚可憐道“厲大哥,是他逼我的!你救救我,也幫幫你自己,好不好?”
厲景琛微微一怔,這麽說,厲項臣根本就不愛白卿落!才會利用她做出引誘之事來。
可是,如今他對白卿落再無當年的感覺,更不可能碰她分毫。
"厲大見他波瀾不興,白卿落既難過又不甘的問“難道都這樣了,你還是不肯看我一眼嗎?”
厲景琛見打不開房門,索性回到沙發上坐着,閉目養神。
他這樣,讓白卿落更有種被羞辱的感覺“陸晚晚她哪裏比我好?她之所以嫁給你,照顧你,完全是沖着爺爺的錢來的!你甯願喜歡上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也不肯和我重燃一下舊情嗎?”
厲景琛冷冷道“晚晚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也清楚,你爲了陷害晚晚,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犧牲,白卿落,你早就變成了第二個厲項臣。”
聞言,白卿落瞳孔一縮,随即反駁道“是你被陸晚晚迷了心智,所以才會她說什麽你都信!”
而此時,房門外。
林煙指了指厲景琛和白卿落所在的房間,對陸晚晚小聲道“我親眼所見,他們前後進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