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陸晚晚就更想要讓夏栀去叫傅朔起床了。
如果他們真的像那兩名女傭說的一樣有情況的話,一定會在單獨相處的時候,忍不住做些什麽的。
陸晚晚需要印證那些女傭說的話到底有幾成真,幾成假。
傅朔和夏栀有了感情是一回事,但若是夏栀刻意勾引傅朔,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想吧,夏栀一邊在她面前裝作忠誠的樣子,一邊卻在暗地裏勾引自己的男主人,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膈應。
收回思緒,陸晚晚微笑着問:“小夏,你有聽到我的話嗎?”
陸晚晚輕笑了下,道:“媽咪也不知道,吃你的早餐吧。”
“哦。”安安應了聲後,繼續開動起來。
“聽到了少奶奶,我這就去叫先生下樓用餐!”在安安奇怪的打量下,夏栀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趕緊捂着通紅的臉,上樓去了。
安安隻好扭過頭問陸晚晚:“媽咪,夏姐姐這是怎麽了?臉好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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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晚挑了挑眉後,背對着安安回複到:[媽咪說我今天得待在家裏寫作業哦,哪裏都不許去,不然明天被老師點名批評就慘了。]
陸晚晚則起身,去冰箱前拿純牛奶。
就在這時,被她握在手裏的安安的手機響了一下,她點開來一看,發現是厲景琛發給安安的短信。
陸晚晚尋思了下,該不會是厲景琛看到安安說,國慶節的全家遊是他的主意,故而對昨晚下車前對她說的話心生愧疚了吧?
心思流轉間,陸晚晚回複到:[厲叔叔怎麽知道我媽咪心情不好的?]
很快的,對話框裏就彈出了厲景琛的詢問——[你媽咪居然讓你哪裏都不許去?怎麽,她心情不好啊?]
好家夥,原來在這裏等着她呢?
……
厲宅。
當輸入“厲叔叔”三個字時,陸晚晚心中升起一股裝嫩的違和感。
但沒辦法,她現在用的是安安的手機,自然要模仿安安的語氣了。
但厲景琛沒辦法和“安安”深入讨論,隻能在回複了句[厲叔叔亂猜的,你好好做作業]後,放下了手機。
之後,他走進浴室,用冷水暫時壓住一身的煩躁後,換上了一套出行的正裝,下了樓。
在收到“安安”的回複後,厲景琛眉心一蹙,晚晚果然生氣了!
不過昨晚,确實是他太咄咄逼人了。
厲景琛在沙發前落座後,隻聽厲輕靈笑眯眯的道:“看來大哥昨天一定過的很開心。”
厲景琛想起和安安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不禁會心一笑:“是很開心。”
樓下,正在喝咖啡的厲輕靈,餘光瞥見厲景琛穿着一身正裝意氣風發的從電梯裏走出來,不由發自内心的“哇”了一聲。
她的大哥,現在越來越有當年的風範了,而不再是人們口中的大瘋逼了。
“那就好。”厲輕靈松了口氣後,給厲景琛沖了杯黑咖啡,遞給他道:“照例不加奶,不加糖。”
厲景琛接過後,嘗了一口,淡淡道:“你泡咖啡的手藝長進了。”
厲輕靈跟着笑了起來:“沒在安安面前暴露吧?”
厲景琛搖搖頭:“沒有。”
厲景琛大概是心情不錯,居然問道:“貓可以喝咖啡嗎?”
“不可以哦。”厲輕靈趁機向他科普了貓可以吃的人類食物,和不能吃的人類食物。
厲輕靈低頭淺笑一聲:“是大哥自己胃口變好了。”
說話間,厲輕靈的小橘貓甩甩尾巴,一躍上了沙發,一雙大大的貓瞳直直地盯着厲景琛手裏的黑咖啡。
換來厲景琛一句不悅的:“放肆。”
他的大腿連晚晚母子都沒霸占過,如今卻被一隻貓給占了,算怎麽回事?
厲景琛點點頭後,道:“你走後,我會讓底下的人注意的。”
“喵~”像是爲了回應厲景琛般,小橘貓忽然擡起粉色的肉墊,踩上了他的大腿,接着整隻貓蹲坐了下去。
貓這種動物十分有靈性,對人類的氣場變化更是有種天生的直覺。
想必大哥昨天因爲和安安共處的緣故,氣場變得比之前柔和了,所以小橘貓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在他大腿上撒野的。
小橘貓卻置若罔聞的将自己團成了一隻“貓貓蟲”,完全不管什麽放不放肆。
厲輕靈驚訝的看着這一幕,片刻後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厲輕靈偷笑了下後,道:“大哥,你該盡快習慣的,畢竟我下個星期就要出發去法國了,你們早點熟悉彼此,我也好放心不是?”
厲景琛默了默後,道:“可我現在要出去。”
思及此,厲輕靈便由衷的爲厲景琛感到高興,厲家人大多都是冷血冷心,似乎永遠學不會“人情冷暖”四個字,隻有安安是個天使,能帶來他們輕松歡愉。
這時,隻聽厲景琛沉着嗓道:“輕靈,把你的貓給我弄走。”
厲輕靈摸着小橘貓的腦袋,看似惬意的說道:“好吧,我現在除了看家和逛街外,也沒有第三種模式了。”
“會好的。”厲景琛安慰了她一句後,把餘下的黑咖啡一飲而盡,便擡步出門了。
厲輕靈聞言,一邊把小橘貓抱過來,一邊問道:“大哥要去哪兒?”
厲景琛直起身後,拍了拍大腿上掉落的貓毛,道:“别問了,好好看家。”
她随即低頭朝懷裏的小橘貓看去,輕聲道:“又剩我們兩個了,該幹點什麽好呢?要不給你剪指甲吧?”
“喵!”小橘貓立刻抗議的叫了聲,白色的胡須跟着炸開。
“大哥,你還沒吃早餐啊……”厲輕靈對着他的背影提醒了句,未果,隻好道:“算了。”
對于他們這種工作狂來說,一杯黑咖啡足夠了。
厲輕靈抱着它哈哈一笑後,忽然聽到手機一響,她拿起來一看,發現有人匿名給她發來了一段視頻。
她百無聊賴的點開來看了幾秒後,眼神漸漸從漫不經心變得鄭重起來。
隻見視頻中,宋岩爲首的五個富二代,正被捆在一張張刑椅上,他們的雙手和雙腳皆被束縛在扶手和椅腿上,由于過度掙紮,那些粗糙的皮具陷進了這些富二代細皮嫩肉的四肢裏,勒出了一道道血痕。